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在看到凤酒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 只因为,她长得,跟国内的那个女明星凤酒实在太像了。 不,也不应该说人家是明星,听说人家现在还是一个学生,只不过是粉丝比较多而已。 凤酒虽然在脸上做了一些遮掩,但原本的样子并没有改变多少,不过要说很像,那也还是有一点区别的。 所以面对云燕打量的眼神,凤酒脸上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 几个男人看着他们架子上的肉,顿时垂涎不已。 他们也不是不能抓到那些东西,只不过,谁让他们几个手艺都太差了呢,那烤出来的东西,真是狗都嫌弃。 “哟,烤东西吃呢,正好我们也没吃,分我们一点呗。” 或许是看他们只有三个人,哦,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可以不算,所以几人说话也很不客气。 阿三将背上的云燕放了下来,扶着她坐下。 烤肉是凤酒在烤,谁让她烤出来的味道最好,此时她专心的烤着肉,并没有搭理几人。 丹和蔡浩贤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 嘿,这是碰上硬茬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阿三再反复看了丹几眼后,似乎有些认出了他,他将他们的大哥拉到了一旁,两人一边嘀咕,一边看了丹好几眼。 “你确定?” “不确定,不过大哥,这几个人好像并不怕我们,还是别惹事了吧。” 丹凑到凤酒跟前,“姐姐,我们要不要将他们赶出去?” 凤酒瞥了几人一眼,“那倒是不用,只要他们别惹我们就行,一会儿吃完,我们就走。” 经过阿三的这一提醒,几个男人倒是有些忌惮的看了丹一眼。 虽然没有见过丹,但他的大名他们却是如雷贯耳,如果要真是那个人,除非他们有把握将这几个人全部摁死在这里,否则接下来将会受到无休无止的追杀。 “哈哈,大家相遇就是缘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几位没有意见吧?” 丹看了看凤酒,见她没有说话,这才点了点头。 反正他们一会儿就要走了,无所谓,一个山洞而已。 看着别人吃肉,他们也馋。 有两个男人出去,很快就打了几只野味进来。 剥皮,架火,开烤。 一个山洞里,两方人马坐在里面,就在这众人正在吃着东西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大和尚悠悠醒了过来。 他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了全身都在发痛。 特别是他的头,就像被人暴打了一顿一样。 他这边一发出动静,立马就引得全山洞的人看了过去。 云燕再看到那个大和尚的时候,瞳孔一缩。 怎么是他? 而她的异常,被凤酒敏锐的捕捉到了。 认识啊? 凤酒嘴角一勾。 那就有些好玩了。 这位和尚,可是一位大毒贩,能认识他的,要么就是他的同伙,要么就是他同伙的同伙。 凤酒摸着下巴。 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 大和尚捂着发痛的头坐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山洞里的人。 “怎么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显然,他将两伙人看成了是一起的。 而且他昨天是在阿卡的营地里见过这三个人的。 丹撇撇嘴,“我们什么时候抓你了?要是没有我们,你早就死了。” “什么意思?” 大和尚抓抓脑袋,他真是一点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丹故作悲伤地叹了口气。 “昨天半夜,有人突然袭击了阿卡将军的营地,要不是我们三跑得快,恐怕也要没命了。” “什么?阿卡出事了?” 大和尚震惊得不行。 他可是还要靠着阿卡带他去找他想要找的人呢。 阿卡要是死了,那他怎么办? 不行,他得回去看看。 他刚站起来,一根柴就朝他飞了过去,击中了他的膝盖。 “啊……”大和尚痛苦地捂着膝盖,不解的看一下凤酒。 “你干什么啊?你们虽然救了我,但现在我要走,你们也不能拦着吧。” 凤酒给了丹一个眼神,丹立马会意,他笑着摇摇头。 “那当然是不行的,我既然救了你,那你的命就是我的,当然是我让你去哪里,你才能去哪里。” 草。 这简直就是土匪嘛。 另一边的几个男人对视一眼。 不愧是丹,做事说话都是这么拽。 大和尚非常不甘地捂着腿坐在地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哼了一声,不经意间一个抬头,视线突然和坐在阿三背后的云燕对上了。 “咦?云小姐,你怎么在这?” 云燕想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而大和尚话已经脱口而出,才发现云燕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完了,他好像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 阿三这边的人全部扭头看向云燕。 “你们认识?” 既然认识,为什么一开始看见的时候却不说呢? 坐在一旁的蔡浩贤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警惕了起来。 凤酒低头玩着手机,也不知道是在那里捣鼓什么。 云燕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她压低声音。 “你们也知道,在我们国内是有许多人信佛的,那个大和尚,我以前经常去听他讲经,还给他们寺里捐了不少香火钱呢,他自然是认识我的。” 大和尚也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冲动了,说错了话。 他急忙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施主,不知道,你们可能放我离开?” 阿三这边的人突然笑了一声。 “我们又不是一伙的,怎么放你离开。” 啥子? 大和尚瞪大眼睛。 MD,搞半天他又弄错了。 “叮咚。” 一声短信声音从凤酒的手机上传来。 按理来说,这大山里,怎么可能有信号呢? 只不过这会儿大家似乎脑袋都短路了,没人想起这个来。 凤酒看着手机上的内容,眯了眯眼睛。 没想到又遇到了一条大鱼。 哎呀,最近运气有些好啊。 她将手机递给蔡浩贤。 蔡浩贤当然知道,凤酒是在和上面的人联系,他们手机里,都被安装了卫星信号,就算没有网络,他们的手机也能用。 当他看到上面的内容的时候,神色一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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