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安安的妈妈趁着孩子睡着了,就将卧室的门反锁了,准备出去最近的超市买点菜。 谁想到孩子突然醒了以后打不开门,直接就往窗台爬去,然后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张子昂震惊地看着一切,手上的书包和冰淇淋都被取走了才反应过来。 “哎……等等……” 回应他的,是凤酒潇洒离开的背影。 等安安妈妈想起来找儿子的救命恩人的时候,现场已经没有了凤酒的身影。 只不过她救人的那段视频却被传到了网上,正在慢慢发酵。 不远处一辆商务车内,穿着花衬衣的顾瑾碰了碰旁边风凌奕的肩膀。 “哎,老奕,你说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厉害,这么高都敢爬。” 风凌奕瞥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怂。” “嘿,说谁怂呢。” “谁应就说谁。” “你嘴怎么这么毒呢。” “就只毒你一个。” 凤酒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 人来人往。 一眼看过去,棚子下面全是人头。 有专门来看毛料的,蹲在那仔细地用手电筒打着光。 有旅游的小情侣,怀着买一块不会穷,开到了玉就暴富的心理,跟着在一旁凑热闹。 还有人专门卖工具手电筒的,牌子上写着六十元一个。 棚子下面堆满了各种石头,大的小的,各色各样。 有人直接站在门口吆喝。 “来来来,看一看,正宗老坑种,假一赔十。” 凤酒用了两天时间,特意对翡翠毛料做了一个了解,虽然达不到精通,但也知道眼前的毛料绝非老坑种。 不过各人有各人做生意的方法,她倒没有闲得慌要去找茬。 “小姑娘,进来看看,我家便宜的有几百,贵的有几千,上万的也有,要不要买一块来玩玩?” 刘丰只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凤酒还真就走了进去。 “哎哟,小姑娘,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边的随便选,五百块钱一块。” 他指着门口一堆拳头大小的石头说道。 凤酒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不过就是普通的石头,连毛料都称不上。 随即转头看向另一边架子上的石头。 刘丰的眼神随着她走,见她看着架子上的毛料。 “这有些贵,你要不买块小的玩玩算了?” “多少钱,我就只买贵的。” 凤酒一副老子有钱的模样。 刘丰上下扫视了她两眼,“这上面的得论斤买,一千块钱一斤。” 凤酒目测了一下,一块石头差不多就要好几万,不过只要有好货,她也不介意。 “我先看看。” 凤酒从包里掏出手电筒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刘丰心里一喜,嘿,今儿要宰羊了,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凤酒摸到第三块石头的时候,一阵绿意星星点点从毛料的表皮渗透出来,她眼睛一亮。 “我买两块你能不能优惠一点?” 刘丰笑嘻嘻点头,“那肯定得给你优惠啊,你买两块我给你算950一斤,买三块我要你900一斤。” “五百一斤,你要是卖的话,我就多挑几块。” 这是一下子就直接给他砍了一半价啊。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刘丰心里已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最后两人一番讨价还价,定了六百块一斤。 “这块我要了。” 凤酒拍了拍手下的石头,又接着看起了第二块。 她准备速战速决,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将刘丰店里的面料大体看了一个遍。 选了六块,好坏不齐。 上称一称,三十九万一,刘丰大手一挥,心情很好的直接给她抹了个零,三十九万。 凤酒也心情很好的直接刷卡付钱。 这里有专门给人开毛料的店,也是按照石头的重量来算钱。 刘丰给她找了个人,花了两百块钱给她搬石头。 走的时候刘丰嘴里一个劲儿地说着欢迎下次再来。 嘿嘿,他买这堆石头不过也就花了二十万,这只不过卖了几块就回本了。 这一笔,血赚啊。 凤酒将石头分批送去了三家开毛料的店里,为了不浪费时间,直接对半切开。 给她送完料子的张荣光拎着一个西瓜回到了刘丰的店里。 “老刘,我这回可得请我吃饭,赚翻了吧?” 刘丰手里摇着一把扇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今晚玉龙饭店,走起。” 两人这边正说着话,凤酒那边已经开出了好玉,并且当场就给卖了。 六块料子卖了五百四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凤酒没有再做停留直接离开。 这条街很长,转眼凤酒就到了街尾,而街头那边有人开出玉的消息也传了出来,好多人往街头涌去,街尾倒是一下空旷了许多。 凤酒如法炮制,为了不引人注意,每家店进去,也不多选,就买两块,开出来就卖,一块不留。 很快街尾那边又传出了开出玉的消息,而凤酒此时又到了街中间的位置。 依旧如法炮制,短短时间已经到手了两千多万。 此时她外套也脱了,帽子也取了,戴上了口罩,不熟悉的人倒是不容易认出来。 又出现在了街头,凤酒正蹲在地上看着毛料,旁边突然有人惊呼出声。 “哎,你,你不是那个,那个……” 张子昂一脸惊喜地看着凤酒,就算她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凤酒“……” 此时凤酒也认出了对方,笑了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接着又低头看起了石头。 只不过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摸一会儿就放手,这看在张子昂眼里。 嗨,这纯粹就是来送钱的小白兔嘛。 不行,他怎么能让这么勇敢又善良的姑娘被坑呢? 学着凤酒的样子蹲到她旁边,悄声说道。 “哎,你这样不行啊,我跟你说,这里的石头大多都是没玉的,你千万别随便买,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看一块。” 他话音刚落下,凤酒手下摸到的这块正散发出一阵星光,紫色的光芒绽放,凤酒呼吸一窒。 好漂亮。 虽然石头只有一个西瓜那么大,但按这个光芒来看,只要能开出来一块鸡蛋大小的玉,也绝对赚翻了。 她抱着石头站了起来,手臂突然被人拽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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