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幽是不想喝的,可是下巴被掐着,全都咕噜咕噜给灌了进去。 她察觉出来了,这是助孕汤! 她咬牙喝骂:“卑鄙无耻之徒,你休想得逞!” 他一边脱着自己的衣裳,一边慢悠悠的开口:“能不能得逞,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你现在被绑着,定然是逃不出朕的五指山!” 林若幽猛然瞪大了眼睛,他自称为朕,难道他就是梁帝? 就在他欺身而上的时候,她再没迟疑,迅速翻身跳到了他的背后,并死死用绑着自己的红绸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子。 梁帝没有防备,顷刻间就被勒的直翻白眼。 他艰难挣扎:“恶妇,你放开朕,你好大的狗胆!” 林若幽凑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命人赶紧给我弄套衣裳过来,否则,我直接就勒死你!” 他沉声打断:“你敢,此处都是梁国的死士,你根本就走不出去!” 林若幽不屑挑眉:“不是有你做人质吗?再厉害的死士,也不会不顾忌自家主子的性命吧?” 话音落下,她就直接用力勒紧手里的红绸。 梁帝浑身剧烈颤抖,一张脸都已经变成了青紫之色。 他直到此刻才明白过来,天凤皇后是个狠人! 他用力想要拉开红绸,但是却无济于事。 直到林若幽放开,他才低着头剧烈咳嗽起来。 喉头涌出阵阵腥甜,他艰难咽下。 他哑声呢喃:“好,你不是要衣裳吗?朕满足你的需求!” 不多时,就有侍女送来了干净的衣裳。 林若幽想要穿好也没那么容易,毕竟她还要用力勒住梁帝的脖子。 她沉声说道:“对不住了!” 她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碗,狠狠砸在了梁帝的脑袋上。 梁帝顷刻间昏迷过去,此时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萧晟是自愿宠爱这个皇后的吗?还是被暴力逼迫的? 林若幽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她迅速穿妥衣裳,并用绳索将梁帝给绑了起来。 二话没说,拖着就往外走。 那些守在外面的死士连连后退,面上满是震惊之色。 林若幽冷冽开口:“去给我找一辆马车过来!” 死士统领率先回答:“你逃不出去的,我们也不会给你准备马车!” 林若幽眯眼笑起来:“所以,你们根本就不想管他的死活喽?既然如此,那我何必客气?” 话音落下,她就拿着瓷器碎片狠狠在他脖颈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住手!”死士统领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梁帝也从疼痛中惊醒,他伸手抹了抹脖子,眼底满是蚀骨寒意。 他咬牙怒斥:“你敢?” 林若幽轻蔑说道:“我如何不敢的?现在你的小命攥在我的手里,再说了,你以为在场之人都在乎你的命吗?兴许有人早就被你哪个儿子买通,想要篡位,就故意让你死呢!” 梁帝阴沉开口:“朕没有儿子!” 林若幽怔楞片刻,倒也没想到眼前这位梁帝还是孤家寡人。 他沉吟说道:“朕想让你生下孩子,朕是给了你莫大的殊荣,你要懂得感恩,为什么你还要逃走?难道你不知道,你将会是整个梁国最为尊贵的女人吗?” 林若幽都要气笑了,这人脑子有大病的吧? 他是怎么做上皇帝的? 也太自以为是了! 真可怜梁国的百姓啊! “你笑什么?”梁帝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林若幽懒得跟他废话,冷声威胁:“去让人准备马车,我要离开此地,否则,再用碎片划下去,可不就是流点血那么简单了!” 梁帝还想再劝,就被她伤了脸。 鲜血喷涌而出,疼的他气急败坏。 “你太大胆了!”他怒吼。 林若幽狠狠勒了勒他的绳索:“身为人质,要有自知之明!” 梁帝艰难喘了一口气,无奈说道:“去准备马车!” 死士统领着急开口:“主子!” 梁帝不耐打断:“废什么话?朕的命令也敢违抗,想造反?” 死士统领再不敢吭声,连忙命人将马车送来。 林若幽将梁帝拖上去,并沉声命令车夫:“离开此地,回去天凤京城!” 车夫不敢擅自做主,下意识看向梁帝。 梁帝不敢阻拦,只得点头:“听她的!” 马车离开之后,那些死士还是紧紧跟在后头。 林若幽也没有理会,只是满目戒备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梁帝面色十分难看,他在大梁呼风唤雨惯了,从来都没有料到,竟然会栽在一个女人手中。 他咬牙质问:“你想把我带去天凤皇宫?” 林若幽点头:“对呀,你不是想要让我给你生孩子吗?你得问问我夫君同意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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