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真是奇妙。” 刚刚亲眼看着小马崽出生,现在它已经站在妈妈肚子底下吧唧吧唧吃奶了,还时不时用脑袋顶一下妈妈的肚子。 “酒,它长得是不是很可爱?我现在都有点舍不得将它送你了。” 凤酒莞尔一笑,“你别说,我现在也有点舍不得将它从它的妈妈身边带走了。” 当然这只是两人的玩笑话,蒂娜说了将小马送给凤酒就一定会送给她,而凤酒也会接受,毕竟这是她的战利品。 两人从蒂娜家里出来,依旧是她的司机送他们回家,车子经过路边一辆黑色小轿车的时候,凤酒下意识看了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 回到酒店已经是半夜,凤酒一回到房间就进了卫生间,水唰唰地冲在手上,洗手液打了一遍又一遍。 墨司御从身后环抱住她,“怎么了?不顺利吗?” “没有,只是觉得很脏。” 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小马儿的出生,又亲手结束了一个生命,心中有些不舒服。 墨司御用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你是在做好事儿,你想,他的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条无辜的生命,或许明天,或许后天,就会有人死在他的手里,你是在帮他,也是在帮助别人。” 凤酒转身靠在洗手台上,微微挑眉,“这么说,我们还应该开一瓶红酒庆祝一下?” 墨司御耸耸肩,“有何不可?” 于是半夜,一瓶红酒加一份宵夜被送到了房间。 送餐的服务员嘴里嘀咕:“这些有钱人真是会享受,都大半夜了还不睡觉,还要喝酒。” 凤酒轻抿了一口红酒,站起身脱掉了鞋子。 “我跳舞给你看吧。” 她从手机里找出一首音乐,开大音量。 随着音乐响起,穿着浴袍的凤酒在客厅的地毯上跳起舞来,长发飘飘随着身体晃动,脚尖轻点,一蹙一笑皆牵动着墨司御的心。 墨司御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大步走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微微低头吻住她的唇。 红色的液体在两人唇齿间流荡。 凤酒轻轻闭上眼睛,窗外的灯光照进房间里,两人的身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两个身影慢慢倒向沙发,重叠在一起。 浴袍滑落,黑色的发丝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形成两个极端的颜色,更是一种视觉的盛宴。 当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凤酒脚趾微微蜷缩,他们还没有试过在沙发上呢,有些兴奋是肿么回事儿? 细碎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刺激着墨司御的感官,两人手指紧紧扣在一起,感受着那极致的愉悦。 “小酒。” “小酒。” …… 在他一声一声的低呼声中,凤酒彻底沦陷,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鹰国之行快要结束了,凤酒拉着墨司御出去大购物,给家里人买东西,给宿舍里的几个同学买东西。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酒店,刚打开门,凤酒脚步微微一顿,墨乾御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的房间被人动过。 只不过对方很谨慎,将所有动过的东西都恢复了原位,至少,一般人绝对看不出来。 凤酒压住眼底的冷意,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 看来布斯的死他们还是怀疑到了他们的头上。 两人装作毫不知情,凤酒将东西扔在沙发上。 “刚才我哥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在这边拍戏,需要一个角色客串,问我有没有兴趣。” 墨司御倒了一杯水递给她,“那你要去吗?” “去呗,”凤酒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电视机旁边的盆栽,“正好还有几天才开学,时间应该来得及。” 现在就算他们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墨司御的眼神扫过盆栽,脸色有些冷。 “想吃什么?要在酒店吃还是?” “在酒店吃吧,”凤酒起身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出来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 她微微吐槽,这些人真是有毛病,将摄像头放在这,害得她换衣服都得躲着。 蒂娜的城堡里,她的哥哥查理正盯着视频监控,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监控中,布斯从卫生间里出来以后,脚步就显得有些匆忙,脸上也有些害怕的神色,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可他身后什么也没有呀。 “嘻嘻。” “等一下,倒回去。” 视频被倒回去,又开始放。 “嘻嘻。”那个笑声又出现了。 “是谁在笑?”查理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的,见鬼了,到底是谁在笑? 旁边的男人这次都不用查理吩咐,自己又将视频进度条拉了回去。 “嘻嘻。”又是那个声音。 可是监控里,什么也没有,但显然布斯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因为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还回头看了一眼,再然后又加快了脚步。 直到他出了大门以后,监控就断了。 查理又开始播放另一段视频,是凤酒和墨司御进到城堡以后,中途凤酒询问卫生间在哪里。 然后她进了卫生间大概有八分钟,卫生间的窗台没有被踩过的痕迹,而这期间她也没有离开过卫生间,并且墨司御也没有离开过门口。 而布斯是在出了大门以后才被杀,还是在车里,车里他们已经检查过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一个时间,凤酒根本无法杀了人又折返回来,除非她开飞机。 其实凤酒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但他手中还有一份资料,曾经布斯透露过,华国有人正在找他,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一定是华国人干的。 而目前布斯所接触过的华国人,就只有凤酒两人。 蒂娜推开门进来,看到他还在那里研究。 “哥哥,凤酒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是我邀请她来我的城堡的。” 蒂娜觉得哥哥不应该怀疑她的好朋友,凤酒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杀人? “我知道,我只是合理怀疑每一个人,这样吧,后天不是有个宴会吗?你给她发个邀请函,让我亲自见见这两个人。” “知道了。” 蒂娜有些生气,但又无可奈何,毕竟人是在她这里死的。 凤酒此时正在一个电影的拍摄地点,见到了凌霄口中的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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