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_第328章 她是你妹妹,放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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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九凝没有进去,就听到女帝在里面发火的声音。
  好像还不仅是为这一件事在生气。
  “那么大一个黑牢,连几个都看不住……”
  “查点东西,都查不出来。”
  “等那些门派压上来,我看你们这些人能顶什么事。”
  听到里面的声音渐小,白九凝才走进来的,迎面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恭知青。
  显然已经告完状了。
  “你说……怎么回事?你没有男人是会死吗?”女帝这话可以说的很重了,而且还是说的自己的女儿。
  却发现进来的白九凝,从外面进来,带来了一丝凉风,配上没有波动的眼眸,一身的戾气有些压不住的往外面冒。
  什么时候,她的这个大女儿有这样的气势了?
  白九凝抬头看去,轻声道。“为何这样说?是二妹妹说了什么,让至尊这般大怒了吗?”
  吊儿郎当的语气没有一点认真,可是细听却能听到末尾几个字的嘲讽。
  “你才抢了知宁的侍君,现在又抢你二妹妹的,你就没有一天能让人消停的吗?”女帝拍了拍桌子。
  桌上的茶杯跳了两下。
  白九凝目光扫过恭知青,凌厉得很,像是潜伏的野兽,带着点儿狠。
  “至尊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抢人吗?”
  她的声音疏离,远没有之前哄人喊她母亲时来的温顺。
  好像突然之间,她就露出了她的牙齿,锋利得能一口咬死个人。
  “至尊发这么大脾气,是在气那几个金家被人救走了?还是气没有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消息?”
  “我倒是查到些有意思的东西。”
  然后白九凝将从金泽宇那里得到的消息全告诉了女帝,观察了女帝的表情,果然……
  这个女帝冲着那神器去的。
  “还查到什么?”听到白九凝说这里,女帝的脸色好了一些。
  “本来要查的,但人不是没了吗?”白九凝失笑。
  “区区几个人跑了,也就跑了,他们的身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至尊倒不也不必要这样生气,至尊真要金家的秘密,不如直接从金沐身上审。”
  听到这里,女帝脸色一沉。
  “你抢金沐,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九凝微微抬眼,轻声道。“自然是为了金家的秘密。”
  当然不可能说,只是那位长公主一时赌气。
  “那你查到什么?”听到这里,女帝的脸色已经好多了,哪怕不是那么这个大女儿,可听到她不是只知道玩乐,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欢喜的。
  “有结果,会与你汇报的。”白九凝心想一堆事,还没有空去见这个金沐呢。
  上哪查。
  只不过先拿些东西来渡过这一关再说。
  “那你抢我的人,怎么说?”恭知青突然在旁边叫嚣了起来。
  特别是在听到女帝的态度越来越好之后,她有些慌了,可不能就这样放过这白得的机会。
  可是白九凝却半点不紧张。
  “我记得在西州有个规矩,两个人遇到同一个喜欢的人,可以用比武定输赢的?”
  白九凝对着恭知青回了一个笑。
  “二妹妹,要不要比一比?”
  恭知青先是一愣,然后就是大笑。“就你?你跟我比,哈哈哈哈,谁不知道你就是废物?”
  “……”女帝听了这话,脸色也不好。
  毕竟长公主是第一顺位,这样被人说废物,她脸上也挂不住。
  可女帝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白九凝却回了一句。“你不敢?”
  “敢,现在就比,比什么?你说了算。”恭知青别的不说,但是武力在几位公主面前绝对可以。
  白九凝低垂着眸子,想着刚才看到林渊身上的那个伤口,血淋淋的,一阵心疼。
  她的声音不高,却足够别人听清。“就比鞭子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连旁边的一些奴才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来,谁不知道西州,二公主的鞭子使得极好。
  而长公主,大家都知道,是个武学废物。
  “行了,不就一个男人,用得着你姐妹比这个比那个的?”女帝是怕长公主下不了台,给了她个台阶。
  “只要二妹妹不来与我抢人,倒也无所谓。”白九凝失笑,这个母亲当得可真苦。
  “至尊你不能偏心。”恭知青受不得白九凝的这句话刺激。
  站起来,拉着白九凝就往比武台走,女帝头痛地抚额,带着奴才跟上去了。
  至少别出了人命。
  旁观者想着的是:长公主今天被这样打,这以后只怕是脸面全无,永远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女帝却在想,这件事的操作性。
  其实她早就想换继位者。
  所以想着想着,她也没有再阻止。
  白九凝只看了一眼女帝的表情,就大概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她无端地为这个姐姐感觉到悲哀。
  她们两个人,都是被抛弃,被放弃的那个。
  呵……
  所以等白九凝拿到鞭子的时候,她没有打算手下留情,即为林渊报仇的意思,也是要为自己立威。
  长公主的名声太弱了,连个二公主都敢带人去她那里闹。
  她要一下震住所有人。
  而很神奇,她觉得自己应该很擅长用这种武器,而且她应该有一个更适合自己的这类型的武器才对。
  曾经的自己,应该是个很擅长打架的人。
  而这一猜想也在接下来的打斗中得到了证实。
  鞭鞭都打到了实处,三鞭抽在恭知青的后背上,皮开肉绽,看到血,白九凝似乎更兴奋了一些。
  她突然大笑了几声。
  果然不受束缚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她就是被这个长公主的身份束缚住了手脚,就是被人发现她不是长公主又如何?
  “恭知许你该死,当时我就应该一剑了结了你。”突然恭知青从腰间抽出腰剑,刺向了白九凝。
  白九凝空手钳制了那把剑,紧接着一脚踹翻了恭知青。
  重物附地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女子的凄厉惨叫声。
  “你找死。”
  她无视左手的伤,突然上前,按住了恭知青的脖子,眼眸黑沉沉的,全是杀气。
  说话时,带着久居上位者的锋锐。
  白九凝是真要杀了恭知青,女帝见状,突然上前拦了一下,却发现白九凝看向自己都带着杀意。
  “她是你的妹妹,放手。”
  女帝很意外,这个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白九凝还真的松开了手,左手的血还在向下滴,滴得地上到处都是,她却好像并不知道痛似的。
  而是抬头看向女帝,眉目冷峭,一言不发,周围瞬间冷得好像结了冰似的。
  良久,女帝听到她说。“我赢了,那少年归我了。”
  突然天空电闪雷鸣,不一会就下了雨。
  雨水淅淅沥沥落到的人身上,还有点凉意。
  而白九凝又看了看女帝。“至尊也知道我们是你的女儿,我落水差点没命,你连真凶都不愿查,现在我还没有做什么呢,你就心疼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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