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推开侍卫。 根本不肯回去,几步追上北辰临渊。 却被北辰临渊的一个眼神给吓退了,杜若又开始流眼泪。 结果还没有开始哭,被北辰临渊一句话给堵回去了。 白九凝在一边看得都不由得想给他竖大拇指,果然恶人还得恶人磨! “还不带她回去。”北辰临渊声音压低,极为不耐烦。 “是!” 那两个侍卫虽然是北炎帝给杜若的。 但是他们自然知道应该听杜若的还是听当今宸王的。 杜若是被他们强硬地拖走的。 见到北辰临渊对杜若居然这样强硬,白九凝有些心虚,她解释道。“我真是被她强硬逼来的。” “她都找上东阳王府的门了,我拒绝过了,但是她拿你爹威胁我……” 北辰临渊看着不停向自己解释的白九凝,不由抱起手臂,笑了起来。 “你心虚什么?” “你刚才抱着人家姑娘不松手,一口一个好姐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人家还给你喂酒。” “你还想亲上去?” “白九凝,可真能耐啊。” 北辰临渊咬着自己的舌头,一脸的无语。 说到这个,白九凝可就不心虚了。“我又没真亲,来欢场上,做戏罢了。” “做戏?”北辰临时盯着她看了许久,笑得讳莫如深。 “你不也……这样吗?”白九凝还挑了挑眉,看向刚才他出来的那个方向。 北辰临渊是气笑了。“我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能一样?” “……”白九凝心想,没碰就没碰到呗。 “你要是觉得亏,你可以碰啊!又没人拦你!” 北辰临渊伸手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拉,指腹搭在她的耳后。 让本来就冰冷的耳后,覆上了温热。 “你干嘛!”白九凝的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哑,听起来格外的撩人。 “不是让我碰?”北辰临渊目光灼灼,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将她给吞噬。 她是这个意思吗? “我觉得很亏,所以你给我补上。” 说话的时候,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眸底暗流翻腾。 随后,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上,舌头轻轻的探入,细致的触感让白九凝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再一看旁边已经傻掉的姑娘,她瞬间不好了。 看着因为惊讶而睁大眼睛的白九凝,北辰临渊突然伸手用手掌覆盖住她的眼睛。 他应该喝了不少酒,虽然没有醉,但是绝对不是特别清醒。 白九凝伸腿就是给他一脚。 结果他轻易地握住了她伸过来的腿。 但好在因为这个动作,北辰临渊放开了她。 他冷声警告道。“要是换了别人,这条腿就别要了。” “……”白九凝气到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北辰临渊却根本不管旁边还站着几个漂亮的姑娘,而是问她。“为何做男子的打扮!就是为了找我?怕我乱来?” “你别太自恋,我都说了,我陪杜小姐来找情哥哥的。”白九凝抚额。 耳朵没带吗? “而且你确定我女装打扮,能进来?”白九凝双手抱胸,也学着他的语气回答。 而北辰临渊的表情,却表现出并不相信她的话。 他笑道。“既然不放心我,那就时时刻刻跟我在一块,那么不就没有人敢碰我了吗?” 这人怕是醉了吧。 然后不等白九凝回答,一把将她拉走,白九凝啊了一声,还不忘记扔下一锭金元宝给刚才的那个姑娘。 这时房里的姑娘,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刚才那个少年,是个女人,还跟这位爷是一对! 只是…… 也太刺激了吧! 当着人面就这样亲,让她一个青楼女子都不好意思。 姑娘露出一个羡慕的表情。 …… 房间里,见北辰临渊突然拉进来一个少年。 大家都是一愣。 小妖甚至一度想歪,想着北辰临渊可能不喜欢女人,所以刚才会拒绝她的。 “这……位不是白大小姐吗?”好在这房间里有人见过白九凝。 这一下,大家都知道这位是谁了。 毕竟近来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有名气了,大家虽然没见过真人,但是都有在自己夫人嘴里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刚回京都。 与自己的父母闹翻了。 又与宸王和东阳王纠缠不清,可以说是非常有名了。 今日一见,倒觉得这女子能游走在那两个男人之间,的确是姿色过人。 哪怕她是男儿装扮,可是这腰肢柔软纤细,盈盈一握,又唇红齿白的。 明明生的明艳惑人,不笑时又气质清冷,很是蛊惑人心。 “正是。”白九凝尴尬的一笑。 这王八蛋没事带她来这里做什么?这些人,她又不认识。 感觉到有人的目光流连在白九凝的身上,北辰临渊伸手一把将人往怀里一搂。m.biqubao.com “她是来抓我的……所以,以后别带我来青楼。” 北辰临渊嘴角一勾,目光幽暗深深。 白九凝不明白他在干嘛,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一腿还是怎么的?用眼神询问他。 可是他却眼底带着笑意,还有一些威胁。 好像在说,白九凝要是反抗,他就会干出什么更疯的事情来。 白九凝心里骂了一句,但是也没有再反抗,还很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又看着就在旁边的小妖。 “听到没有啊,离远点。”白九凝一副借势欺人的模样。 小妖气的嘴都在颤抖。 是真没有见过男人逛青楼还带个女人的…… 而且刚才这个那么禁欲的男人,此时盯着怀里的女人,却是欲色深深,所以刚才他盯着外面看……是在看这个女人? 有什么好的? 胸又不够大,不就是腰细点。 小妖在心中把白九凝骂了个底朝天。 好在白九凝也不知道。 后来他们谈的话,白九凝是完全没有兴趣,甚至听着他们的话,喝着小酒,她都觉得自己要累的睡着了。 头都点了好几次了。 北辰临渊手撑住她的额头,像是惩罚似的,不许她睡。 还捏了她的胸。 最后,她实在是困得不行,就直接缩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睡过去之前,她还在骂。 狗东西! 别给她抓住机会,不然她一定弄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她快要与周公见面的时候,北辰临渊又将她弄醒,还递给她一杯酒。“不是爱喝酒……” 白九凝这个脾气,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我很困!” 她咬牙切齿地警告他,不要再惹她了。 哪知道北辰临渊根本不惧,还笑了一声,又在她耳边轻声提醒。“你睡睡看,看我当不当着这些人的面动你……” “你不要脸。”白九凝低声骂他。 “脸是什么,要了干嘛?”北辰临渊将她从怀里拎起来。 笑着将酒递给她。“说是这玉女楼里,最好的酒,你尝尝,比起刚才你喝的酒,是不是好多了。” “……”这人是变态吗? 报复性这么强? 是报复她刚才喝了那姑娘递过来的酒? 有必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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