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爷拉着小猛给枪上膛之后借助队友的掩护快速的跑到南边一个沙丘后面。 敌方四人不懂战术,依旧蜷缩在那个沙丘后面,两人不断地摸索前进,终于发现一个敌军正在弓着身子想要跑到另外一个沙丘。 包爷果断的招呼小猛拿出步枪瞄准,在敌人接近一百丈左右的时候。 “嘭”“嘭”两枪,准确的命中了两条小腿。 “啊!啊!救我!”那个被打倒的人惨叫着在地上爬想要爬回去,可是他们怎么会让那人跑了。 两人再次开枪,不过这一次只有包爷命中敌人的右手,小猛则是没打中。 二次伤害让这个人痛不欲生,凄厉的惨叫声听的沙丘后的三个同伴心惊不已。 “周哥,我们要不要去救他?”一个蛇眉鼠眼的白莲教徒穿着宽大的山纹甲,活像一个大王八,根本就不合身。 “救个屁,那个方向肯定有敌人,过去就是找死,先观察看看能不能看到他们。” 周哥一脸的不耐烦,手中抱着硕大的狙击炮不停的抚摸着,这种宝贝他第一次拿到手就上瘾了,威力大射程远。 当初他们做实验的时候着实吓了他们一跳,若不是在他们的水井中下了毒,那他们这些人估计会被杀的一个不剩。 另外两人用瞄准镜朝着倒下的人前方看去,被沙丘阻挡并没有看到什么,随即对着沙丘的顶端开了一枪。 巨大的子弹击中沙丘顶端,但是并没有看到血液冒出来,他们哪里知道,包爷和小猛早就跑了。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时不时会有黑枪打响,可是丝毫找不到位置。结巴和杨三为了掩护大家前进时不时得会抛出一个燃烧瓶吸引敌方注意力。 终于所有人都来到八十丈之内的沙丘后面躲着,只有这个距离他们才有把握精准命中敌人,而且能保证子弹可以破开铠甲。 而绕后的春生和六郎借助前面的干扰也成功的绕到到敌人后面的一百丈左右。 看到所有人都就位了,包爷让结巴扔出几个燃烧瓶,而后开始对着那个沙丘开始打枪。 鸡毛和山羊枪法最好,躲在一个高高的沙丘上面等着敌人冒头。 终于三根黑洞洞的枪管从沙丘上面伸出来了,三个带着头盔的脑袋伸出来。 “嘭”“嘭”“嘭”“嘭”没等他们瞄准,四声枪响从前后响起,三个白莲教徒直接惨叫着滚下沙丘。 那个叫周哥的被后面的春生和六郎各打中一枪,皆是打在了腰子上,而另外两个则是被鸡毛和山羊直接打中了肩膀,鲜血直流。 “上!”包爷身先士卒抬着步枪就冲上去了,原本以为三人会再开两枪,结果等他们小心翼翼的摸过去的时候发现三个人都躺在地上嚎叫丝毫没有战信。 三把狙击炮掉落在了沙丘顶上。 “娘希匹,鸡毛、山羊过去将那边那个拖过来,咱们在什长和大猛面前活剐了他们。” “是!” 两人急冲冲的跑了,包爷几人拖着三人回到热气球旁边“什长,大猛,兄弟们给你们报仇了!” 说完将三人身上的山纹甲扒了下来,拿出平时割肉的小刀先对着那个‘周哥’戳了起来。 “啊!” “有种就杀了我!你们这些杂碎。”周哥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叫着。 子弹突破山文甲留在他体内,可谓是痛不欲生。 “呵呵,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兄弟们一起动手,包爷教你们怎样剥皮抽骨。” 而后拿着小刀开始在周哥的后脖颈位置开始下刀。 凄厉的惨叫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四个白莲教徒最终没有承受住刑罚流血而亡。 他们将什长和大猛用汽油烧成渣,拿着几块干净的白布将骨头收敛起来“走吧,上战场哪有不死人的,大明不会忘记他们。” 包爷最后看了一眼周围,带着几人重新组装好热气球。 他们需要将缴获的狙击炮和铠甲还回去,还要补充一些汽油。 戚继光在图兰泰高勒地区设置了营帐和补给点... 各个方向的飞行兵都有伤亡,甚至有降落时被打中热气球汽油泵爆炸导致全队覆没的。 一夜过去了,整个沙漠上的枪声变得林林散散,很多都只能隐隐约约听到。 “父亲,各个团长来报一日夜已经猎杀了超过两千人,其余人皆是躲的很隐蔽。 我已经让他们全部飞到沙漠边缘开始往回赶,飞艇会随时在空中监察巡视,防止有人逃脱。” 戚昌国长大了很多,整个人英武无比。 戚继光拍拍他的肩膀“可是没有看到领头的,为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这些小喽喽杀再多也没有抓头领重要。” “可是我没们抓了好多俘虏,并没有问到有用的消息啊! 会不会他们根本就没有从这边跑,或者这群人也是诱饵?” 戚昌国也是很疑惑,各个团汇总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关于教主和长老的信息,哪怕是哱拜的去向都不清楚,只知道此行确实有大人物跟着。 戚继光两人商议的时候,远处一口很深的老井里,徐鸿儒几人已经是煎熬不已。 这沙漠白天还好,在井里也凉丝丝的,很舒服。 可是一到夜里那温度直接降到零下,几人冷的牙齿打颤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甚至偶尔有士兵挑中这口深井打水他们还得在黑暗中帮忙灌满水。 “教主,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们怕是会冻死。”年纪最小的王有森有些支持不住了。 “别急,只要今天咱们的人大部分被杀,他们定然会离开的,再忍忍,今夜出去看看情况将咱们的粮食拿进来。” 徐鸿儒也是泡的脸色发白,和坐水牢没有丝毫的不同。 沙漠上的战斗不急不缓,可是中卫城却是一场独秀。 一千门大炮将中卫的四面围了起来。 “陛下,我们已经完成围困,是否可以发起进攻?”王崇古来到皇帝前面询问,朱翊钧的飞艇一日就赶到这里了。 “没有出逃的吗?”朱翊钧好奇的看着前方那座用水泥修建的极为高大的城墙问道。 “有,但是不多,也就一两万人,还有大量的百姓跟随。 这些人基本上已经被第六军回援的守军堵住,全部杀了。”马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将几万人的生死说的像杀鸡一样。 “那就打吧。”而朱翊钧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决定了中卫城中几十万人的命运。 这就是上位着,他们的一言一行影响着无数人的生死,但是他们却不需要知道怎么死的,那是下面的人改关注的。 “陛下有令,开始进攻。”王崇古的声音传出很远,传令兵敲响战鼓,紧接着轰隆隆的声音震的大地都在颤抖。 一千门大炮同时发力的场景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真的非常震撼,非常壮观。 冯保给朱翊钧的两支耳朵里塞了一些棉花,可是效果很是一般。 “幸亏她们没来,不然怕是会被吓到。”朱翊钧庆幸自己的两个女人被他安排在了银川。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敌军也点燃火炮反击。 可是打炮这个东西是需要学习的,不是谁去点把火就能打中人。 大炮上面的很多瞄准的东西这些叛军根本就看不懂。 轰轰轰的炮声震耳欲聋,一千发炮弹过后所有被缴获的大炮都被一波带走了,城墙破烂不堪。 所有人都懵逼了,一个个不由得倒吸凉气。 “嘶……好恐怖的威力。”所有士兵嘬着牙花子。 这种场景将够他们吹一辈子的牛逼了。 而邓子龙脸上更是得瑟的不得了,若是没有胯下那啥坠着,早就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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