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斯,今年才十六岁,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小演员,他从三岁就开始出演电影,电视剧,在鹰国很出名。 凌霄和他合作过一次,别看他年纪小,实力很强。 麦克上下扫视了凤酒一圈,“你就是凌霄的妹妹?他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了?” 凤酒听着有些想笑,“要不你去问他,他肯定很乐意回答你,听说你要找个客串?” “是的,而且必须是华国人,”麦克朝着坐在那里的一个大胡子男人喊了一声。 “琼斯叔叔,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麦克。” 麦克指了指凤酒,“琼斯叔叔,你觉得让她来演大师姐怎么样?我觉得她要是穿上长袍应该很好看。” 琼斯无奈地摇摇头,“麦克,我说过了,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要找的不仅得是华国人,还得是会功夫的华国人。” “功夫?华国功夫?”凤酒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没错,华国功夫,”琼斯上下打量了凤酒一眼,“你这小身板,一看就不行。” 嘿,她的这个暴脾气。 凤酒龇了龇牙,往四周看了看,走过去从架子上拿起一根棍子,很像孙悟空的金箍棒。 “来,你们退开一点。” 两人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还是退开了几步,将中间的空地让出来给她。 凤酒将外套脱下来扔给墨司御,单手拿着棍先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棍子一下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墨司御往后退了两步,你们敢看不起小酒,待会儿她绝对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凤酒凤眉一挑,“看好了,这叫孙悟空棍。” (看过西游记吧,孙悟空耍棍的画面,咻咻咻转出花的那种,大家自行脑补。) 麦克和琼斯只看见一根棍变成了无数根,那棍子就像在凤酒手里活了一样,从前面转到了后面,还在背上转了一圈。 紧接着,凤酒一脚踢在棍子上,棍子咻一下飞到了半空,落下来的瞬间凤酒跳起来一把接过,单手拎着棍子的一端。 “看好了,这叫飞天神棍。” 咻咻咻,棍子击打在空气中发出响声。 “看好了,这叫横扫千军。” 呼呼呼,棍子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风。 琼斯被吓得连连后退,但实际上那棍子还隔着他一大截。 “这叫棍打一大片。” 砰砰砰,棍子击打在地上,震得地面上的灰尘都飞了起来。 待凤酒以最后一个超级帅的动作结束了这场表演的时候,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知什么时候,大家都放下手中的事儿,围了过来。 琼斯眼睛发亮,“这就是华国功夫吗?简直太棒了。“ 比他请的武术教练还要厉害。 凤酒微微抬了抬下巴,“这算什么,这在我们华国,随处可见。” 她可没有吹牛,像公园里的那些大爷大妈,可厉害了。 凤酒被正式邀请来客串这部电影,电影讲述的是小时候的麦克常常受人欺负,有一天,他在电视上看到了华国功夫,他觉得很厉害,他偷偷拿走了家里的钱,准备跑到华国去学习功夫,等回来以后,就可以打败所有欺负他的人。 第一战,他来到了华国武当山。 刚上山,就看到一个穿着长衫的女子站在门口的大石上舞棍,现在这个角色就交给了凤酒,她甚至于都没有台词,只需要在大石头上舞一段棍法就成。 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事儿,之前的演员就总是做不好,琼斯一气之下就让人滚蛋了。 现在有了凤酒,琼斯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我想让你和人来一段对打,你除了棍,还会用其他的兵器吗?” 凤酒看了一眼架子上的东西,从上面拿起一把剑,虽然是道具,但做得还挺逼真。 拿着剑挽了一个剑花,凤酒当场就给表演了一段剑法。 随后她又拿起一旁的鞭子。 “啪。” 鞭子打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那鞭子就像是在她手中活了一般,飞出去的瞬间,卷住架子上的一把红缨枪,手腕微动,下一秒,红缨枪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什么叫十八般武艺,样样超群,凤酒逐一给他们表演了一遍,华国功夫是真的存在的。 琼斯要疯了,他抱着脑袋,“编剧,编剧,哦,我的天,我要给她加戏,快,你快想想,要加在哪里合适?” 他现在真的超级想以凤酒为原型,来拍一部融合华国元素的科幻动作片,想想他就肾上激素飙升,那一定会让观众看得热血沸腾的吧。 墨司御默默给凤酒递上纸巾,“这么卖力做什么?你看看把他们吓成什么样了?” 主要是凤酒动了真格以后,身上不由自主就带着杀气,吓得周围的人退避三舍,都不敢靠近她。 凤酒闻言哼了哼,“谁让他们竟然看不起我,我得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华国功夫。” 她还没用轻功,没用内力呢,要是用了,吓死他们。 麦克现在对凤酒是崇拜得不得了,已经自己去拿着棍子耍着玩去了,他之前的武术教练教给他的,他现在是一点也看不上了。 琼斯很快和编剧商量好了对策。 “酒,你能多留几天吗?我给你加了一些戏,拜托了。” “最多三天,我的学校要开学了。” “你还在上学?”琼斯真的很惊讶。 凤酒摸了摸脸,“我很老吗?看着不像学生?” 琼斯导演,你最好想好再回答,否则我就让你再感受一下,杀气是什么。 琼斯急忙摆手,“不不不,就是因为你看着太年轻了,所以我才不敢想,你们华国人都这么厉害吗?这么小功夫就这么好?会功夫的不是都应该是那种白胡子老头吗。” 好吧,凤酒笑了。 她承认,这马屁拍到位了。 她决定好好给他演,争取一遍就过。 只不过,凤酒原本说好的给三天时间,因为蒂娜的到来不得不改成了两天。 “宴会?” 凤酒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嘴角微勾。 不会是鸿门宴吧? “蒂娜,我一定会准时到的。” “酒,到时候我会来接你,你只要负责穿得美美的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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