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478章 明亲王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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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溪不知道皇后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她肯定会大喊冤枉的,天地良心,这个贺仪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她哪知道皇后今日会暗讽自己啊?
  不过刚刚那一眼嘛……确实是她故意的。
  喜房内的女客悄悄抬眼来回打量着苏溪和皇后的脸色,可始终没人敢开口说话。
  皇后径直起身道:“罢了,本宫先和贵妃去前院了,免得陛下等久了。”
  她望着苏溪,虚伪的笑道:“贵妃,咱们该回去了。”
  “是。”苏溪起身低头一笑,旋即应道。
  “吾等恭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等着她们二人出了喜房,女客们才慢慢的开始搭话聊天。
  而前院的皇帝看到苏溪她们过来了,便开口告辞道:“七皇弟,朝政繁忙,朕就先走了。”
  明亲王一愣,道:“皇兄不留下来喝杯喜酒吗?”
  “不了,你们喝就行了。”皇帝直接拒绝道。
  随后,他吩咐道:“回宫吧。”
  众人立即行礼道:“臣等恭送圣驾!”
  明亲王不甘心的望了一眼皇帝离去的背影,却又无可奈何。
  等着……等着他有朝一日坐上了那个位置,他定会报了今日的轻视之仇!
  其实仔细算起来,苏溪在明亲王府并没有待多长的时间,她回到永寿宫后,也不过才堪堪巳初三刻而已。
  可金昭容却觉得度日如年,她在院子里徘徊走动,心里觉得万分煎熬。
  小桃宽慰道:“主子,您别担心了,等到了三朝回门后,七王妃自然会进宫来看您的。”
  “您是皇上的嫔妃,她是您的妹妹,理应进宫拜见您一回的。”
  “你不懂我的感受。”金昭容皱眉摇头说道,嫡亲妹妹所嫁之人并非良人,她心中的忧愁,谁能知晓?
  在她心中,妹妹就是最好的。
  而那明亲王……要是明亲王不用那下作的手段,她还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生气。
  可现在皇后和贵妃都已经回宫,那就说明事已成定局,她也无力改变。
  只能等了。
  等到三日后,她再询问个清楚。
  金昭容至此天天坐在院子中等候着,从日出东升等到日落西下,她才回去歇息。
  她日日夜夜盼着,终于等来了十月十九这日。
  这日的申正时辰,金舒月从金家出来后,立马就和明亲王分道扬镳,直接来了皇宫中拜见金昭容。
  姐妹两人多年不见,金昭容一看到金舒月盘着妇人髻,眼泪差点就落了下来。
  她眼眶一红,快步走过去抓住金舒月的手,说道:“多年未见,妹妹长大了。”
  再见面,妹妹已不是当初稚嫩的小娘子了。
  金舒月不禁笑道:“姐姐在这宫中受苦了,只是多年未见,姐姐倒是变得爱哭了。”
  金昭容嗔怪道:“得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打趣姐姐我呢。”
  她扫了一眼跟在金舒月身后的那两个婢女,吩咐道:“尔等都退下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那两个奴婢犹豫的看向金舒月。
  金舒月点点头道:“你们先出去吧。”
  “是。”那两个婢女便与殿内的宫女一起退了出去。
  金昭容这才开口质问道:“我问你,你为何会同意嫁给明亲王?”
  “你以前和我说过的,你不求未来的夫君有权有势,只求只有你一个妻子,后院不得纳妾。”
  “可光凭这个来说,明亲王他就不是你的良配!”
  她忽然甩开金舒月的手,不忿的说道:“不准用贞洁那一套说词来应付我,我知道的,你不是会为了这些东西而妥协的人。”
  金舒月抬眼叹息道:“可姐姐不也曾说过,只择一良人,恩恩爱爱相伴一生吗?”
  “但您当年还不是选择了进宫选秀,如今枯守在宫中,寂寥一人?”
  金昭容一怔,她嘴巴动了动,却无言以对。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才开口解释道:“你是知道的,当年咱们金家的处境并不好,族中唯有父亲那芝麻点大的官维持着,家中的生意还处处受到江淮富商们的打压。”
  “这京中的官宦世家又嫌弃咱们金家经商,沾了市侩之气,纷纷排挤嫌弃金家女,导致金家女子只能选择低嫁。”
  “后来是我进宫当了皇上的嫔妃,父亲才会被调去南疆做镇城使,凭着那一丁点的兵权,咱们金家在朝中才有了一点声望。”
  “江淮富商才不敢打压族中的生意。”
  “那时候的金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要不然我是不会进宫的。”
  她初入宫那会儿虽然不得宠,但因为和昭贵妃争宠过,陛下便还记得有她这么一个人。
  二叔,也就是她的父亲才会被启用。
  “可在你小的时候,族里就将你过继给了二叔,他们分明早就有了让你进宫的打算。”
  金舒月抬头看着金昭容,认真的问道:“姐姐,你可曾怨过金家,怨过父亲和母亲?”
  金昭容笑道:“从未怨过。”
  “金家总有人要去牺牲的,而我作为长女,更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
  “我虽说是被过继给了二叔,可二叔从未阻拦过我和大房的人接触,我与你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在母亲和父亲跟前长大。”
  “母亲更是一碗水端平,从来没有区别对待过你我。”
  “而我进宫后,也是银子不断。”
  “金家也从未怨过我不得宠,不是吗?”
  金舒月闻言便笑了,可眼尾也红了。
  “姐姐,明亲王虽然没有权柄在手,可他到底是亲王,我们金家是耗不过他的。”
  “而且我有我的理由,你放心,我又不傻,我知道明亲王的目的是什么,只要等到明亲王府垮台后,我便能自由了。”
  金昭容着急道:“你有你的理由,可你又不说,这不是存心让我担心吗?”
  “姐姐,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金舒月平静的说道,“我真的不能说。”m.biqubao.com
  “但你放心,此事我是做足了准备的。”
  金昭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道:“好,你可以不说,我也不逼你。”
  “那你说,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只要我能帮得上你的,我就一定会帮你。”
  即便是豁出去她这条命都可以!
  金舒月伸手抓住了金昭容的手腕,笑着说道:“那劳烦姐姐陪我一起去永寿宫,拜访贵妃娘娘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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