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看到前面的那个帐篷了吗?进去。” “等一下。” 何长军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小老鼠嗖一下就钻了进去。 电脑上的画面一转,原来帐篷里面是住人的地方。 凤酒急忙下令。 “二号,出来。” 二号小老鼠听令,转了个身,摄像头突然对准了帐篷的墙上,一条红色的内裤挂在那,随风飘荡。 “噗……队长,那,那是你的吗?” 魏鸿飞一脸震惊的看向何长军。 何长军脸色涨红,“滚犊子,老子本命年,穿红色怎么了?” “是是是,没怎么。” 一群人努力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凤酒摸了摸鼻子,表示她真的很无辜啊,她也不知道那帐篷是睡人的啊。 地上的解决了,那空中的怎么办? 凤酒很快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办?只见她低吟几声,空中很快传来了动静。 大大小小飞来了二十多只鸟。 众人再一次惊叹,这是什么技能。 经过一天的训练,凤酒的动物大军彻底集结完毕。 十只老鼠,十只鸟,十条蛇。 她选的都是小型动物,大型动物估计一进去就会被猎杀。 它们身上还带有微型炸弹,关键时候,只能选择牺牲这些小动物,来保证任务的完成。 一群老鼠蛇难得没有打架,排成队,昂首挺胸向前走。 一众人站在大屏幕前,屏住呼吸,看着小动物们快速前进。 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变换。 凤酒他们在一个山谷里,而小老鼠们的的目的地却要翻越这座山才到。 【叽叽叽,这里有人。】 一号老鼠抬起头,屏幕上就出现了对方的样子。 显然一只小老鼠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何长军几人在本子上记录着路线。 魏鸿飞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穿梭,每发现一个人,屏幕上就会被标记上一个红点。 天空中飞的小鸟们也传来了它们的看到的画面。 树上有人蹲哨,几乎几十米就有一个,很密集。 对于头顶上飞过的小鸟,那些人看都不看一眼。 谁又能想到,那些鸟也是敌军呢? “三号猫头鹰,站在你那棵树上别动,往左边看看。” 随着三号猫头鹰将头转向左边,大家清晰的看到了树上的东西。 魏鸿飞一拍桌子,“我就说我们的人怎么一进去就被发现,原来那些人还在树上装了摄像头。” 娘的,你一贩毒的,搞得这么先进干什么? “到地方了。” 风凌寒突然走上前,指着屏幕,“小酒,让这只鸟飞到这里。” “一号小黑,飞到你前面那棵树上。” 随着那只小黑鸟飞过去,众人终于看清楚了下面的画面。 一群人围坐在那,烟雾缭绕。 “队长,你看这是谁?” 何长军看过去,屏幕上正在抽着烟的男人,额头上有一道疤,这是他们追击多年的毒枭托卡。 “没想到他藏在这里了,难怪我找不到他。” 一条蛇晃晃悠悠从人群中爬过,钻进了草丛里,又从另一边钻出来。 “小青,进去你前面那间房子看看。” 小青蛇找了个空隙,嗖一下就钻了进去。 好多好多的白色面粉,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摆在那。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一只穿着皮靴的脚出现在众人眼前,随着小青蛇逐渐将头抬高。 “队长,是跛脚。” 坡脚正是何长军他们这次追捕的毒枭,坡脚是他的外号,因为他的脚有一只是坡的。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从警方手中逃脱,可见这人有多么狡猾。 就在众人刚看清他脸的时候。 “吧唧,”一声,小青被踩爆了头,随后身体腾飞。 镜头里的画面一下变了,屏幕前的众人被吓了一跳。 被发现了? 不不不,不会,只要坡脚不把小青拿起来,他就不会发现。 但众人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传来了关门声,小青都没有被挪动。 凤酒松了一口气,“应该没有发现。” 只可惜他们损失了一名探路者。 随着小老鼠们的加入,屏幕上出现的人越来越多。 “停一下,这里,画面调转过来。” 凤酒拿着对讲机,“四号,停一下,看向上面坐着的那个人。” 随着镜头调转,屏幕上的人脸逐渐清晰起来。 “是坤纱,”何长军激动得上前两步。 “把他的画像存下来,他是目前mia北最大的毒枭之一,这里的军队都是他的,我们最新的一张照片还是他十年前的,没想到这里竟然就是他的老巢。” 用了一天一夜时间,他们靠着小动物们身上的摄像头,将山谷里的地形摸了一遍,哪里有暗哨,哪里有摄像头,哪里是他们存放武器的地方。 对方武器先进,弹药充足,稍有不备他们就会全军覆没,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是何长军,风凌寒等人都是来协助他的。biqubao.com 经过一系列的战略部署后,他们选择在人类最疲惫的凌晨两点采取行动,而他们,要在天黑之前就出发。 凤酒换上了作战服,脸上画上了迷彩,这是为了保护她,在这里,危险随时都在向他们靠近。 蔡皓贤被留下来保护凤酒和魏鸿飞。 魏鸿飞作为技术支持,一般不参与战斗,他是大家的指路明灯,哪里需要他,他就往哪里搬。 临出发前,风凌寒将自己的贴身手枪给了凤酒。 “小酒,如果遇到危险,你就闭着眼睛给对方一枪,别怕,知道吗?” 凤酒接过枪点了点头,“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们。” 她转身进了帐篷,出来后手里捧着一捧五颜六色的石头,每一块差不多都有鸡蛋那么大。 “这是护身符,你们带上,希望你们都能够平平安安回来。” 众人看着手里的石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这种时候,其实他们更愿意多带一颗手榴弹,而不是一块石头。 “谢谢。” 风凌寒第一个将石头放进了上衣口袋。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道了声谢,随后揣进了兜里。 蔡皓贤也得到了一块,他撇了撇嘴,小姑娘就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不过还是将石头放进了衣兜里。 谁也没发现,凤酒手上裹着一个创可贴。 这可是她用自己的血浸过的护身符,那效果。 可想而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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