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237章 告上衙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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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家事!”大族老强调道。
  “大族老,我们也不想闹成今日这种局面,但是我和母亲真的不想与你们在安氏的嫁妆上扯皮了,安氏可是你们的侄媳妇啊!”
  “你们怎能如此狠心的去抢夺她给长月的铺子?!”
  苏宗说得是老泪纵横,他抓着大族老的手,哀求道:“我们也没想要族里的田地和铺子,只要你们答应分宗就好!”
  “是啊,若不是走投无路,我们也不会想着分宗的,可是为了子孙着想,我们不得不这样做。”
  “如果三位族老还念及同族的情谊,那就还望你们能够成全我们母子俩!”苏老夫人眼眶通红,再加上她年事已高,满头银丝,语气凄然,让人看了都不禁产生恻隐之心。
  周围的百姓一瞧,立即就倒向了看起来是弱势的一方,纷纷开口骂道。
  “抢夺侄媳妇嫁妆的事情即便是在寻常人家也少见啊,就这样不要脸的还是什么世家呢!”
  “这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以后在街上遇到这种人,就该用石头砸死他们这些祸害!”
  “太恶心了,仗着人多势众,一群大男人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
  “大家都记住了,回去问问他们府上的孩子在哪个书院念书,那什么近墨者黑,千万别让自家孩子和他们的孩子走得太近了,要不然日后也会变成这样丧尽天良的东西!”
  ……
  民愤四起,大族老他们听得是满心怒火,可他们又不能对这些百姓怎么样,只能耐心的劝说道:“我们从未想过害你们,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
  那铺子记在族里,得了银子,那日后苏宗这边要银子,他们也是会给的啊!
  为何白捡的便宜不要,甚至还要为了这些小事闹上门来?
  难道就只是为了分宗?
  苏老夫人拄着鸠杖,颤颤巍巍道:“难不成你们真的要老身跪下来求你们?!”
  她将鸠杖交给身边的丫鬟,缓缓的屈膝,吞声忍泪道:“老身求你们放过我们母子俩吧!”
  大族老见状一惊,急忙大步走过去,将苏老夫人扶住,语塞道:“你……这是……”
  苏老夫人这要是跪下去了,那他们就算是原本没错,那现在也成万人唾弃的罪人了!
  “老夫人,他们这种人心中只有利益,哪来的情谊?”安三老爷强硬的将苏老夫人扶起来,道:“他们要是不同意分宗,那咱们就继续闹!”
  “大理寺不管家事,但长安县的县令管啊!”
  “咱们就告到衙门去!”
  “告他们怀有谋逆之心,意欲抗旨不遵!”
  “告他们狼心狗肺,意图谋夺侄媳妇嫁妆!”
  “若是衙门也不受理的话,那咱们就进宫求见安嫔娘娘,让安嫔娘娘给你们做主!”
  “够了!”二族老上前伸手推开安三老爷,怒火中烧道:“都是你在撺掇他们母子俩闹事的!”
  “哟呵,你这是在殴打朝廷命官,你……你完了!”安三老爷也不甘示弱,直接就伸手推了回去。
  二族老还没吃过这种亏,怒火瞬间就冲到了脑子中,径直扑了过去,与安三老爷扭打在了一块!biqubao.com
  “住手!”
  “快点住手啊!”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将人拉开!”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了起来,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还唯恐天下不乱,一直在大声喊道。
  “干死他啊!”
  “打啊!”
  “打脑袋啊!”
  “踹!使劲踹!”
  等双方的小厮将人拉开后,安三老爷的脸上已经挂彩了。
  “殴打朝廷命官,这下你们不去衙门也得去了!”
  “上马车,送我去衙门!”安三老爷径直爬上马车,回头放狠话道:“今日之事,绝对不能善了!”
  “走!”
  “是。”安家的小厮连忙挥打着马鞭,驾着马车往衙门的方向去。
  大族老一看,也顾不得仪态了,急忙拉着二族老也乘上了马车,催促道:“快些追上去!”
  剩下的苏宗三人见状也只能跟了上去。
  长安县乃是京城内的郭县,主管的就是京城内的百姓。
  平日都是巷头巷尾里偷鸡摸狗的小事,长安县的冯县令虽然上任不久,但也都习惯了。
  这会儿,他刚从梧桐街道那边处理完事情回来,就有衙役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大人!大人!”
  “什么事啊?”冯县令不急不躁的抬手摆正头上的官帽,说道:“有事慢慢说,急急躁躁的做甚啊?”
  “大人!苏家的族老们将安郎中给打了,现在闹到咱们衙门上了!”衙役根本冷静不下来,自从冯县令上任后,他们衙门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这样的大案子了!
  冯县令手上一用力,官帽立马就歪了,他连忙将官帽摆正回来,惊讶道:“殴打朝廷命官?!”
  他心中也是兴奋得很,立即正色道:“走,让本官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衙门外,安三老爷看到穿着县令官服的人走了出来,刚想抢先开口告状,但等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时,他顿时呼吸一滞,结巴道:“冯……冯……冯世子?!”
  这不是大公主府里那位被捧上天的世子爷吗?
  怎么成了长安县的县令了?!
  “本世子……啊不是,本官现在是长安县的县令。”冯县令一本正经道:“说吧,你们有何事?”
  安三老爷眼睛一转,立刻捂着哭诉道:“冯大人,您看下……本官的脸,这上面的伤全都是被苏家那二族老打的!”
  他本来要自称下官的,但忽然反应过来,冯世子这官阶比他低啊!
  “哦?”冯县令有模有样的皱眉,摸着不存在的胡子,问道:“苏家的二族老呢?没来吗?”
  他话音刚落下,一辆马车就停在了衙门的大门外,大族老掀开布帘,急忙应道:“来了来了!”
  一下马车,他看到是长安县县令是冯世子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是这位主儿啊?!
  二族老和三族老依次下马车,他们看到冯县令后,赶紧上前弯身作揖行礼道:“草民参见冯世子!”
  冯县令也懒得纠正了,直接问道:“你们谁是苏家的二族老?”
  二族老不敢与冯县令对视,低头应道:“草民便是苏家的二族老,望世子明鉴,是安郎中先出口污蔑我等,所以草民才会动手的。”
  “所以你承认是你动手打的?”冯县令一顿,直接抓住了重点。
  但他还没开始审案呢,怎么案子就结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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