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源即将死去。 这才是谭浮着急的原因。 闻言,何嫦宝也不再说什么,“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知道。” 月亮是一个很奇特的血脉绝技。 不论在哪里,拥有它的人总是能第一时间找到同类。 也许正是因为它的特征跟真正的月亮没什么两样,所以才因此得名。 谭浮顺着月亮的气息,一路玩命的飙。 由于有三角尖尖的原因,他们的气息足够隐蔽,所以周边的虫族都没有看见他们。 他们现在正在高空急速飙车。 有时遇见会飞的强大虫族,也是直接绕路,呼啸而过,除了掀起一阵风,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何嫦宝现在正看着旧地图。 他们现在的方向是一路朝着南走的,这跟去中合的方向相一致,“你确实是往这边走?” “错不了,我感应到了,他的方向都是朝着南走的,跟你要回去的地方相一致。” 这其中肯定有所联系。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谭浮现在在尽心尽力的赶路。 其余人在潜心规划回去的路线,等路线规划完之后,时间一下子就来到了大中午。 大家都饿了。 不过对这个重要的问题,他们早就有所准备。 当即拿出了泡面。 作为火系异能行者的周练这时候旧派上了用场,他一勤勤恳恳的给人煮泡面。 简单的吃过之后,他们就困了。 打了一会儿牌之后,纷纷倒头就睡。 这样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日子持续了两天。 哪怕尽全力飙车,路上的障碍物还是很多,所以一路上还是费了不久时间。 历时两天,谭浮终于感受到了那股明显的气息。 他们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当她停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精神一抖,纷纷从困意之中回过神来。 何嫦宝拿出地下城专用的智能地图,看见了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 ——风雪森林。 这是从浮世地图得到的三个地点之一。 没想到月源居然在这里。 何嫦宝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如果先祖所处的地方就在浮世地图上,那不是证明我们只要沿着地图找,就能找到被封印起来的先祖吗?” “按理说是这样没错。” 谭浮快速的调了个安全的地方降落。 因为处于森林,这里有大片的树木,一眼望去都是,所以要找个合适的地点降落并不容易。 好在她是意识系,一扫过去就能清楚周围的地貌。 所以不费力的找到了一个空旷点的地方。 停下之后,将三角尖尖收起来,然后大步的朝着月源所在的地方走去。 月源所在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也不过几百米的距离,所以没几秒就到了。 当他们来到那个所谓的地方之后,一时间亚麻呆住了。 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谭浮当场就震惊住了,“坟、坟墓?” 还是一座大型坟墓。 跟有了几百年历史的那种大坟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它上面长满了杂草,就像被带了绿帽子一样绿油油的。 如果不是它的墓型太明显了,他们都以为这是一座山。 来的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谭系统从自家宿主的口袋钻出来,看到这个坟墓大为震惊,它控诉道,“宿主你渣回事?平时欺师灭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扒祖宗坟,这样会天打雷劈的知不知道!” 谭浮现在也很懵。 她怎么觉得,这群祖宗是想把她逼往欺师灭祖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呢? 何嫦宝想了想,提议道,“你挖祖坟的时候需不需要我们暂时回避?”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幕。 不然以后提起来被灭口怎么办? “滚。” 谭浮二话不说,手中浮现了冰铲,“管他三七二十一!去给我挖了这座坟!” 月源的气息就在这座坟墓之下,并且已经奄奄一息了。 她本来想直接轰开的。 但一想到这是祖坟,等会儿里面可能还得挖出个祖宗,她的手就不自觉的放诚实了。 咳咳咳…… 她这是为了就祖宗才掘坟的。 绝对不是自愿的。 谭系统看着自家宿主面不改色的开始掘坟,张大了嘴巴,“人家宿主绝对是欺师灭祖的顶流人物,她这么干,不怕被雷劈吗?” 何家的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一幕。 他们沉默的想。 幸亏祖宗是活的。 不然非得出现什么灵异事件不可。 因为这是月家的祖坟,所有人不好意思插手,只能在旁边看着月家的后辈将自家的祖坟给扒了。 并且犀利的点评:联邦最佳后辈谭浮,最高个人成就扒祖坟,因为罪大恶极,直接把祖宗给气活了。 谭系统也在一旁帮忙。 见他们不动,还催促了一声,“黑心宝,快过来帮帮人家。” 何嫦宝果断拒绝,“不要,这件事只能由你家宿主亲自完成,但凡其他家敢插手,那就是不死不休之战。” 他们是活腻了才去挖人家祖坟。 并且还是月家那个庞然大物的坟。 他们要是敢挖,回到联邦铁定会被揍不可。 谭浮在那边勤勤恳恳的挖着自家祖坟,不知不觉吧自己干成了欺师灭祖的顶流人物,她看着这些土,三两下就把土堆给扒完了。 现在只剩下一块平地。 等她再想着往下挖的时候,就碰到了一块大石头。 她往下探了探,发现这块石头还带有能量。 将周围的土清干净,一个向下的台阶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台阶的前面是一座大门,因为被泥土覆盖,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 何贺走过来看,“这门有很大的能量,硬开的话会导致这个门碎裂。” 谭浮走上前,轻轻的将门身上的泥土拍掉,仔细打量了一下,意外的看到了门的右把手带着钥匙孔。 她顿了一下,安慰自己,“开门要钥匙,这很合理。” 谭系统在她肩上无情吐槽,“关键是这是坟墓,进坟墓要钥匙,想吓死谁?” “谭系统,你说出了我不敢说的话。”谭浮说道,她生无可恋的得出总结,“这人一看就是有预谋的诈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51/744802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