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炎帝听了之后,对白惜文点头,让她继续说。 反正都这样,这两个人今天说什么也要处理一个。 “那就是东阳王王妃,也是受害者之一。”白惜文自信满满。 叶上秋没有想到这事也能扯上赵雪。 “你放屁。” 白惜文看着如此愤怒的叶上秋,心中暗喜。“回圣上,白九凝勾引东阳王,为了上位,与东阳王一起囚禁了东阳王王妃。” “王妃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公众人的视线里了,我想这事大家都知晓吧,是不是我胡说,你将东阳王王妃叫出来,与大家对质不就行了吗?” 说完这话,白惜文转过头来看向白九凝,此时她的目光像是淬上了毒药一样狠毒。 这一次,她要白九凝死无葬身之地。 白九凝听到这里,不由抬头看她,正巧对上那双恶毒的眼睛。 白惜文就看到白九凝对着自己狡诈的一笑,还露出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 “东阳王,这是怎么回事?”北炎帝看向叶上秋,本来听说叶上秋收了白九凝当义妹,也没有多想,哪知道还有这种事情。 叶上秋看向白九凝,只见白九凝对他点头,他才缓缓走了过来,“赵雪不能上殿。” “叶上秋,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北炎帝想扔东西,才发现手边的茶杯刚才扔了,这回只能盯着他。 “原因不太好说。”叶上秋却有些为难。 就在北炎帝要发火的时候,叶上秋又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原因就在这里,还请圣上过目。” 北炎帝近身伺候的公公走下来,接过去,递给了北炎帝。 这正是之前白九凝审出来的东西。 看着手上的这份折子,脸上的表情由好奇到凝重,最后是阴沉…… 要不是还有东楚的人在,北炎帝现在就要发火,但是他将那东西又交给了身边的人,让还给了叶上秋。 “为何不早些汇报于朕?”北炎帝脸色已经调整过来了。 “这是才整理出来的,却没有想到……这位白姑娘就先一步提出来了,圣上刚才也看见了,这折子我还没有写完。”叶上秋弯着腰收回了折子。 “微臣与义妹白九凝清清白白,而微臣会收她当义妹,完全是因为她救了微臣一命,只是她一向低调,从来不将救命之恩提在嘴上。”m.biqubao.com “那日微臣见她被白家赶出家门,无处可去,实在可怜,才会收留她,又怕别人会乱说,才想到收她当义妹,还请圣上明察秋毫。” “而这位白姑娘没有任何证据就随口造黄谣,实在不配为什么忠良之后。” “还有这位李仙儿,怕不是这位白姑娘收买了,用来陷害微臣义妹的,微臣的义妹心地善良,从不主动与人为恶;相反这位白姑娘做的恶事可就多了。” “圣上,之前也知道,她还曾因为嫉妒微臣义妹,假装生病,非要微臣义妹放血救她,到现在微臣义妹手腕的伤还没有好呢。” 听到叶上秋的这话,白九凝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手腕上。 这伤还真好了。 要是北炎帝要看,怕是见不到了。 她这身体被蛊毒改造的……外伤好得极快,也不知道是不是用同等的气血换来的。 “我那才是装病,是她给我下毒。”白惜文也急了。 她不知道叶上秋拿什么给北炎帝看的,但是明显北炎帝的心已经偏向了。 一边的北辰临渊将最后一杯酒喝完,才缓缓开口。 “本王见大家都挺喜欢在今天凑热闹,那本王也来参与一下。” 他眼神恣睢,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白九凝看了他一眼,心想着他这是在凑什么热闹。 她与叶上秋就能摆平。 毕竟李仙儿的证词并没有任何可信度,更何况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在李仙儿手里,她根本不惧李仙儿的指控。 而北辰临渊半依在身后的椅子上,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对着后面的空青摆了摆手。 空青就退了下去,应该是去带什么人上来的。 然后又听北辰临渊继续说道。 “之前听说这陈将军后人,居然是青楼妓子所生,本王就生怕有人冒充,不然可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陈将军呢。所以特意派人去查了查,你们猜怎么着?” 大家都好奇地看向他。 远远的就看到他的眼神凉浸浸的,起了寒意,又盛气逼人。 “还真让本王的人,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北辰临渊啧了一声。 不一会,空青就带着几个人进来。 空青向着北炎帝行了礼,站起来解释道。 “这些人,就是当时伺候陈将军夫人的人。他们都可以证明,陈将军夫人当时的确是生了孩子的。” 听到这里白惜文一喜。“那就能证明,我就是陈将军的后人了,是白九凝在陷害我。” 看到白惜文越来越大的笑容,北辰临渊盯着她,凉凉地勾唇。 他的这眼神,让白惜文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把话听完。” 白惜文一愣。 然后就见空青带进来的一个老嬷嬷跪了下来。“陈夫人当时的确是生下了一个女娃娃。” 就在白惜文松了口气时,突然又听到那个老嬷嬷继续说道。“但当时生下来时,她就已经断气了。” 白惜文根本不信。 “你胡说什么?那我是哪来的?你们是不是受到别人的威胁,来陷害我的?” 北辰临渊冷嗤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本王陷害你?” “宸王殿下喜欢白九凝,你是为了帮她,故意找这些人做伪证,也不是不可能。”白惜文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的。 北辰临渊笑了。“你说他们是做伪证,你拉个青楼女子就能证明白九凝陷害你?你就不可能是做伪证了?” 那老婆子听到他们说自己做伪证,她立马解释。“当年陈将军在边疆打仗时,陈夫人有孕在身,所有人都知道是我们几个人伺候的。” “而且后来陈将军知道娃娃没保住,就立马与陈夫人商量,抱了一个孤儿,我们当时见她的衣着,怀疑她是西凌人,但是将军说孩子小不影响,才留下了。” 白惜文不敢相信地看向那个老婆子。“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实话实说啊!你怎么这么凶啊。”老婆子往后面缩了缩。 “圣上,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臣女一定是陈将军的孩子。”说完后,见北炎帝没有反应,她突然扯住白九凝。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早就想好了怎么对付我。” 白九凝轻飘飘地扫开她的手。 又向北炎帝弯腰行了一礼。“圣上,臣女听了这么多话,现在我有点怀疑李仙儿就是西泽的细作。” 李仙儿没有想到白九凝会这样说她。 “你胡说,明明是你……” 白九凝却丝毫不慌,继续说道。“臣女在西北待过,我知道真正的西凌人,会在手臂上雕花,技艺特殊,用药水才能让其显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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