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慧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这是哪?她怎么了?头好痛。 身下凉凉的一片,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刺痛感。 她被强女干了。 “唔唔,唔唔……”她的挣扎,引起了身旁男人的注意。 “嘿嘿,小丫头醒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处,真是便宜老子我了,你们现在这些小娘们儿,不是早就应该被男人睡过了吗?” 梁晓慧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捆绑着,她刚动一下,身上就挨了一下。 “动啥?你个小丫头还想跑不成?” 男人骂了一声,“等老子解决了再说。” 梁晓慧闭上眼睛,心如死灰。 她没有哭,这或许就是她内心世界和别人的不同。 原来和其他人说的根本不一样,好痛,全身都痛。 她盯着黑暗的头顶,这痛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男人似乎并不满意她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不动,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小丫头,你怎么不哭?” 梁晓慧张了张嘴,她也想哭的,可是没有眼泪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就是林朗听到声音。 男人一听,行吧,反正只要出点声就行,搞得他像是在弄一个死人一样,可惜了上一个,长得那么漂亮,都没睡过,就被弄死了。 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借着手机突然亮起来的灯光,梁晓慧突然看清了男人的脸。 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一脸络腮胡,身上有一股鱼腥味。 男人伸手接起电话,“干啥?” 梁晓慧仔细听着,电话里,似乎是一个女人在说话。 “人呢?哪里去了?你不是说又弄到一个,我东西都准备好了,人也给联系好了,人家现在已经等着要东西了,连夜就得送走。”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 “我能干啥?这不是就这么给你们太可惜了吗,老子先解解馋,反正你们又用不到,老子睡一下咋了?” 电话对面的女人一脸无语,“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赶紧弄,弄完送过来。” “那可不行。” 就在女人要撩电话的时候,男人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了?”女人心里突然警惕起来。 男人又嘿嘿笑了两声。 “咱们的价格还得再谈谈,一万块钱是不是太便宜了?老子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人弄到手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上一个,肚子里面的东西都被你们掏空了,那些玩意儿能卖不少钱吧?你们只给老子一万,也太小气了。” 女人脸色一变。 “你想要多少。” 她早就说了,处理尸体重新找一个人,还用这个不稳妥。 男人咧着一口黄牙,“怎么的也得来个十万才够意思吧。” 女人冷冷一笑,“行,十万就十万,赶紧把人送过来。” 男人没想到对方就这么同意了,顿时心里一阵后悔,他抢在女人要挂电话以前,又吐出一个数字。 “二十万。” 时间静默了几秒钟,电话对面的女人轻轻一笑。 “我给你三十万,你赶紧把人送过来,迟了,我可就反悔了。” 女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她摸着手上的手术刀。 真是狮子大开口。 还二十万,就算给你一百万,你有命花吗? 可笑。 这边的男人喜出望外。 发财了,发财了,没想到一个女人值三十万,那他前面那个不是亏了吗? 照这个价格,她得再补他二十九万才行。 梁晓慧却从电话里,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肚子里的东西值钱? 那肯定是心肝肺肾那些玩意儿。 他们不会是要摘她的肾吧? 她要死了? 梁晓慧心里并不害怕,人,都是要去往极乐世界的,只不过是早一步的晚一步。 她一生没有做过坏事,想来应该进的是天堂而不是地狱。 “哎,你知道一个肾值多少钱吗?” 她突然出声说话,把还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你说啥?什么肾?” “你们不是要割我肚子里的肾吗?你知道一个肾值多少钱吗?” 男人犹豫的问道。 “多,多少钱?” 梁晓慧想了想,“怎么的也得五十万吧。” “这么多?”男人惊得一下站了起来。 梁晓慧呵呵笑着。 “我的一个肾就值五十万,一个人有两个肾,那就是一百万,还有心脏也值钱,还有脾还有肝,还有我的眼睛。” “我全身上下那是值好多钱,你只跟他们要二十万,是不是太亏了?” “妈了个巴子,可不就是太亏了吗?老子亏大了。” 男人想起来上一个女人只得到了一万块钱,心更是在滴血。 林朗站在一家住户的窗外,他感觉,刚才那哭声就是从上面那几家的其中一家传来的。 可是,他要上去吗? 他从小到大,可都没有干过这种事,可真是太离经叛道了。 妈的,干了。 他往自己手心呸呸两下,顺着那下水道的杆子就要往上爬。 刚爬到二楼,一楼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吓得他贴在墙上,一动不敢动。 今天要是被发现,他绝对要被以小偷的名义逮到警察局,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他低头往下一看,一个男人肩上扛着一个大东西,打开门走了出来。 男人来到门外,鬼鬼祟祟的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这才扛着东西往外走去。 林朗现在的位置,因为是在二楼,所以男人根本没有看到他。 反倒是他看着那个男人身上扛着东西,觉得很是奇怪。 是什么东西这么大?猪吗? 梁晓慧“……”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颠了一下肩膀,被顶到胃的梁晓慧发出一声呕吐的声音。 “呕……” 这一道声音,成功把林朗惊得汗毛直竖。 是个人,那绝对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报警,对报警。 他的双手还抱在下水道的管子上,不能放开,一放手他就会掉下去。 男人已经扛着梁晓慧走远。 林朗从二楼又重新爬了下来,落地的那一瞬间,他急忙掏出手机。 妈的,怎么没电了。 草。 那一瞬间,他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之前为什么不把手机充满电再出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62/753891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