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处天然生成的温泉。 北辰临渊就将它直接纳到房间里了,只是白九凝之间没有注意到,这房间内室里还有这样一片景象。 这家伙,可真会享受。 白九凝一接触到水,就立马睁开了眼睛。 生怕北辰临渊发神经想淹死她。 “阿凝哪里难受?” 温泉中,他的沾血的外袍已经被他扔在外面,此时两人在温泉里,紧紧贴着。 他的手还扶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这次没有问过白九凝的意见,直接吻了上去,从脸颊游离到她的红唇上,又怕吓着她,他的吻又落在耳珠上,呵气轻吐。 白九凝觉得,不像是她中了药,他倒是更像…… 所以到底是谁中了药啊。 “我有……”解药。 白九凝想说的话,被他接下来的吻打断。 他的大手掌扣在她的脑后,压得反抗不得。 “唔……”放开。 她退了几步,就到池边,所有的挣扎都对他无效,她折腾了一会,累到放弃。 “阿凝,不许给别人碰,知道吗?” 漫长的吻花了好长时间结束,原本以为就此结束的白九凝,又有一个缱绻的吻落了下来。 “阿凝是我的。” 唇齿挪到耳际,轻舔慢咬,拿捏着分寸下移,软乎乎的耳垂,那一截修长的脖颈全成了他的所有物。 任由他肆意欺负。 白九凝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身体的药物被扩散了,还是北辰临渊这男人太会,她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大脑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缠上了北辰临渊的脖子,他的手贴在她的后背上,沿着她的椎骨一点点下滑,只到尾骨。 “阿凝……” 嗓音沙哑性感,隐隐诱惑。 白九凝忠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双腿勾住了男人的腰身,迅速地吻上了他的唇,“别喊了。”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名字能被人叫得这么缱绻。 只觉得心火都烧着了。 “我要你……”白九凝给了北辰临渊准许的指令。 身体蹭着他,男人的呼吸逐渐加重。 ……… 她只觉得周身被滚烫包围,思绪在空中踩棉花,最后又狠狠的从云端快速地降落。 白九凝最后是累睡过去的。 不知道这期间,外面到底怎么了。 听到惨叫声后,皇后就带着人出来查看了,当时众人只看到空青拉着一个全身没有一处好肉的尸体往府内的后院走。 “这死肉,也不知道那群狼仔们,喜欢不喜欢。” 空青无意地跟旁边的商陆说了一声。 把那些人吓得不轻。 也直接将一些本来对北辰临渊有意的世家千金给弄清醒了。 谁叫他北辰临渊恶名在外。 长得再好。 都是有一个恶魔的名声。 杀人如麻,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快,而且玩死那么多女人…… 就算一时迷恋于他的长相,也会快速地清醒。 她们可都是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心性自然与一般千金不同。 皇后忍着恶心,说要带大家去宸王府走走。 好在宸王府比较大,梅花也不少,说话间,倒是让人忘记了,刚才瞧见的可怕事情。 走了半天,皇后带着人走到北辰临渊住的主院时,已经天黑了。 “这里好特别。” “那边风景也好,这是哪个人想起来这样建的啊!” 有人好奇。 “好像不许人进去啊,有侍卫把守。” “今天皇后娘娘在场,难不成他们还敢拦不成?” 皇后被她们说的也是起了试探的心思,结果被拦下了。 “你们大胆,知道这是皇后娘娘吗?”三皇子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冲到前面来,好似要主张正义似的。 指着这几个侍卫,很不客气。 可惜这些侍卫,都是北辰临渊从战场上带下来的,心中只有军令,不得命令,除非他们死,否则不会让的。 一见他们这样认死理。 三皇子就觉得更有意思了。 “你们主子呢?等你们主子知道你们这样对待皇后娘娘,你们就等着喂狼吧。” 可惜他们像是没听见一样。 “泽王,算了。”皇后尴尬地一笑。 却也听过北辰临渊的名声,最主要北炎帝对北辰临渊的信任有些过分…… 如果不是有二皇子在,怕是这皇位指不定就落在六皇子头上了。 皇后想着没必要为了别人,而得罪一个潜在的敌人。 而且上次北辰临渊还帮过她。 “这怎么能算?皇后娘娘亲自来宸王府主持冬日宴,作为主人的六弟,居然一直不出现,实在太过分了。”七皇子在一边帮腔。 三皇子对着他笑了笑。“就是,还不快把你们主子叫出来。” …… 同时房间里的白九凝一开始还挺享受的,可是这家伙没完没了,她咬着牙承受了一会,实在受不了。 “你……够了。” 只是,现在的她的嗓子此时已经完全哑了。 说话都破音了。 北辰临渊却意犹未尽,反问她“疼?” 白九凝脸瞬间红透了,抓着他的背,示弱道。“我腿软腰酸,我不行了,饶过我吧。” 可是这次示弱没起到作用,只换了男人的一句。“娇气。” 然后他也只是放缓了动作,却并没有真的放过白九凝。 所以外面的人闹到宴会结束,也没能见到北辰临渊。 只是宴会散的时候,白家姐妹才发现自己的大姐姐还没有回来,这要是白九凝知道了,不得不说一声,真是塑料姐妹情。 “我姐姐不见了。”白惜芷脸色惨白,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担心。 “你姐姐是?”三皇子好奇地问了一句。 到把白惜芷给问得脸红了,她抿着唇答。“是白家嫡女,白九凝。” 三皇子眼睛一亮。“是她啊!” “怎么回事啊?六弟,不会是把人藏起来了吧!” 皇后一听这话,立马阻止三皇子继续乱说。“不可胡言,这不是坏了白大小姐的名誉吗?”biqubao.com “你们几个人快去找找,再问下宸王府的奴才,可别是出了什么事。”皇后指使自己手下人去找。 可是谁也没有找到白九凝。 又一直到半夜,皇后都急得要上火了,杜若才赶来。“白姐姐今天不走了,她要留下陪我。” 却没有人注意到杜若气到握紧的拳头和微红的眼睛。 “你怎么不早说啊,让我们找到现在!”三皇子抱怨了一句。 “我与白姐姐玩得开心,哪知道你们在找我们啊!”杜若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谁叫北炎帝和皇后都对她极好呢。 三皇子也不想与她一个女人计较。 只是打趣道。“不是被六弟藏起来就好。” 见人都走了,杜若才看向刘嬷嬷。“奶娘你干嘛要我这样帮她啊?” “我的傻小姐,你不是帮她,是在帮王爷,王爷知道了一定会感谢你的,也会知道谁才是真正最适合当王妃的。” “难道你不想嫁给王爷了吗?” 刘嬷嬷爱抚着她的头发,眼中全是心疼。 “想,做梦都想,可是我不想他有别的女人……”杜若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他是王爷,不可能一辈子就你一个女人的。”刘嬷嬷叹气劝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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