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心宠_第513章 逆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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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云下意识起身,但是还没站稳,就一阵头晕眼花。
  紫儿径自将肉包子塞进她嘴里道:“你这不吃不喝的,是要心疼死谁,跟你说了你也不信,非要亲眼见到才行是吧?”
  铁云眼圈微红,强撑着把肉包子给咽了下去。
  两人等在门外,不多时,果然就传来萧晟沙哑的声音:“紫儿,将温水放到门口!”
  紫儿冲着铁云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瞧瞧,我没骗你吧?”
  铁云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主子没事就好。
  天知道,她已经打算好了,但凡林若幽有什么不测,她就跟着殉葬。
  待里面忙碌一通之后,萧晟这才整理好衣裳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面色,两人吓了一跳。
  萧晟淡淡开口:“进去伺候王妃,今天必然会有个决断!”
  他快步走去书房,两人就直接推门去看林若幽。
  只见她趴在床榻上,不断伸手揉着老腰。
  她恨的呲牙:“我的腰都快要断了,你们快过来帮我按按!”
  紫儿不由得抱怨:“王爷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主子还中着毒呢,他怎么能用那么大的力气啊?”
  林若幽也觉得是这样,就算寒悦儿已经给她逼出大半毒素,他也不能这么胡闹吧?
  其实她完全忘了,明明是她先勾他的。
  这时候铁云猛然跪在她面前道:“主子,对不起!”
  林若幽伸手扶住她安慰:“那天情况凶险,就连我都中招,跟何况是你,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根本就没有怨怪你!”
  铁云咬了咬牙,抬手就狠狠抽了自己几巴掌。
  林若幽皱眉:“你这是干什么?铁云,你一直在我身边忠心耿耿的护卫,我不想你过分自责,之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告知你我的真实状况,是因为要将阿依达蒙在鼓里,让她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铁云诧异的看向她:“所以你的毒解了吗?”
  林若幽伸手指着自己的脸道:“还没呢,也不知道寒悦儿那厮是不是故意的,明明都给我祛毒了,就剩下半张脸束手无策,她肯定要让我变成丑八怪,惹了萧晟嫌弃,她就可以偷偷上位!”
  铁云就知道她是开玩笑的,毕竟寒悦儿早就视她为主,又怎么会害她?
  再说了,摄政王也就疼她罢了。
  别的女人还真不敢靠前!
  三人正说说笑笑的时候,书房那边却已经是气氛凝滞。
  陆尘不但自己回来了,甚至还将西疆王给绑到了摄政王府。
  他迷迷糊糊的睁眼醒来,当看到萧晟站在眼前的时候,下意识大喊一声:“鬼,鬼啊!”
  萧晟嘲讽勾唇:“西疆王,你好大的狗胆,派来的和亲公主将本王害成这般模样,你还有什么临终遗言要交代吗?”
  西疆王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嚎:“王爷饶命啊!”
  他此刻十分茫然,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天凤朝?
  明明他正睡在新娶的王妃怀里,正做着香艳无比的美梦呢。
  他白着脸道:“王爷,小王不知道哪里惹怒了你,还清你见谅啊!”
  萧晟沉声呵斥:“你送来的和亲公主给本王下了阴阳毒,西疆王,看来你臣服是假,要本王的命是真啊!”
  西疆王连忙否认:“举头三尺有神明,小王发誓,这辈子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子啊,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
  萧晟质问:“什么误会?这阴阳毒需要的解药是你们西疆的肉苁蓉,那可是长在坟堆里面的药草!”
  西疆王浑身巨震,很快就猜出是阿依达擅自动手。
  只不过她真的是太蠢了,非但没把人给毒死,还被抓到了把柄。
  尤为重要的还连累自己!
  简直是逆女!
  他再没迟疑,迅速说道:“王爷放心,此事小王定然给你一个交代,公主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萧晟看向铁石:“去,带着西疆王前去阿依达的院子!”
  此时她正在烦躁的来回踱着步,按理说,林若幽已经到了毒发的时刻,为何主院那边还没有半点的消息传来。
  她焦急询问医者:“是不是她已经寻到药引子了?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呢?”
  医者安抚:“公主殿下不要着急,林若幽是懂些医术的,能多扛些时辰也说不定,只不过药引子不是那么容易寻到的,西疆离着天凤京城怎么也有五天的时间,她根本就等不及!”
  阿依达深吸了一口气道:“可我就是心绪难宁,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
  医者伸手递给她一杯茶:“那殿下先喝口茶安安神!”
  阿依达刚低头喝下,耳边就炸响一声如同滚雷般的怒吼:“逆女,你给我滚出来!”
  “噗!”她直接惊得将茶水吐出,弄了医者满头满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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