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242章 朕允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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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之前不是说,是本宫在信中唆使你们做这些事情的吗?”
  “怎么现在就成了本宫在信中向你们要银子,还承诺庇护你们了?”
  苏溪听完他们这些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反而还觉得有点好笑。
  就这点漏洞百出的伎俩也想拖她下水?
  三族老一怔,急忙说道:“是草民说漏了!”
  他立刻就顺着苏溪的思维去解释道:“安嫔娘娘既向我们索要了银子,也承诺了可以庇护我们!”
  “还有……还有去苏府向苏宗索要铺子也是安嫔娘娘指使二族老做的,不然他这个老实人是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
  苏溪笑着追问道:“你们给本宫银子了?给了多少?”
  三族老闻言赶紧看向大族老,大族老微微摇头。
  “三……三百两黄金!”三族老只能随便编一个数目出来,他想的是苏溪都坐到三品嫔妃的位置了,三百两黄金总是有的吧?
  三百两黄金而已,苏溪自然是有的,但这些金子都是皇帝赏赐的。
  皇帝一听,也是唇角微扬,目前这个情况看来是不用他帮忙了。
  苏溪笑道:“你可知我当初进宫选秀时,包袱中带了多少的银子?”
  她也不等他们回话,径直说道:“一共三十两银子,如今本宫有的东西都是陛下,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赏赐下来的。”
  “哦,还有其他嫔妃给本宫的贺仪。”
  “这些东西都是有记录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宫可以让许大人去永寿宫对着账册盘点。”
  “但若是找不到那多出来的三百两黄金,那你们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苏溪说完,瞥了一眼皇帝。
  三族老闻言一震,差点气吐血,当初苏长月进宫时,苏宗可是给了一千黄金做压箱底的!
  怎么轮到苏溪这里就只有三十两银子而已?!
  大族老难以置信道:“不可能,当年苏长月进宫都一千两黄金,你怎么可能只有……”三十两银子?
  这三十两银子光是听着都令人唏嘘不已,其他官员不禁摇头,寻常人家嫁女儿出的嫁妆也不止三十两银子啊。
  看来当初苏家也不是很重视安嫔娘娘嘛。
  “事实如此,有账册作证,本宫有必要说谎吗?”
  “反倒是你们满口胡言,污蔑本宫,安的是什么居心?!”
  苏溪厉声质问道,呵,还真是一群蠢货。
  许成笑着询问道:“你们可还有什么解释?”
  大族老和三族老被问得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辩解。
  三百两黄金对他来说都是个保守的数目,谁曾想苏宗是一毛不拔,只给了苏溪三十两银子进宫?!
  “编不出来了?”苏溪温声道:“你们自私自利,连个死人的东西也要贪图,亏得你们还是长辈。”
  苏宗被苏溪那三十两闹得面红耳赤,他当时明明是让安氏给两百两银子给苏溪的!
  安氏……这个蠢妇!
  他索性也不要脸面了,直接跪了下来,眼睛一眨,抬头时已是老泪纵横,他哭诉道:“皇上,他们三人实在是恬不知耻,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不肯认就算了,还妄图污蔑安嫔娘娘……”
  “安嫔娘娘虽然是记在草民名下,可因为在苏府的时间太短,与我和母亲的感情都很一般,更别提这些都没怎么见过面的族老了!”
  “安嫔娘娘进宫一年有余,但草民也未曾接到过安嫔娘娘的书信,这三人只不过全靠一张嘴乱编罢了。”
  “他们恐怕是见安嫔娘娘的字迹都未见过吧!”
  大族老闻言被气得脸色铁青,可他一抬头就对上了笑呵呵的许成,他顿时面色一僵。
  许成摇摇头道:“看来二位是辩驳不了了。”
  “你们可认污蔑安嫔娘娘之罪?”
  三族老咬牙道:“草民不认!”
  “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安嫔娘娘指使的!”
  “本宫指使的?”苏溪佯装不解道:“所以是本宫指使二族老去送死的?”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听话呢?”
  二族老的尸体还摆在一旁呢。
  “你们都是一把年纪了,又不是三岁孩童,还说些什么本宫唆使你们,导致你们性情大变的话。”
  “本宫的话是迷幻药吗?”
  “还真是……可笑。”苏溪轻笑了两声,眸中却是一片冰冷。
  “啪啪——”忽然响起了一阵突兀的鼓掌声。
  素令公主起身道:“依本宫所看,他们就是一顿附着在别人什么吸血的蛆虫罢了。”
  “被人一手拍在地上,还妄图跳起来咬别人一口。”
  “本宫多看你们一眼都觉得恶心的慌。”
  素令公主极力的贬低苏家的族老,只有他们越不堪,才显得二族老的死比鸿毛还要轻,那云景的失职之罪才能降到最低。
  苏老夫人形单影只的站在公堂上,无奈的摇头道:“许大人,闹到分宗这种地步,不是我们所愿。”
  “可他们前两日觊觎安氏的嫁妆,那后日就能惦记我们苏府的产业,为了子孙,所以老身才提出的分宗。”
  “安郎中和冯县令也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贪欲过盛,满眼里都是金子银子……”
  她颤颤巍巍的跪下,磕头道:“为了子孙基业的安稳,老身便厚着脸皮恳求皇上允许我们苏家分宗!”
  苏老夫人脑子里始终惦记着分宗的事情,大族老和三族老已经被问得无话可说,一个污蔑后宫嫔妃的罪名是跑不掉的了。
  所以分宗的事情还是得赶紧定下,不然拖着拖着……就又没有声响了。
  许成径直忽略了苏老夫人,再次质问大族老和二族老道:“你们可认污蔑安嫔娘娘之罪?”
  “若是不认,本官限你们今日之前拿出证据,不然的话,诬告之罪你们就得先受了!”
  大族老和三族老闻言面容瞬间宛如苍老了十岁,他们哪来的证据啊?
  他们有且只有这张嘴罢了,可现在他们却连辩解之言都想不出来。
  两人低头,颓废道:“是草民满口胡言乱语污蔑安嫔娘娘,还望安嫔娘娘能看在同族情谊上,宽恕我们!”
  皇帝冷声道:“许卿,按律法处置吧。”
  “是。”许成应道。
  皇帝径直起身,说道:“回宫把。”
  “事。”皇后和苏溪也急忙起身应道。
  皇帝先走了出去,苏溪连忙跟上,伸手抓住了皇帝的袖子。
  在走到苏宗身侧时,皇帝脚步一顿,说道:“分宗之事,朕允了。”
  苏宗闻言一喜,立即磕头道:“谢皇上恩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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