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狗和猫巴拉巴拉开始讨论了起来,越来越偏离重点。 “停停停,我想听的不是这些,你们都在这附近,最近有见过她吗?还有,你们当中有其他流浪猫和流浪狗丢失吗?” 【有有有,小三丢了,我昨天还看见它的。】 【白白也丢了,已经不见好长时间了。】 【我,我那天晚上见过这个人。】 那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要不是凤酒耳朵灵,都要听不见了。 “你见过,在哪里?” 【在好远好远的地方。】 “你还记得吗?” 【有些记得。】 凤酒找了一张纸出来给小猫擦了擦身上的水,毫不嫌弃地将它抱进了怀里。 “走,我们去你说的地方看看。” 【哎哎哎,两脚兽,你答应我们的东西呢?】 凤酒一拍脑门,“等着,我晚上再过来,到时候这里集合,放心,我一定会来的。” 小猫窝在凤酒的怀里,温柔的看着她,它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温暖了。 两人越走越偏,在巷子里七拐八拐。 【就是这里,那天我看见她跟着一个男的进了这里。】 一人一猫刚说着话,门就开了。 看到门外的凤酒,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你,你有事儿吗?” “你认识李晓梅吗?” “什么?不认识。”男人刚要将门关上,一只脚挡在了门口。 “你干什么?跟你说了我不认识。”男人慌乱地想要将凤酒推出去,却发现他根本就推不动,无奈松了手。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家,我告诉你……” “我是警察。” 凤酒话音刚落,一辆警车就开到了巷子里,一个小警察从车上下来。 “咦?小酒,你怎么在这?” “我也刚到,你们是来找他的?” 凤酒让开了身子,露出了站在里面的男人。 “啊?对,张天成,有案件需要你协助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张天成一看对方身上穿着的警服,瞬间怂了,看了一眼凤酒,还真是警察啊,这么小。 就算再不愿,也只能乖乖跟着上了车。 “小酒,要一起回去吗?” “我还有事儿,你们先走。” 凤酒抱着小猫目送警车离开,随后去饭店打包了一兜吃的准备去履行承诺。 只不过她到的时候,那场面,着实吓了她一跳。 几十只流浪猫和流浪狗蹲在那,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各种狗叫和猫叫声嚷嚷开来。 【就是她,就是她,这只两脚兽真的给我们带了吃的。】 【可是我们那么多狗,她只带了那一点怎么够吃?】 【放屁,那些是我们的,你还想吃我们的,做梦。】 【对,你们要先帮她一个忙,她才会给你们买吃的。】 【什么忙?】 凤酒听到这急忙上前。 “你们有没有同伴丢失的?知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抓走了?有没有见到它们被带去了哪里?” 凤酒本来也没有报有什么希望,却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 她跟着一群流浪猫流浪狗来到一栋废弃的楼里面的时候,很远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biqubao.com 沈修带着人来到废弃楼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们还在那审问跟案件毫无关系的张天成,而凤酒却已经找到了流浪猫受害的地方。 不带这么打击人的,显得他们就像一群草包。 很多年前,开发商盖这栋楼盖到一半就跑了,剩下一个空壳子,从没有人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人来,而且还将其中一层布置了一番。 手术床,手术刀,还有其他一些工具都有,床上还有干枯的血迹,甚至在角落里的垃圾桶里,还找到了一只猫还是狗的心脏。 有了线索,大家迅速在周边展开调查。 用了一天一夜,从周边的公路上的监控里找到,最近,一共有五百二十四辆车从这里经过,摩托车七十八辆,自行车二十五辆,步行人有十三个。 下一步,还要将这些车辆进行排查,找到符合嫌疑人特征的人,再进行排查,这是一项大工程。 即需要人力,也需要时间。 而警察这边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就在大家不眠不休查找线索的时候,第三具女尸被发现了。 “操。” 沈修一脚踹翻了凳子。 …… “死亡时间,凌晨三点,死者心脏被取出,其余内脏完好,伤口切面整齐,手法和上一位一致,初步判定为同一人所为。” 一个警察突然抬手喊道:“沈队,这里有发现。” 沈修急忙跑过去,“发现了什么?” “沈队,这里发现了自行车的痕迹,而且看印记后面还放着重物,很可能是用来载尸体的。” “用最快的速度调取周边监控。” 沈修转回身看到凤酒正盯着一颗大树在看,不由好奇问道。 “小酒,你在看什么?” 凤酒看着树上的鸟巢,又看了看沈修,“我能找到那个人,你信不信?” 沈修“……” 只见凤酒走到树下学了几声鸟叫,一只鸟突然从鸟巢里探出了头,接着扑棱着翅膀飞下来落在了凤酒的肩头。 一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你是那个网上引鸟的那个。” 一个警察突然激动地指着凤酒喊了出来,“原来那是真的啊。” 凤酒摸了摸小鸟的头,“沈队,给我一辆车,我有新消息给你打电话。” “行。” 沈修将一串车钥匙扔给凤酒。 没过两分钟,凤酒又拿着车钥匙回来了。 沈修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没油了?我记得才加满啊。” “咳,不是,”凤酒尴尬地摸摸鼻子,“我忘记了我不会开车。” 沈修脸上只有大写的两个字:惊讶。 所以,你不会开车,跟我拿什么车钥匙? 没有车的凤酒只能选择走路,身后一辆警车慢悠悠的跟着她。 他们运气好,这只鸟昨天晚上还真的就在巢里睡觉,所以有人经过的时候,它就醒了。 凤酒一路走,一路问,终于在一只小松鼠那里,问到了线索。 “你说那人骑着自行车到这里,又上了一辆车,最后是开着车走的?” 【没错】 “那你还记得车是什么颜色的吗?” 【颜色是什么东西?】 小松鼠好奇地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62/739134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