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心宠_第754章 拿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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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帝几乎都要气炸了,这世上就没有男人愿意脑袋上顶个青青草原。
  萧晟只怕得把他给剥皮拆骨!
  他迅速说道:“不行,我不能去!”
  林若幽歪着头看他:“你能做得了主?”
  梁帝顿时说不出话来,此刻他后悔死了。
  还以为能轻松拿捏这个女人,却不料,竟是被她反将一军。
  如果真被带去天凤皇宫,着实没他好果子吃了。
  他只得缓和了语气道:“朕知道错了,不该将你挟持,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们就全当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天凤和大梁依旧还是友邦!”
  林若幽嗤笑一声:“还大梁,不就是梁国吗?而且,也不是友邦啊,我记得应该是附属国吧?年年进贡的那种?”
  梁帝觉得受到了冒犯,他恨恨咬牙:“林若幽,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若幽抬手重重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你才不要脸,就会用些阴损手段祸害我朝良家女子,她们被你弄出来的那个堂主毁了名节,毁了后半辈子,难道就这样算完了?”
  梁帝被打的眼前一阵阵晕黑,他强撑着争辩:“是她们自愿上钩,跟朕没有关系!”
  林若幽伸手掐住他的喉咙道:“如果不是你那堂主蛊惑人心,她们又怎会踏入陷阱?这事没完,原本我也没想把你怎么样,可你现在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将你带回天凤京城了!”
  梁帝被掐的呼吸艰难,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开林若幽的钳制。
  直到他快昏迷了,她这才放手。
  梁帝倒在角落里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头也是恐慌不安。
  马车疾奔两个时辰之后,就跟萧晟派出来的侍卫碰上了。
  韩宁上前查看,就看到林若幽打开了马车帘子:“父亲!”
  韩宁迅速翻身下马,确定她无碍之后,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皇上十分担心你,先命我带人前来搜寻,他在处置那些被牵连的官员!”
  梁帝霍地出言讥讽:“看来他也没多看重你啊,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寻找你的下落?”
  林若幽直接踹了他一脚:“轮到你多管闲事了?他是为朝堂安稳负责,再说了,我有能力自保,就算他没有救我,我不也是把你这罪魁祸首给绑回来了?”
  韩宁下意识解释:“皇后,皇上他拿到名册之后,第一时间就去处置此事了,他担心埋下隐患!”
  林若幽温声说道:“我没怪他,父亲寻我也是一样的,眼前这人就是梁帝,他派人把我绑走,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他脑子着实有坑!”
  韩宁眼底满是怒意,他抬手将梁帝从马车上拽下来,直接绑在了马尾巴上。
  梁帝大喊:“你干什么?”
  韩宁嘲讽说道:“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做出这般卑鄙的事情,当我们天凤好欺负吗?”
  他用力一拍马背,马儿就疾奔前行。
  梁帝被拖的鬼哭狼嚎,他嘶声大喊:“但凡我死在天凤,梁国军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韩宁毫不犹豫回答:“正好,本将军自动请缨讨伐梁国!”
  梁帝再也不敢吭声,因为他的确是理亏。
  回到京城之后,梁帝已经搓的浑身皮肉破损。
  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他见到萧晟,眼底满是无法掩饰的怒色。
  他哑声指责:“这就是你们天凤的待客之道,我乃堂堂梁国皇帝!”
  萧晟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他淡淡开口:“韩将军,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如何能这般对待梁帝呢?友邦来客,要尊重些才是!”
  韩宁刚想开口,却见他已经亲自为梁帝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梁帝满目得意,他咬牙说道:“你处置他,将他直接砍了脑袋!”
  萧晟毫不犹豫的回答:“处置他不急,倒是梁帝满身的脏污,着实看着不雅,朕给你亲手处理一下才行!”
  他亲自弄来温水,慢悠悠的浸湿锦布。
  他的手修长好看,犹如竹节那般。
  梁帝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礼遇,不由得冲着韩宁挑衅的抬了抬下巴。
  萧晟竟然亲自帮他擦拭身上的污渍,想来定然忌惮大梁。
  如果他提出要他收拾林若幽,想必他有可能答应。
  正在想入非非的时候,猛然感受到伤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嗷!”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萧晟顺手拿了锦帕堵住他的嘴,还温文尔雅的说道:“伤口沾水必然是疼些的,梁帝暂且忍忍!”
  梁帝心说,这哪里是能忍得住啊。
  而且用温水擦拭伤口,也不会这么疼。
  他定然是用了别的手段,故意害他!
  他愤怒挣扎,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萧晟的大手。
  那水渍渗进他的伤口,让他浑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疼,太他娘的疼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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