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依打开手中的信,看到里面的内容突然气笑了。 这死鬼,就知道耍她玩,来了也不来找她,还跟她玩什么捉迷藏。 她将信仔细折好,放进了贴身的衣服里。 “将阿卡的尸首带回去,挂在大门上,让大家高兴高兴。” “是,将军。” 她手底下的娘子军,将阿卡的尸体扔上车后,又去处理剩下的事。 这个寨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将被他们带走,包括人。 不少妇女都有些激动。 跟着莱依将军,总比跟着阿卡将军好。m.biqubao.com 阿卡将军一生气,有的时候还会虐待她们。 一群人急忙收拾东西,手脚那叫一个麻利。 “将军,你过来看一下。” 莱依跟着手下的人来到了阿卡的面粉加工厂,看着里面成堆的东西,想起了信上的内容,叹了口气。 “将这些东西毁了吧。” “将军。” 手下的人表示非常震惊,这些货得值多少钱啊? “毁了吧。” 莱依转身离开,再不走她就要后悔了。 这些东西,只要卖出去,够她换回多少武器了,没有武器,她随时有可能被别人给弄死。 啊啊啊啊啊啊,好心痛。 就在一袋一袋的面粉都被处理了以后,一个小姑娘又找上了莱依。 “姐姐,这是那个漂亮姐姐让我给你的信。” 莱依看着小姑娘手中的信,愣了一下。 还有? 这是干什么? 她好奇地打开了手中的信,待看到了信上的内容,突然眼睛一亮。 “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她找到了信上所说的武器库,也找到了武器库墙上的那个洞,随着洞一直延伸出去的那条路上,一路都是被压塌的草和小树。 装甲车一路开过去,直接将所有拦着的树都夷为了平地。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前面开路? 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见踪迹。 突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只老虎。 “别开枪。” 莱依从车上跳下来,慢悠悠地朝着前面的那只老虎走去。 因为信上说过,会有一只老虎来接她,没想到还真来了。 那老虎很通人性的,转了个身在前面带路。 一群人就这么跟在了老虎的身后,一直走,一直走。 “将军,再走,我们就到独眼的地盘了。” “没事。”莱依坚信,那个人不会骗她。 突然,前面的老虎停了下来。 那老虎抬起爪子指了指前面,然后转身离开。 莱依一脸疑惑地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看到了前面地上的土地好像有些不一样,就像是被人挖过以后翻新出来的土。 “把这里挖开。” 一群人因为没有要带任何工具,只能用手去刨土。 但也幸好这些土都非常的松软,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一个人突然摸到了土里有个什么东西硬硬的。 “将军,你看?” 是一把枪。 “将军,你看,我这里也有。” 另一个人急忙扒开手边的那些土,掏出来了一杆枪。 莱依笑了,“加快速度,小心一点。” 谁能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坑,竟然越刨越深,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被取了出来。 “将军,是一箱子弹。” “将军,是一箱炸弹。” “将军,这里还有一箱手雷。” 莱依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快,将这些东西带走。” 装甲车已经不是用来载人,而是用来载东西。 一群人抬的抬,扛的扛,抱的抱。 将洞里挖出来的东西全部带走了。 莱伊这一趟可谓是满载而归。 另一头,已经离开了营地的凤酒三人,找到了被拖到了一处山洞里的老和尚。 看着那老和尚一头一脸的伤,凤酒抽了抽嘴角。 丹坐到一边的石头上,终于问出了他想问的话。 “姐姐,那些武器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怎么,你想要啊?”凤酒看了他一眼。 “嘿嘿,”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武器谁不想要?” “我送人了。”凤酒从小黑的脚上取下一个东西,重新挂在了脖子上。 “不是我不给你,而是你想要将那些东西从山里带出去,恐怕有些麻烦,说不定还会被人给盯上,惹来杀身之祸。” 凤酒这么一说,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的确,他和山里的这些人的确是不一样的。 “姐姐,你找到人了,那你要回去了吗?” “嗯。” 凤酒也没有想到,此行会如此的顺利,还顺便端了一个毒贩的窝,也算是为人民做了一点好事。 毕竟少了一个毒贩,就少了一个制毒的人。 凤酒是到了哪里,都不能委屈了自己肚子的人。 此时天已经微亮,到了她该吃早餐的时候了。 后悔走的时候,忘记从阿卡那里顺点东西带走了。 蔡浩贤是指望不上的,这家伙出去最多逮只兔子。 只不过还没等她走到洞口,一只小鹿就突然冲了进来,一头撞死在了石头上。 一只小鸟飞到了小鹿的身上,轻轻啄了啄小鹿的头。 【酒酒,你赶快吃吧,小花说了,它早就不想活了,每天在家里,它都被同伴欺负,能给你吃,是它的福气。】 额…… 凤酒一瞬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种直接送上门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就连里面的两人也是有些呆愣,什么情况?动物自杀? 随着柴火点燃,丹看着架子上的肉,咽了咽口水。 奇怪了,这些东西他也不是没有吃过,怎么感觉姐姐弄出来的,就是比别人的好吃。 “姐姐,要不你将人送回去以后,来我们家玩两天?到时候你想吃什么野味?你跟我说,我去弄来给你。” “咳……” 一旁的蔡浩贤轻咳一声,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白的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啊? 丹瞥了他一眼,正想继续说话,洞外却传来了说话声。 “哎,你们看那个洞里好像有烟,我还闻到了一股香味,不会是有人在里面弄吃的吧?老子已经好几天没吃到好东西了,走,看看去。” 洞口外一共走进来了六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背上还背着一个女人。 凤酒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是一个华国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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