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身材丰满,却不显得臃肿,虽是中年农村妇女,肌肤却很白皙。那身材,那模样,的确对男人有很大的吸引力。 梁冬青像个瘦竹竿,但动作却很凶猛。女主人虽然刻意压抑自己的喉咙,但呻吟声隔着窗户仍能听到。 梁冬青跪在床上,脸正对着窗户,由于很投入,处于忘我状态,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窗帘有一角没拉起来的地方有人正在偷窥。 李恨水用手机拍了一段视频。 自始至终,梁冬青没有发现有人偷窥。 像梁冬青这种瘦竹竿男人都能找到姘头,是姘头看上他是村干,还是太寂寞? 的确,很多青壮年劳动力出去打工,留下来的大都是老弱病残,从今天村民闹事也能看出,闹事的大都是五六十岁的农民,青壮年村民并不多。留守妇女缺少丈夫的关心和慰藉,严重缺爱,如果有男人死缠硬磨,好女也怕痴心汉,红杏出墙概率很大。 李恨水拍好照片后,招呼其他人来了。 李恨水并没有冲进去,因为他懂法律,不能擅自闯入别人住宅,他与房主人没有任何关系。 李恨水用铁丝将房门严严实实锁住了。 这家男主人有几个兄弟都在这个村民组,刘丽娟将男主人的爸爸妈妈和几个兄弟嫂子都叫过来了。 梁冬青玩得热火朝天时,根本就不知道门口来了一大群人。 村里其他人也都过来看热闹。 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既然已经一部分人知晓了丑事,那就无法阻止了。 解开铁丝,门是反锁的。透过窗户缝隙,梁冬青和女主人还在鬼混。 梁冬青虽然瘦得像竹竿,但战斗力还很强。 砰砰砰。 男主人的父母亲已经等不及了,将大门敲个不停。 “一对狗男女!” “特么的,我要剪掉梁冬青那狗日的三寸猪肠子!” “梁冬青这种狗杂种还能当村干!男盗女娼!” “把门踹开,将奸夫淫妇绑起来,送进派出所!” …… 骂声不绝于耳。 男主人的兄弟嫂子在大声叫骂。 正在兴头上的梁冬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丑事被发现了,大惊,慌忙脱离了女主人的身体。 这下坏事了,估计被吓成伟哥了。 女主人也很紧张,赶紧胡乱地穿上衣服,裤衩都穿反了。 梁冬青也慌慌张张穿上衣服。 敲门声仍在继续,还有人在踢门。 既然丑事已经被发现,又无处可逃,躲也躲不掉,梁冬青故作镇定,打开电视,假装看电视。 女主人故作镇定,打开房门。 男主人的妈妈一把揪住女主人的头发,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我儿子在外面挣血汗钱,你在家养汉子!” 女主人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说:“妈,你肯定弄错了!梁会计来我家是说种田补贴的事,我和他清清白白。” 梁冬青尽力掩饰慌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还有意夹着个公文包,说:“大娘,你肯定误会了,我是来说种田补贴的事,不是你们想要的那样。” 梁冬青看到了李恨水和胡兰花,心里全明白了,肯定是他们搞的鬼。 但是,梁冬青仍然心存侥幸心理。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成双。捉奸的人虽然多,但是,他和姘头都没有被抓现行。只要不是光着屁股从床上抓下来,他就可以抵赖,说自己什么也没干。 所有人都知道两个人干了坏事。大白天的将门反锁,而且,透过窗户缝隙已经看到了。但如果这两人狡辩,也确实没有好的办法。 男主人爸爸怒斥道:“梁冬青,你这个人模狗样的畜牲,我在窗户缝隙看到你和我儿媳妇在鬼混!到了这个地步还在狡辩!我让儿子今天回来,打断你的狗腿!剪碎你那惹祸的三寸烂猪肠!”m.biqubao.com 这对狗男人仍在狡辩,虽然辩解很无力。 李恨水走到梁冬青跟前,冷笑道:“梁会计,大白天的,你不是玩女人,就是兴风起浪,煽动村民闹事,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像你这种村干,留在村里是祸害!” 梁冬青不服气地说:“你这是在诬陷!你就是告到镇里,我也不怕!说我玩女人,你有证据吗?男女在一起就不能谈事情?我看你和胡兰花经常在一个房间里谈事,我能说你们在偷情?” 胡兰花面红耳赤。 李恨水不慌不忙拿出手机,播放刚才偷拍的视频,给梁冬青看。 梁冬青的脸顿时绿了。 男主人的兄弟嫂子气愤不过,对梁冬青先是谩骂,然后动了手。 梁冬青理亏,不敢还手。再说了,他如果还手,会招致更猛烈的还击。 李恨水和胡兰花等人不声不响地走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达到预期目的。 李恨水给镇里打了电话,实名举报梁冬青有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不适宜继续在村里当村干部。 梁冬青这次彻底栽了。 下午,杨小毛竟然大摇大摆回来了。 正如他之前吹嘘的那样,去派出所只是一日游。不,只是半日游。 看来,杨前儿子杨德宝又疏通关系,将这事摆平。 杨小毛气焰更加嚣张。 在他看来,只要不杀人越货,就没有不能摆平的。 李恨水震惊不已。 他给张玉洁打电话,询问此事。 张玉洁的回复是,县局领导打电话,要求将杨小毛放掉,说这是由于土地拆迁引发的人民内部矛盾,不能上纲上线。 张玉洁说,她也无能为力,上级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已经是万幸了。很多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 李恨水很担心,杨小毛平安回来,更加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项目部接下来会不得安宁。杨小毛可以打着维权的幌子,继续闹事。 然而,让李恨水又意想不到的是,杨小毛被放回来还不到一个小时,呼啸的警车来了,又将杨小毛抓起来了。 当时,杨小毛正在和人大吹特吹,他在派出所如何收到礼遇,所长给他敬烟,还说请他吃饭。以至于警车到他身边时,他还煞有介事地说:“你们看,没准就是所长亲自驾车来请我去镇上吃饭,不为别的,只为我大侄子是赵明亮身边的红人,所长还指望我牵线搭桥认识我大侄子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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