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只有他们几个,但是铁定他们还有其他没有被抓住的。 金泽宇也是一愣。 想不到连这个,她都能猜到。 “还有一百多号人。” 金泽宇又忍不住的想,她为什么问这个?是对这些人有什么想法吗? 现在他们这么多人,想回金家是没有问题,可是就金家这模样,怕也很难再有什么起色。 听了之后,白九凝没有说什么。 又对她说道。“有空,给你见见我的那位金侍君。” 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什么保证也没有给,却独独留下这么一句话。 绛云那边也审结束了。 只是绛云的手段更狠辣一些,用了刑。 白九凝见了,也没有说什么,绛云的确有些本事,有本事到,不像是应该出现在青楼的人,哪怕他落魄了,也不应该……会被人卖去青楼。 所以难免会让白九凝起了疑心。 只是她什么也没说。 白九凝回去的路上,手里一直在玩着一块石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 马车上,一直沉默的白九凝突然问道。“金家那边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绛云的心中难免一阵紧张。 他也是见了人才知道,这家伙居然是北炎的九皇子。 也不知道那九皇子和白九凝说了什么。 看着绛云这紧张的模样,白九凝觉得有些意思,就盯着他看。“怎么了?” “没问出什么,他们嘴巴挺硬的,打成那样,也只肯承认是偶尔经过那里……”绛云说的这是事实。 “没关系,他们不说,他们的主子说了。”白九凝笑了笑。 “说什么?”绛云努力维持脸上的表情。 “他们手上还有一百多人……”白九凝直接提出了最关键的一点。 听到这里,绛云才放下心来。 “你想启用金家?” 白九凝对此没有不置可否。 “金魂门到底是江湖门派,我觉得不妥。”绛云有自己的考量。“你若要用人,我手上有人……” 白九凝没吱声。 还在抛着手中的石头玩。 因为到底不是她的人,用得了一时有什么用? “你若实在想要金家的人,那金泽宇就留不得,我可以帮你控制金泽宇,让他完全听命于你。” 绛云见白九凝良久都没有吱声,他也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白九凝惊喜的看向他。“还你这个本事?” 绛云不敢说怎么控制,因为他记得白九凝很讨厌人傀这件事。“嗯,师父教的好。” 更不敢说,他是怎么学会的。 所以只能这样讲了。 可白九凝却还是说,“先不必。” 还不到那个地步。 “你既然有人手,去调查一下当时长公主与小公主落水时,可有什么问题。”白九凝想着找个机会,将自己不是长公主的事情告诉他。 省的他在自己白浪费功夫。 绛云应了声。 白九凝疑心重,会查当时的事情的很正常,但是奇怪的是到现在才提。 绛云还想说什么时,白九凝已经闭目养神了。 所以绛云就将目光移向了她手中的石头。 失忆的白九凝,好像更难猜测她心中所想了,当时如果没有那一剑,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还有那个北辰泽宇……他得去处理一下。 所以绛云一回去就去找了北辰临渊,让他将这人处理一下,毕竟是他的九弟。 所以白九凝回到长公主府,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金泽宇被人救走了。 白九凝喝着茶时,听到个消息,气的把茶杯给摔了。 显然她本来对这个金泽宇是有安排的。 南秋秋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喘,这是长公主醒来后,头次暴怒。 “黑牢的守卫都是死的?连几个人都看不住?!” 来汇报的人不敢答。 白九凝发完火,又冷静了下来。 发火也没有用,女帝一定会来问责,还是想着怎么应付女帝吧。 她活动一下手指。 果然靠别人是不行的,还得自己强才行。 然后她就一头进了密室。 ……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她刚才出来,洗完澡,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她烦燥的走到大门前,发现了林渊正被人拉着。 脸被弄脏了,那痕迹像是被人打过了。 少年生的清艳,皮肤又白,这样就像是白纸上沾了脏,太显眼……白九凝不悦的皱眉,谁动她了的东西? 北辰临渊自然也发现了白九凝,她内着白衫,外面套了个艳色的外衫还没有穿好……像是很急赶过来的。 是为他吗? “怎么回事?”白九凝语气清冷,隐带怒意。 “回长公主,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小倌,签了卖身协议的……”宫嬷嬷赶紧回话。 她知道长公主的脾气可不好。 白九凝看向林渊。 林渊很委屈的解释道。“我当时受了伤,被他们强制按的手印。” 听了这话,白九凝嗤笑了一声。 对着上门抢人的道。 “别说是你们强人所难,就算就是你们的小倌又如何?入了长公主府的人,那就是我的人……” “长公主不可啊,我已经将人卖给二公主了,要是我们不将人交出去,只怕二公主不会放过我们的。”那人没办法只好搬出二公主来。 听了这话,白九凝大笑了一声,微眯双眸。“本公主管你将人卖给了谁,上过我的床,那就是我的人,谁若觉得不好,亲自来找本公主。” 然后又叫宫女拿了一袋金子,她直接扔给那人。“这钱,你若要就拿着,不要也给我滚。” 那人没办法就只好捡起钱袋走了。 看样子是回去找能做主的人了。 “滚过来。”白九凝把林渊叫过来,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脸上的伤,不知为何就觉得不爽。“没用的东西,你这脸怎么弄成这样,不会还手,还是不会保护自己,是手断了,还是脚断了?” “无权无势,不敢反抗,怕给你惹麻烦。”林渊低着头抿着唇。 “我用的着你来保护,笑话。” “跟我回房。”白九凝刚才修炼好久,现在困的不成。 要不是被吵成这样,她都懒的出来。 所以她想着,先回去睡一会再说吧。 “既然这样没用,就在这里站着吧!”白九凝直接倒下就睡,罚着他站在一边。 然后林渊就在她睡着后,抱着她一起睡了…… 反正这人是不可能老实的站着的。 等人睡着了,就直接坐到她旁边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来无法深睡的白九凝,只要北辰临渊在,她就能睡的很沉。 也是这个原因,白九凝罚这人在这站一下午,再次测试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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