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Q!要命,夫人又被国家借走了_第28章 异常行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接下来一天的训练,大家可谓是在水深火热中度过。
  顶着太阳站军姿。
  俯卧撑一来就是五百个。
  教官们发了狠地折腾他们,大家被训得哭爹喊娘。
  大家心里苦啊,他们又不是兵?为啥要这么训他们啊?
  直到太阳落山,一众人互相搀扶着,颤抖着双腿,一步一步地往宿舍挪去。biqubao.com
  就连凤酒也觉得有些吃不消,这会腿都是软的。
  付珊珊回到宿舍,觉得脚疼得厉害,把鞋子一脱,才发现脚上有个血泡。
  “小酒,你看我的脚,好痛。”
  她红着双眼,那模样可怜兮兮的。
  凤酒从行李箱中找出碘伏和药。
  “坐过来,我看看。”
  一看凤酒准备亲自动手给她挑血泡,付珊珊把脚一缩。
  “我自己来吧。”
  潜意识里,她觉得凤酒不应该做这样的事。
  “伸过来。”
  凤酒看了她一眼。
  付珊珊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对她最好的人,涂点药算什么?
  付珊珊把脚伸了过去,吸了吸鼻子。
  “小酒,你对我真好,等回家我就告诉我妈,让她给你做一大桌好吃的。什么龙虾鲍鱼随便点。”
  凤酒扯了扯嘴角,搞得她好像很能吃一样。
  虽然她的确有些想念江云的手艺。
  晚上,凤酒给了付珊珊,徐静,梁晓彤每人一瓶药膏。
  徐静打开闻了闻:“小酒,这个用来做什么?”
  “你们互相帮忙擦在小腿和大腿上,使劲儿揉,把它揉进皮肤里,明天起来腿就不会这么疼了。”
  “这个真的有用吗?”
  梁晓彤有些怀疑。
  付珊珊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
  “嘿,小酒给的肯定有用,来来来,你们谁先来帮我?”
  她可是见识过凤酒配出来的药的效果,之前小酒身上那些伤痕,一个月时间就没了,消得一干二净,甚至皮肤比以前更加白皙。
  要不是她曾经亲眼看见过,都要怀疑那些伤是真的存在过吗?
  第二天,哨声依旧在凌晨四点响起。
  先是听到一人的抽气声,接着就是各种鬼哭狼嚎的声音。
  “啊,我要死了。”
  “呜……我的脚抬不起来了。”
  “天,我的腰不行了。”
  痛,痛,痛,全身上下都在痛。
  凤酒在哨声响过之后,推开宿舍门走了进去。
  有人看见她端着洗漱盆,心想凤酒怎么起这么早?
  实际上这会儿凤酒早已经锻炼回来,而且已经洗漱好。
  凤酒上前将付珊珊的被子掀开:“起来了起来了,快点,一会儿教官要来了。”
  徐静坐在床上眯着眼睛还没回过神。
  睡在冯雅琪上铺的女生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看见下面的冯雅琪还捂着被子在睡觉。
  “她怎么还在睡啊?怎么办?教官昨天可是说了,要是再有人迟到就集体受罚。”
  “快把她叫醒。”
  有个女生上前去推冯雅琪。
  “喂,冯雅琪,醒醒,醒醒。”
  床上的冯雅琪一动不动,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我来。”付珊珊走过去凑在冯雅琪耳朵边,大喊:“起--床--啦。”
  然而,床上的冯雅琪也只不过是翻了个身,算是给个回应。
  一众人面面相觑。
  “哎,你们看,她耳朵里好像塞着什么东西。”
  凤酒伸手扒开她的头发,一个耳塞塞在她的耳朵里。
  付珊珊翻了个白眼,“她竟然还戴耳塞睡觉,怪不得叫不醒。”
  “看我的,”凤酒将冯雅琪耳朵里的耳塞取了,凑近她,只说了三个字。
  “有-蚊-子。”
  蚊子?
  床上的冯雅琪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坐了起来,双手往四周挥舞着。
  “啊啊啊,有蚊子,有蚊子,快打死它。”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突然发出爆笑声。
  妈呀,太搞笑了,之前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人,听到蚊子两个字竟然醒得这么快。
  看来这蚊子的确是给冯雅琪心里留下了阴影。
  冯雅琪这会儿也发现自己被骗了。
  “凤酒,你有病啊?”
  凤酒将耳塞扔给她:“还不赶紧起来,要是因为你迟到害大家被罚,哼哼……”
  说完转身离开。
  “快点起来,哼哼……”
  付珊珊也学着凤酒的样子哼了两声,然后跟在凤酒身后屁颠屁颠地离开了。
  “哼哼……”
  梁晓彤也凑过去哼了两声然后离开。
  徐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大家都哼了她不哼不太好吧。
  “哼,哼。”
  哼完以后一溜烟就跑了。
  哈哈,真好玩,她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徐静这模样,要是被她老爸看见,一定会惊掉下巴。
  这还是他那个文静优雅的女儿吗?
  “啊啊啊,凤酒,我跟你势不两立。”
  身后是冯雅琪气得尖叫的声音。
  紧赶慢赶,冯雅琪还是踩着最后一分钟顺利归队。
  照常十公里跑步,相比于昨天,今天的众人只觉得更加生不如死。
  反而付珊珊三人,因为用了凤酒的药,身上真的没那么疼了。
  接下来几天,每天凌晨四点,哨声准时响起。
  大家也从一开始的起不来床,到现在的条件反射一听到哨声就醒了。
  而凤酒的异常,也被军训的教官发现。
  总教官韩林靠在椅子上,双脚放在桌子上,脸上盖着一本书,听到张泽的话,坐了起来。
  “你是说那个叫凤酒的,每天凌晨三点就起床?她起那么早干什么?”
  张泽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往山上去了,我一个男的,总不好去跟踪她吧。”
  韩林心里好奇死了。
  “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明天我去看看。”
  凤酒并不知道自己的异常行为已经被人发现,这段时间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不断上涨,但似乎是到了瓶颈,上不去了。
  寅时一到,她就醒了。
  穿着一身运动服摸黑上了山。
  刚爬到山腰,突然发现了身后的异常。
  “谁?”
  她看向身后,什么也没有。
  然而她知道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有人跟着她。
  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看准一个方向猛地甩了出去。
  暗处传来一声闷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62/7391338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