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恨水身体逐渐恢复正常。郭佳本来就没有下多少三唑仑。 但就算如此,李恨水手脚被束缚,根本就没有还手机会。 他感到可悲,现在的他,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郭佳没打算杀他,如果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他就死翘翘了。 郭佳从包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银针,三寸长的银针,针灸专用。 一样是捆绑细绳。 “郭佳,你想干什么?”李恨水神色有些紧张。 “声音小点!”郭佳瞪了李恨水一眼,晃了晃手中锋利的剪刀,“这把剪刀可不只是用来吓唬人的!识相点,我就不对你实施物理切除!但是,将我惹怒了,咔嚓一下,就一刀两断!然后剁成肉酱!” 李恨水大气不敢出。 郭佳费尽心思,就是要为父报仇,现在惹怒她,岂不是找死?人在失去理智时,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 “老实交代,祸害了多少女人!”郭佳咄咄逼人地问。 “不能叫祸害,男情女愿的事,能叫祸害吗?” “狡辩!” “不是狡辩,是实话实说。比如,我俩今晚假如好事成了,是你祸害我,还是我祸害你?” “小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过了今晚,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废物了!再美的女人光着身子躺在你的面前,你也无能无力了!” 郭佳先晃了晃三寸长的针灸用银针,冷笑道:“这个专治各种不服,听说,银针插到马眼里,痛不欲生。” 李恨水靠想象都能感受到那种钻心的疼。 郭佳又晃了晃捆绑细绳:“小男人,如果用细绳死死勒住你的手指头,短时间内问题不大,时间长了,手指缺乏血流供养,导致缺氧,就会坏死,神仙也回天乏力。 我只是用手指打个比方,但我不会真的勒住你的手指,勒住什么部位呢?只要你不傻,都能猜出来。” “我能猜得到,你真残忍。” “残忍?那你怎么不反思,为什么独独对你残忍?” “郭佳,其实,我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软。我对你印象非常好,第一次见你,就发现你是与众不同的女子——” 郭佳打断李恨水的话:“你们男人说的话,我能相信吗?一句都不会相信的!” “郭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感情上受过伤。是不是前夫背叛过你?” “小男人,不要窥探别人的隐私!你是故意讨好我,求我放你一马,是吧?我早就看穿了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 “郭佳,记得《倚天屠龙记》里,殷素素临死之前告诫张无忌: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你就是这种会骗人的漂亮女人。 就像今晚,你一开始假装也发晕,还贼喊捉贼,诬陷是我下的药。你的演技,不当演员太可惜了。如果当演员,问鼎奥斯卡影后指日可待。” 郭佳扑哧一笑:“谁让你色迷心窍?废掉你,也是为民除害!不废掉你,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遭殃呢。” “郭佳,如果真的被你废了,那我一定遗憾终生。遗憾没有征服你这匹倔强固执性烈的胭脂马。” “小男人,你真是贼心不死!很快就被废掉了,还在想着上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心真大!” “郭佳,要不这样吧?让我体会一次驾驭你这匹胭脂马的征服感吧,然后,阉割也好,杀我也罢,我都没有遗憾。” “小男人,你觉得可能吗?不可能的事,说了也是浪费口舌!” “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郭佳,其实我还是喜欢你素颜的样子,就像今晚。 现在很多所谓的美女,脸上的脂粉足足有一厘米厚。如果除掉脂粉,色斑、雀斑、黑痣满脸,简直不忍目视啊。” “我平日里也化淡妆的,但今天没有时间化妆。来西洲大酒店后,工作节奏明显快了,不过,还是很有意义,最起码可以实现自身价值。” “看来,你对这份工作很有兴趣?” “还行吧。”郭佳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道,“小男人,这份工作再有意义,与为父报仇相比,简直不值一提。等将你废掉之后,我就去警局自首!” “郭佳,有句话想说,可又不敢说,说了你会生气;不说吧,如鲠在喉。” “说吧,这次我不生气。” “你爸爸其实并不在乎你,他包养情人,还为情人买了豪华别墅,情人为他生了儿子。 而且,他几乎所有的财产都藏在别墅里。要不是我,你会发现你爸爸的这些秘密?” “再怎么说,他是我的爸爸!谁陷害我的爸爸,就是我的仇人!不要再惹怒我,惹怒我的下场,你应该知道!” “郭佳,你说话不算话,刚才还说不生气,又突然反悔了!”望着喜怒无常的郭佳,李恨水胆战心惊,却又无可奈何。 “我就反悔,就说话不算话,怎么啦?”郭佳挑衅似的挥舞锋利的剪刀,“这把剪刀专治各种不服!” “我服,我心悦口服。” 李恨水手机响了。 手机并不在李恨水身边,而是在郭佳那里。 郭佳看了来电显示,是孟依然打来的。 郭佳对李恨水说:“接听电话,不要让她产生任何怀疑。不要指望任何人可以救你,否则,我就手起剪刀落。咔嚓一下,只需要几秒钟。是我下手快,还是警察营救你快,你掂量掂量。” 李恨水不得不衡量,如果趁机报警,郭佳真的会将他阉割了,她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早有预谋。 如果不向孟依然透露他有危险,也许可以用三寸不烂之舌让她改变主意,至少,孟依然暂时只是说要废掉他,而没打算进行物理切除。 孟依然挂断了电话。 郭佳警告道:“等会,孟依然很可能还会打过来。你可以接听,不接听的话,无疑会引起她的怀疑。你平时和她怎么说,就怎么说,否则,我在三秒内对你进行物理切除!” 李恨水无奈地说:“我保证不透露信息,好吧?” 郭佳喃喃道:“为了节省时间,有必要先将你裤子脱掉。要不然,三秒内根本完不成物理切除任务。” 李恨水心里直哆嗦,如果他在电话中暗示有危险,郭佳真的会手起剪刀落。她可不是吓唬人。 郭佳将李恨水的裤子褪到脚踝处。 李恨水分明看见,她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郭佳一手紧握剪刀,红着脸说:“小男人,你是属驴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54/738990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