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完自家的老祖宗。 谭浮就仔细端详着那个钥匙孔。 那是一个圆圆的玩意儿,乍一看像月亮,仔细看像个西瓜。 发现这玩意儿有些眼熟。 她想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白团团吗!” 这绝对是月源的墓,不然也不会在上面显示出白团团的图案。 谭系统飞上前,看到了那个图案,“还真是,宿主,白团团没有跟我们一起来,现在怎么办啊?” “慌什么?”谭浮不慌不忙的将自己的玉佩拿了出来,“你难道不知道白团团那个家伙长得像月宫的身份令牌吗?都是圆圆的。” 将玉佩塞进孔里。 她就等着看接下来的情况。 谭系统在自家宿主的肩膀上坐下来,“宿主,这个门已经那么多年历史了,会不会早就生锈了?” “慌什么?要是生锈了,就直接砸坟墓。” 谭浮很淡定。 毕竟祖坟都砸过了,还害怕这生锈的门? “宿主是真的孝。”谭系统感慨道。 一人一同嘀咕了半天。 何家的人站在他们后面都麻木了,他们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欺师灭祖的家伙,不敢说话。 如果不是现实不允许,他们高低得问问这小祖宗,你们还记得自家的老祖宗还活着吗?说这话也不怕被他听见了? 但是显然,这小祖宗不怕。 就在他们怀着复杂的心情时,门被打开了。 显然,这门质量不错,哪怕历经了几百年的风吹雨打,依旧能正常的使用。 在场的人为三百年前的高科技拍手鼓掌。 不得不说,老祖宗还是很厉害的。 质量这么好的铁门,现在联邦压根买不着。 门开之后,谭浮将玉佩收回,然后率先往里面走。 里面就像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地宫,除了一片黑漆漆的,其余啥也没有。 谭系统很自觉的成为了一个亮的电灯泡,努力发光。 托这只会发光的小鸟的福,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内部的形状。 周围是特殊材质的铁,湿哒哒的,地上还长满了青苔。 因为路滑,所以他们走得格外小心。 谭浮探了一下,发现并没有拦路的机关,所以他们走得十分的通顺。 何嫦宝喃喃道,“这不对劲啊,不是说这种阴暗的地宫下满是机关暗器吗?这门我们进来到现在,一个机关都没有?” 谭浮在前面走着,“你看狗血剧看多了吧?那些正派的主角天天要跑到别人的地宫搞事情,人家不噶你嘎谁?你见过地宫的主人什么时候遭过暗算?” “可是一般情况下,地宫的主人都是反派。” “说得我们不是一样。” 何嫦宝突然就想起了她们即将要干的事情。 好嘛。 原来反派竟是我自己。 谭浮一路向前走,然后看见了两个门口。 门口上门还刻着不同的字。 一边门墙上刻着月宫的祖传宫训——夜黑杀人月。 一边门墙上刻着月亮——阴晴圆缺。 中间啥也没用。 众人看向了谭浮。 何嫦宝指了指那两扇门,“说吧boss,我们该走那一扇?” 谭浮看了眼这两个门,肯定的说道,“障眼法,都不能走。” 何家人:? 谭浮将身上的月亮放出,“这两个简直就是放屁,不对也就算了,还乱改月宫的祖传宫训,一看就是陷阱。” 先不说那个极其明显的宫训。 就算是月亮也不对。 月亮的本质就应该是镜子。 这个阴晴圆缺形容是真月,但他们这个异能月。 异能月亮是一个中转器。也是一块镜子,它不会阴晴圆缺,它永远都是圆的。 所以这两个简直一眼假。 “既然两边走不能走,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谭浮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何嫦宝他们都面露凝重,身上有着说不出的沉重。 他们不知道实情。,对他们来说,这是几百年的那个坟,必须慎重再慎重,一不小心就会命丧当场。 危险程度不亚于元首。 反倒是谭浮,因为知道里面的情况,所以才显得游刃有余,并不慌张。 她笑了一声,“不用那么紧张,只要我是真正的墓主后代在,这个墓就伤不到我们,你们要相信,老祖宗不会残害他们可爱的后辈。” 说着,她身后有一轮圆月升起。 那洁白灯光照到了每个人的脸上。 也照到了那个门上。 原本被隐于光芒之下的字迹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 ——【都别走,都是坑】 看到这几个字,众人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沉默。 月家老祖宗,真够任性的。 谭浮早就有所预料,所以现在倒是不惊讶,她仔细看着,那句话下面的话语。 ——【回到那道大门前,朝着那道大门喊三声祖宗的名字,会出现一个暗门】 所有人:“……” 正当他们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时候,他们又看到了: ——【那个暗门也不能走,也是个坑,你们要退出这个墓,然后转到墓的后面,大概三百米处,将令牌插进钥匙孔,那里也会出现一个暗门,然后进去,进去五秒之后,蹲下,然后踏出十二步,再蹲下,再回到大门的暗门,走下去,就可以安全进来了】 所有人:“……” 他们看着这个留言。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了一股贱嗖嗖的气息。 谭浮一言难尽。 千言万语,她只能化作一句,“六……” 紧接着,大家按照这个情况,重新绕到墓的后面,蹲下,走十二步然后蹲下。 蹲下的刹那,无数的能量朝着他们喷涌而出。 那密密麻麻的强大丝线,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谭系统害怕的贴贴自家宿主的脖子,哭唧唧的道,“宿主,人家好怕怕,老祖宗好残暴啊……” 这个攻击,哪怕连元首来了都得被轰成渣吧? 老祖宗,恐怖如斯。 何贺看着这个攻击,眉头紧皱,“好强。” 他是至强者,所以才知道那个实力到底有多强大,如果不是这个特殊的保护结界,他们非得葬在这里不可。 这就是三百多年前强者的实力吗? 简直太惊人了。 何嫦宝张大了嘴巴。看了眼旁边不动声色的谭浮。 她总觉得,她抱上了一条极其粗壮的大腿。 谭浮表面平静,内心卧槽,“谭系统,你说,如果让老祖宗知道我扒了他的坟,他会嘎了我吗?” 她觉得她现在有点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51/744802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