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97章 玉溪阁当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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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主子,奴婢方才备好热水了,您快去洗洗吧。”青竹一边忙着收拾行李,一边催促道。
  “木香?”
  “木香呢?”青竹想让木香伺候主子去沐浴,结果一抬头就找不到人了。
  苏溪喝着茶,漫不经心道:“刚刚出去了。”
  她话音刚落下,木香就带着好几个小太监,抬笼箱就走了进来。
  “主子,小元公公将您的东西都送过来了。”木香指挥着小太监们将笼箱放在地上,“就放在这儿吧,辛苦各位公公了,这是给你们的茶水钱!”
  木香给他们都塞了二两银子,毕竟是麻烦别人为自己出力了,多少要给些茶水费的。
  小太监们没敢收,自觉的望向元术。
  元术摆摆手道:“这是安主子给您的赏赐,你们收下吧。”
  “是,谢安主子的赏赐。”他们这才乐呵呵的收下银子。
  “行了,你们回去吧。”
  “是,奴才先退下了。”他们向苏溪行礼道。
  苏溪点点头,笑道:“辛苦各位公公了。”
  几个小太监都高高兴兴的走了,苏溪见元术还站在这里,不禁疑惑道:“可是陛下那边有什么吩咐?”
  元术挠头,将银子塞回给木香,尴尬道:“安主子,皇上说了,让奴才以后就在您这里当差了,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奴才就行了。”
  “啊……您……”木香惊讶的回头,小心的询问道:“小元公公,您怎么忽然到咱们玉溪阁来当差了?”
  元术可是大内总管,御前大太监——元忠的徒弟,在她们眼中,元术就是元忠培养来接替自己位置的,但这时元术却说皇上让他来玉溪阁当差?!
  莫非是在御前犯了什么错?
  元术心中也纳闷呢,他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师傅说了,他办事不够周全,所以让来玉溪阁这里好好的锻炼一番。
  等到他能够独当一面时,再回御前去。
  “主子,您放心,奴才没犯什么错,就是皇上吩咐奴才过来的。”
  苏溪一怔,随后高兴道:“小元公公能来玉溪阁,我自然是高兴的,那以后还劳烦小元公公管着殿内的事情了。”
  元术有的不仅仅是元忠徒弟的名号,他在御前伺候也有好几年了,各种人脉,消息来源都是苏溪缺乏的。
  虽然元术不一定忠心于她,但他一定是听从陛下的,所以她完全不用担心元术会其他人收买。
  而且元术肯定是在她这里待不久的,让他带带玉溪阁的小太监,这样日后玉溪阁也能有个顶用的太监。
  “是,您尽管吩咐。”元术恭敬道。
  从今日开始,他的主子就换成安昭容了。
  “木香,你领着元术去看看住的地方吧。”苏溪改口直接喊元术的名字。
  “是。”木香应道,“小元公公,奴婢带你先过去看看吧。”
  “劳烦你了。”元术点头道,跟着木香出去了。
  苏溪也转身走回寝宫去洗漱了。
  玉溪阁北侧和南侧这一片都是给宫人住的,宫女在北侧,太监在南侧。
  虽然一共只有四间小房而已,但在玉溪阁伺候的宫人也少啊,所以目前是她和青竹一个房间,方便交换值夜。
  其余的两个宫女住一个房间,太监加上元术,也只有两个人而已。
  但以元术的身份,木香当然不会将安排和其他人一起住的。
  所以她带元术去看的是一间空房。
  “小元公公,玉溪阁人少,您自己住一间吧。”
  “不过主子晋封昭容后,新加的宫女和太监都没送来了,可能还要等个两三天吧。”
  “等人来了,您也是自己一间。”木香笑着说道。
  宫人们住的房间都不大,也很简陋,基本上就是放几张床和几套梳妆用的桌子而已,甚至他们装衣物的笼箱都是垒在墙角的。
  元术想了想,说道:“我和内务府那边的人熟,要不我明日就去挑人吧。”
  来都来了,总要干些有用的事情。
  “好啊,那就麻烦您了!”木香一口就应下了,“您知道的,咱们刚回宫,现在又临近重阳节,内务府那边恐怕是忙得团团转,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记起来我们玉溪阁这边呢!”
  “您要是有空闲,就去挑几个听话懂事的回来。”
  元术失笑道:“不会的,内务府那边不敢耽误主子这里的事情。”
  木香是完全感觉不到自家主子现在是有多受宠,内务府就是耽误其他宫的事情,也不敢耽误玉溪阁的事情。
  其实不用他去,内务府最多明日午时就将人送过来了。
  但主子怀着龙胎,玉溪阁不如养心殿那般严密,他还是亲自去挑人才能放心,可不能让其他人借着这个事情把眼线塞进来。
  木香闻言撇撇嘴,在她印象中,内务府的人办事都挺慢的,而且态度还很高傲,你怎么催都没有用。
  不过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内务府确实没有误过玉溪阁的事情。
  “那也得麻烦您走一趟,主子现在怀孕了,咱们要多加注意些。”
  元术点头赞同道:“你说的是,放心吧,我明天早上就去一趟。”
  元术说到做到,等第二日苏溪去坤宁宫请安回来后,他就将人带回来了。
  昭容的宫人形制是六个宫女,三个太监,玉溪阁刚好勉强能够塞的下这么多人。
  但他这一去,他离开御前,到玉溪阁当差的消息就立马传开了。
  外人同样是不解,元术怎么会去伺候安昭容了?
  坤宁宫内,红月皱眉思索道:“难道是……皇上那边怕有人对安昭容的孩子出手?”
  皇后波澜不惊道:“暂时不用管玉溪阁那边了。”
  她倒要看看安昭容能不能钓出一条大鱼来。
  “今日孙贵人没来请安,让红菱帮本宫走一趟吧。”皇后吩咐道。
  今早孙贵人那边来人,说孙贵人又动了胎气,所以没能来坤宁宫请安。
  皇后一听索性直接免了孙贵人的请安,等生下孩子,出小月子后,再恢复请安就是了。
  “是。”红月笑道,“孙贵人这下应该明白了,她能靠得住的只有您了。”
  “她既然没有宠爱,现在连孙家也靠不住了,即便是生下了皇子,自己恐怕也保不住。”
  皇后闻言温婉一笑,孙家的垮台,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会让孙贵人求着她把孩子抱走的。
  嫡子远比庶长子要尊贵得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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