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203章 母子平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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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走进玉溪阁寝宫的外室中,她环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皇帝,只看了元忠在这儿,心中有些讶异,便开口问道:“元公公,陛下还没来?”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元忠先行礼,再回话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在里面的内室中。”
  皇后闻言也不急着进去,而是询问道:“太医不是说安昭容要下个月初旬才生吗?怎么今日忽然就提前生了?”
  元忠低头恭敬道:“听玉溪阁的人说了,是她们这里的宫婢动手推了安昭容,安昭容撞了一下。”
  “撞了一下?”皇后眼睛微亮,没能控制住情绪,追问道:“撞到肚子了?”
  那这个孩子生下来是个什么样还不一定呢。
  元忠一怔,将脑袋埋得更低了,应道:“安昭容撞的是后腰的位置,萧院正说安昭容并无大碍,照常生就行了。”
  皇后闻言,眼中立即闪过失望,还以为是撞到了肚子呢,看来是白高兴了一场,她收敛了一下情绪,往内室走进去。
  一走进来,她就看到了皇帝站在寝室的房门外。
  “臣妾给陛下请安。”皇后款款走过去行礼道。
  皇帝眼睛盯着寝室的房门,敷衍的点头道:“嗯,起来吧。”
  皇后也不在意,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只听到寝室里面有微弱的声音传出来。便笑道:“安昭容这才刚发动,怕是还要等到酉时才能真正开始生呢。”
  说完后,她等了一下,见皇帝没有搭理她,才又开口问道:“臣妾听闻安昭容这是被玉溪阁的宫婢推倒的,为何不将那个宫婢提出来审问一番?”
  皇帝转身走到旁边的软塌上坐下,淡淡的说道:“那人已经死了。”
  皇后愣怔了,还没等她再开口,元忠走了进来,禀报道:“禀皇上,欣嫔娘娘,凌嫔娘娘,苏昭容,尚婕妤到了,现正在外面候着。”
  皇帝点头道:“让她们进来吧。”
  “是。”元忠默默的退了出去。
  很快的,凌嫔几人就走了进来。
  “臣妾给陛下和皇后娘娘请安。”
  “嫔妾给陛下和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也在软塌上坐下了,扫了一眼凌嫔几人,笑道:“都起来吧。”
  苏昭容站起身,眼睛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然后立刻低垂着眼睛,掩盖住眼底的惋惜。
  这都没事,这贱人还真是命大啊。
  看来那人又要发火了,费了这么多的心思将郭金劫走,就是为了逼迫苏溪出玉溪阁,这样也好让安插在玉溪阁的暗子动手。
  事情的前半程都很成功,但结果却很不如意。
  这下不仅没能得手,唯一的暗子还折了。
  凌嫔望了一眼寝室的房门,担忧道:“皇后娘娘,太医这边是怎么说的?安昭容没事吧?”
  皇后笑着应道:“安昭容没事,不过是提前发动了而已。”
  说罢,她转头向皇帝询问道:“陛下,那宫婢是怎么死的?是玉溪阁这边处死的?”
  皇帝扭头打量皇后的神色,眼中含着不虞,道:“自己撞死的,皇后如此关心此事,那正好这事就交给你去查吧。”
  皇后一愣,人都死了,她还怎么查啊?
  “是。”皇后硬着头皮应道:“臣妾会让高要去查的。”
  话音一落,凌嫔和苏昭容皆是眼神一闪,苏昭容低下了头,没吭声,而凌嫔却是忧愁道:“前有孙贵人,后有安昭容,这宫中竟然藏着这般歹毒之人,若是不将人揪出来,那日后这后宫中谁要是怀上了龙胎,那都得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欣嫔瞥了一眼寝室,听到凌嫔的话,便将视线收了回来,点头赞同道:“凌嫔说的在理,谋害皇嗣是死罪,一定要捉拿此人,以儆效尤!”
  刚说完,忽然寝室内就传出了一阵声响,嘈杂的说话声中,时不时掺杂着一两声的惨叫声。
  皇帝骤然起身,走到了房门前。
  而此时的寝室内,苏溪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用力揪着床褥,床榻边上正有一个医女捻着银针,安抚道:“安昭容,我们帮您扎了催产针,如今宫口已开,您按照稳婆说的去做就行了。”
  她又立即转头和青竹说道:“青竹姑娘,您先取一片人参给安昭容含着吧。”
  “是。”青竹慌忙的应道,将一片人参送到苏溪嘴里,“主子,您别怕,等宫口开完后,您一用力就能生出来了!”
  苏溪吸了一口气,这身下一阵阵疼痛袭来,实在是太难挨了,她这会儿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稳婆接话道:“安昭容,您这宫口开得很快了,有些妇人生孩子时,就算是喝了催产的汤药,那也没您现在的速度快呢。”
  医女笑道:“看来这是个懂事孩子,都没让安昭容受太多苦。”
  苏溪听着医女和稳婆这一唱一和的,心中也放松了不少,她这一放松,宫口就开得更快了。
  稳婆低头一看,便高兴道:“快了快了,这孩子怕不是听到了咱们的话,想早些出来见见安昭容和皇上了!”
  “安昭容,您再深吸一口气,放轻松一点。”
  “来,再出去换盆热水进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玉溪阁外的天空早就染上了红霞,一声响亮的婴啼声打破了寂静。
  现在门外来回踱步的皇帝顿时停了下来,房门忽然打开,稳婆将孩子抱了出来,躬身行礼,喜形于色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安昭容生下了一位健康的小皇子!”
  皇帝脸上染上喜色,快步走了过去,看了一眼襁褓里皱巴巴的孩子,眼神往房内瞟去,问道:“安昭容如何了?”
  “安昭容无碍,只是刚生完孩子,有些力竭,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稳婆赶紧应道。
  “嗯。”皇帝冲着萧院正招手道:“过来给二皇子看看。”
  “是。”一直站在角落中的萧院正这会儿才有了一丁点的存在感。
  皇后凑上前去看孩子,违心的夸道:“这孩子长得真好,眉眼都像陛下。”
  皇帝闻言不禁又看了一眼这孩子,虽然看不出来哪里长得好,但好歹是他和苏溪的孩子。
  他便笑道:“安昭容生育有功,便册封为安嫔,赐居永寿宫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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