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白九凝这一句话像是醉话。 却引得北辰临渊气息一度不稳。 白九凝从来不曾这样主动过,不知道是因为她喝了酒,还是因为别的。 总之,北辰临渊很高兴。 他吻住了她,两人唇齿里有淡淡的酒香,他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缓缓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舌尖被舔着,唇被吮着,思想渐渐被他占据。 让她很好地脱离了刚才的那个梦。 这里没有血淋淋的清河,没有血腥冲天的血池,没有恶心阴暗的毒虫,没有那个可怕控制了她几年的师傅…… 真好。 “唔……” 北辰临渊吻的越来越重,她无力招架,身子软绵无力。 就在他想抱着白九凝离开温泉回到床上的时候,被白九凝拒绝了。“就在这里,哪也不要去。” 此时的白九凝非常不安。 她抱着他的脖颈,再度把唇贴上去。 听着耳畔的呼吸渐渐变重。 感觉到吻从唇逐渐往下,手不安分地从衣摆处往上里钻。 他手心的滚烫让她一阵颤栗,喉间发出哼声。 …… 次日,早上。 白九凝掀开床帐要出去,却又被人拉了回去。 她手滑出床帐,又突然绷住,雪白如玉的手紧紧拉着被子,在被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皱痕。 有一只刚劲有力的大手跟出来,捞住她的手。 把绷起来的手指深深的按进被子里。 许久之后,白九凝的手终于无力的摊开了。 可是北辰临渊还是不放过她,又将她彻底拉回了床帐里头。 “你疯了?”白九凝的声音已经不能用哑来形容了。 “难得阿凝这般主动……” 说话间就将那对细白的手腕按到了头顶去。 门外有人在敲门。 “临渊哥哥,我帮你煮了醒酒茶,你昨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一定不舒服。” 正是杜若。 白九凝以为得到解放,想让他起来。 可是哪知道胯部一顶,逼着白九凝哼出了声来。 立马让外面的杜若闭了嘴。 而北辰临渊却还不满足,玩味又戏谑的对白九凝说道。“你再叫几声,要是把她吓走了,我就放过你。” “……”白九凝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这狗东西太不要脸了。 半夜折磨到凌晨,不用上朝吗? “还是说,阿凝想再来一次。”北辰临渊说话间,唇往下移,叼着白九凝脖子上的软肉。 一脸的坏笑。 “嗯……” 白九凝闭上眼睛,又叫了一声。 北辰临渊却不太满意。“我喜欢昨晚上阿凝的声音。” 他的手不老实。 只到逼着白九凝哼的吓走了杜若,他才停手。 听着外面碗掉到地上的声音,白九凝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推开北辰临渊,想下床,结果直接摔倒地上。 吓的北辰临渊立马将人捞进怀里。 “滚。”白九凝这回是真生气了。 “生气了?”北辰临渊陪着笑,又靠在她耳边。“你昨晚怎么了?是在怕什么?” 说到这个,白九凝立马脸色变得阴沉了几分。 离开北辰临渊的怀抱,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我都说了,我的事你少管,别以为我们昨晚上睡过了,就怎么样。” 听着白九凝这无情的话,北辰临渊破天荒的没有发火。 “可是昨晚上,阿凝不是这样说的,昨晚上,你可是什么好话都跟我说,要不要我帮阿凝回忆一下。” “我最喜欢阿凝腰侧那儿,一亲你就抖……” “……”去你娘的。 那还不是被逼的? 到了后面,她的酒劲都被弄醒了…… “阿凝哭起来模样,甚美,美到我心尖上了。”北辰临渊却依旧还在提昨晚上的事情。 白九凝别过头去。 气的眼睛都红了。 “阿凝……”北辰临渊笑着拉她的手。“我今天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就别生气了。” 白九凝却甩开了他的手。 想到昨晚上的自己,她就想回去把自己打死。 他不要脸。 为什么她也要跟着他一起不要脸。 再看男人,正对上那双餍足的眼睛…… “不想听。”白九凝看着已经被撕破的衣服,一阵无语,这让她怎么穿? 见白九凝盯着她昨晚上穿的那身男装,北辰临渊打趣道。“阿凝扮少年郎,也的确很是情趣,以后阿凝要是喜欢,我也不介意。” “……”白九凝直接气的坐回到床上。 北辰临渊有些得意。 “你做了什么好事,不会真对白相出手了吧?”此时,白九凝已经冷静下来。 只是这说话的声音,已经哑到连她自己都要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了。 “对啊,我称病不上朝,让户部侍郎拿着证据去参了白相和户部尚书。”北辰临渊将头放在白九凝的肩膀上,等着她夸他。 “当个丞相还不满足……那我就让他从高处掉下来。” 白九凝侧头看他,脸色严肃。“你是之前就有计划,还是临时改的?” 北辰临渊没回答,却给了她一个笑容。 白九凝皱眉,哑着声音,又问了一句。“不必为我改变你的计划,我说过我的仇我会报。”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我帮你一把,是应该的。”北辰临渊凑过来,还想亲她。 吓的白九凝一把推开他。 再来一次,她就要死在这床上。 “行行行,这就算是你的嫖资了。”白九凝又看向他。“让人拿衣服过来给我,我不想呆在这里。” 北辰临渊想不到白九凝居然会说这种话。 这是真的有气到他。 “嫖资?” 他咬着牙,阴沉沉的笑道。“再说一次!” 那模样好像白九凝再说一次,他就要再来一次一样。 “……”白九凝往后面缩了缩,这一动腿都酸痛的厉害。 一下子眼睛就红了。 看着像是被惹急的兔子,再看着她脖子上、身上,他给留下的暧昧痕迹,北辰临渊又心软了。 “你居然凶我?”白九凝红着眼睛质问他。 哑着嗓子,娇娇柔柔的。 北辰临渊一下子什么气都消了,他伸手搂着她的腰身,“我的错,我的错……但不许再说嫖资了。” 此时的北辰临渊只穿了一层轻薄的内衫,胸膛的起伏都能看的清楚。 白九凝一靠近他,就想到昨晚上的疯狂,她的脸就受不了的红起来…… …… 只是当白九凝换了衣服,被北辰临渊拉着一边吃早饭的时候,杜若带着刘嬷嬷又来了。 一见白九凝,杜若就要哭了。 昨晚上带她去青楼,就是错误的选择。 又便宜了她这个狐狸精。 “主子,圣上震怒,却没有立马处理白相……”空青过来在北辰临渊耳边汇报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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