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238章 意料之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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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草民……”二族老语塞道,脑子中一片混乱,他不禁偷偷侧头用眼睛的余光瞟向大族老和二族老。
  三族老赶紧开口解围道:“冯大人,族弟不是这是意思。”
  “是安郎中危言耸听在先,所以族弟才会出言制止的。”
  冯县令抬眼盯着安三老爷脸上的伤看了一会儿,稍稍无语道:“你确定是出言制止?”
  “你们方才这么热闹,旁边一定有百姓看着吧?”
  他转头吩咐道:“白捕头,你去闹事地方的附近找个百姓问问看是谁先动的手。”
  “是。”白捕头应道,但他刚想走,立马就被大族老伸手拦住了。
  大族老憋屈的低下脑袋,道:“冯大人,确实是族弟先动的手,只是后来安郎中也回手了,所以他们两人才会扭打在一起。”
  冯县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嗯……意思就是这位二族老的确动手打安郎中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律法办,殴打朝廷命官者,需先杖打三十大板,才能继续审理。”
  “来人,将他拖下去打!”
  二族老顿时傻眼了,急忙喊道:“等等!”
  他都已是五十出头的年纪了,这三十大板下去,他能不能活还是一回事呢!
  “冯县令,族弟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这杖罚恐怕是受不住啊!”三族老赶忙开口劝阻道。
  冯县令一听,也是,万一把人打死就不好了,于是他改口道:“我朝盛行敬老尊长的之风,那本官就给他减去十个板子,打二十大板吧。”
  “把他拉下去吧!”
  “是。”白捕头赶紧走过去,将二族老的双手反扣在背后。
  二族老顿时觉得心乱如麻,一边挣扎,一边心慌意乱的大喊道:“你不能打我,宫中的安嫔娘娘乃是我族中女子!”
  “放开我!”
  冯县令一顿,抬手制止道:“等一下,将他放开。”
  白捕头闻言便将二族老放开了。
  二族老以为冯县令是怕了,便揉着手腕,底气瞬间就回来就,趾高气扬望着冯县令,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日后我定会在安嫔娘娘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
  话音一落,大族老和三族老就暗道不好。
  这二族老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像是冯县令这种年轻气盛之人,这种威胁之言,只怕会适得其反。
  “哈哈哈!”冯县令闻言当即就笑了,等脸上的笑意退去后,他这个人是最容不了别人激他的。
  他立马冷脸道:“本世子的舅舅还是当今圣上呢!”
  一个后宫嫔妃也敢借势给他人?
  “将他拖下去狠狠的打!”
  “就打三十大板,若是人没了,本世子一人承担!”
  “是!”白捕头连忙应道,连同其他衙役合力将二族老抓住,捂住他的嘴巴,直接的拖进去到衙内。
  很快的,里面就传出了阵阵惨烈的叫声。
  冯县令目光落在大族老和三族老的身上,嗤笑道:“要告状就赶紧进宫去,别拖拖拉拉的耽误本世子下衙。”
  慈宁宫内,太后坐在软榻上,抬手揉了揉略微发酸的膝盖,抬头看向正在绣东西的苏溪,说道:“你倒是一点都不急。”
  苏溪闻言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看了一眼太后的膝盖,笑道:“这种事情急也没用,还不如安心等消息。”
  太后招手让如秀过来给她揉腿,又说道:“苏家人真的会闹到宫中?”
  苏溪颔首道:“会的,长安县县令家世普通,恐怕是不敢受理此事,所以他只能往大理寺推。”
  “但大理寺又不管这些琐事,所以苏老夫人他们只能闹到宫中,借臣妾的威势来强迫族老们同意分宗。”
  太后闻言一顿,她怎么老感觉自己像是忘了什么事?
  “嘶……”忽然膝盖传来刺痛,太后不禁痛呼了一声。
  如秀吓得赶紧停手,连忙跪下道:“奴婢有罪,竟弄疼了您……”
  “行了,起来吧。”太后疼得皱起眉心来,她知道这应该是膝盖上的旧伤复发了引发的疼痛,所以并没有怪罪如秀。
  苏溪见状不由得担忧道:“是不是您的旧伤复发了?”
  “青竹,你快去太医院将萧院正请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青竹急忙应道,立即就转身退了下去。
  太后抬手想要开口将人拦下,但柳嬷嬷突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太后娘娘,宫外出事了!”
  太后回头与苏溪相视一眼,这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因为这事和苏家有关,所以柳嬷嬷也没避开苏溪,直接说道:“您还记得五日前冯世子上任长安县县令得事情吗?”
  太后闻言立即恍然大悟,她就说好像忘了什么事……
  “可是云景出了什么事?”太后急忙追问道。
  柳嬷嬷忧心忡忡的说道:“冯世子将苏家二族老给打死了!”
  这话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掉进到平静的莲湖当中,瞬间就溅起大量的水花。
  太后惊起道:“怎么回事?!”
  她侧头看向苏溪,气急败坏的质问道:“这也在你的算计当中?”
  苏溪一怔,不解道:“这冯世子是哪位?”
  太后一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安嫔应该不知道冯世子上任长安县县令的事情,那……应该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柳嬷嬷开口解释道:“冯世子乃是大公主与靖安侯唯一的孩子——冯令,字云景,于五日前上任长安县县令之职。”
  太后也冷静了下来,坐下后,询问道:“说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今日早上,苏宗母子携同安郎中去苏家三族老府上闹着分宗,而后因争吵过激,苏家二族老便和安郎中打了起来。”
  “安郎中气不过,便衙门告状了,冯世子以苏家二族老殴打朝廷命官之罪,欲杖责苏家二族老……”
  柳嬷嬷的声音越说越小道:“冯世子体谅苏家二族老年事已高,便减去十个大板,后因为苏家二族老用安嫔娘娘威胁冯世子,冯世子一怒之下,便让人照着三十大板去打。”
  “结果三十大板打完之后,苏家二族老就只剩下一口气了,没撑到大夫过来,人就没了。”
  太后听完后,抬手拍了拍了额头,头痛道:“这下是真的闹大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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