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王谢姐的后脑他笑眯眯的说道“不行,朕的爱必须留给你,当然若是你不在意的话,朕晚上可以拉着其他人一起啊!” 听到此话王喜姐整张脸红的像是猴屁股,她最近和古丽分别住在两个庭院,由于她身体的原因,上半场总是在那边,下半场皇帝再回来自己的寝宫。 可即便如此都折腾的她死去活来的,她除了特殊日子之外,总是红光满面的,整个后宫的女人谁不羡慕。 可惜肚子不争气,愣是没怀上! 即便如此朱翊钧也没有放弃,依然每日辛勤耕作,秉持着节俭的原则,有些时候大白天的来感觉了他都会跑到乾清宫悠哉一会。 一家人在城楼上看了许久,朱翊钧发现朱翊镠呆呆的看着远方就是不说话。 朱翊钧起身走到他背后“老二,怎么了?” “大兄,我没事!”朱翊镠今年十五岁了,整个人越发的帅气,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北城护陵军的影响,他现在越来越孤僻。 “呵呵,老二,过了今年你就是成年人了,要不要大兄给你说几门媳妇!”朱翊钧站在他背后,两只手压着他的肩膀。 “额...不..不..不要!我还小!”朱翊镠红着脸拒绝了。 对自己这个弟弟朱翊钧可谓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妃还需要等等,毕竟要响应大兄的号召,但是次妃却是可以的! 这些年来北城的人也慢慢长大,你也无需随时盯着,让手下的天干地支看着就是。 大兄给你放假,你出去国内转转旅旅游,要是遇上心仪的姑娘就带回来,大兄给你赐婚!” 听到朱翊钧的话,朱翊镠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在北城的时候他就是索命阎罗,而在朱翊钧面前,他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弟。 他也喜欢出去游玩而不是整日困在潞王府里无所事事。 “大兄,那我想去楼兰和精绝!我听说那边的女子一个个都很漂亮!”看着眼前眼睛中冒绿光的弟弟朱翊钧无奈的扶着脑袋。 这家伙是被自己带坏了,总是喜欢异域风情! “老二,那边过完年便会有战事,北边的亦力把里不愿意投降,麻贵和邓子龙准备开春对他们用兵。 你要是喜欢,让那边的省府尹给你选几个送回来就是,没必要跑过去,大兄建议你去扬州那边逛逛! 你这一身戾气需要一个温婉的姑娘来中和一下,不然大兄害怕有一天你会失去理智。” 朱翊钧摸着他的脑袋很耐心的说道“你若是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大兄会帮你说服母后和娘亲,若是找不到合适的,那大兄也给你好好挑一个。” 两兄弟越说越来劲,索幸挤在一个躺椅上面聊了起来“大兄,三妹听说有喜了呢!” “没错,徐光启这家伙还真不错,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哼,这算什么,我要是有女人了,我比他还强,我可是喝了很多年的‘养生茶’的!”朱翊镠小脸一扬很是傲娇。 朱翊钧听着有些不对劲,小声的问道“老二,你是不是一直在喝那个!” “是啊,大兄怎么了?不是说越多越好吗?我现在足足有......!”朱翊镠伸手比了一个数字。 “卧槽,老二,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停下,不准再喝了!等你二十岁之后才能偶尔喝一点!” “为啥啊?这不是好东西吗?” “好东西喝多了那还是好东西吗?你现在都快变成驴了......” 两人的聊骚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夜慢慢深了,天空中再次飘起了大雪,街上的百姓纷纷收起花灯开始回家,朱翊钧也拉着红脸的两个妻子回到乾清宫。 一个硕大的浴池水雾弥漫,里面的温水是烧地暖的副产品,整个皇宫里都有。 朱翊钧的这个尤为豪华,整个浴池全都是使用大块的玉石铺成,珍珠宝石随处可见,非常的奢侈。 巨大的燃石灯将整个浴池照的犹如白昼,三人懒散的游荡在泳池之中。 水中也有一张躺椅,而且是非常大的躺椅,他们丝毫不觉得拥挤。 朱翊钧看着两人曼妙的身姿,左捏捏,右摸摸,正所谓‘南方有比翼鸟焉,不比不飞’ ...... 大明的新年过得红红火火,可是西南那边的几个国家就惨了。 东吁城内,一座还算华丽的王宫之中,莽应龙在大殿之中正与一个黑亮黑亮的洋司机搏斗,一坨坨乌香被当作熏香放在一个个大明制造的精巧燃炉内烘烤,缓缓冒着烟气。 下面的大臣们手中也抱着一个个身形娇俏的本地‘暴击手’进行粒子对撞,其中上首的几个老头手中皆是杨应龙敬献过来了西方搏击手。 西瓜大的‘拳头’猛烈的击打着这些老家伙的脸,‘惨叫’从双方口中呼出,但这些人面带疯狂,丝毫没有觉得疲累。 东吁王朝能够这么快的扩张吞并离不开莽应龙这种同甘政策,他的后宫里不知道有多少是下面这些大臣的妻妾,而他自己的妻妾玩腻之后也都是赏赐下去的。 东吁王朝的丞相和大将军分别斩获两个王后,其余大臣也有妃嫔赏赐,如今大殿上就有不少,他们还相互换着打,总想试试新对手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而杨应龙在将这些人献上之后,拿出从大明带来的商品从他们这里换走了足足一百多斤乌香而后便以急于销售匆匆离开了王城。 整个东吁王城差不多只有二十万人不到,还不如大明的一个县,民间贫富差距极其之大,除了王宫周边很繁华,城外面全都是一望无际的贫民窟。 杨应龙的手下将一个个精美的玻璃瓶扔在了垃圾堆里,里面鲜红的血肉早已经腐烂发臭,但是并不妨碍天花的生存。 三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子在垃圾堆里翻来翻去找吃的,其中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眼前一亮,用着本土少数民族语言说道“哥哥你快看,这是什么?” 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孩急忙跑过来,看着她手上精美的玻璃瓶子眼睛都挪不开了“妹妹,这应该是水晶瓶,我曾经在城中的客栈里见过类似的,听说是从大明帝国进口的,非常值钱。 哈哈哈,妹妹、弟弟,快别捡了,我们发财了,只要卖掉这个东西,咱们家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年长的孩子拉着弟弟妹妹朝着城外的西汤河走去,他需要好好的洗一洗这个瓶子。 瓶子是用一块木塞塞着的,大哥小心的用一根木签子将这个软木塞给打开。 一瞬间一股恶臭喷涌而出。 “约、约~呕~约~......” 三人被这股恶臭搞得神魂颠倒不知东西,炼昨天吃进去的这怕是他们这辈子闻到的最臭的东西了,最小的妹子甚至被熏的晕了过去。 大哥急忙将瓶子扔在河边抱着弟弟妹妹退到十米开外“妹妹,妹妹......”经过两个哥哥的呼唤,瘦小的妹妹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哥哥,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额...管他是什么呢,等臭味散去洗洗哥拿去卖了,至少能换一两金子呢!” 兄妹两人还不知他们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此时那个瓶子正在缓缓的流出浓稠的红色液体。 液体滴入河流中开始慢慢的往下走,王城、外城还有四五个地方都有类似的事情正在发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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