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隔跟谢样离开了这个地方。 现在就差顾靡了。 因为他的老爸在四大地下城的原因,所以会晚一些出发。 出乎意料的,顾靡居然不找谭浮进行常规的试探。 这家伙一如既往的令人看不透。 谭浮摇了摇头,继续在旧地图上寻找,“月家的祖宅到底在哪里?” 谭系统跳出来,“宿主这样真的好吗?这就相当于将所有血脉继承人都得罪透了,哪有人会说看不上他们的……” 小胖鸟现在很担心。 虽然自家宿主现在处于创业初期一穷二白,但是抱个大腿真的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啃窝窝头,她也能轻松一些。 可是大腿现在都被宿主得罪完了。 她想抱也抱不到了。 “觉得可惜?” 谭系统飞起来,坐到了谭浮的头上,小屁股坐正之后,它一脸深思,“人家是为宿主可惜,那些大腿钱老多了,你要是收了他们,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谭浮面无表情的将那只又跑到她头上拉屎的家伙提了下来。 捏住它命运的后颈脖,看着这只胖胖的小鸟,“你要是再飞到我头上,我就把你扔过去当鸟质。” 小胖啾受伤了,哭唧唧的跑到角落,“人家有一个坏蛋宿主,她一定是嫌弃人家吃太多了,所以想要扔掉人家呜呜呜……” 谭浮看着那只戏精鸟,白了一眼。 她为什么会有一只好吃懒做又沙雕的鸟? “之前叫你去将地下城周围的侵蚀能量吸收,你吸完了?” 小胖鸟委委屈屈的点头,“吸完了,人家还变成了一只黑黑的鸟。” 谭浮觉得她错了,将那只小鸟捧起来,“我觉得从此之后不能再说你好吃懒做了,你明明是一只勤快的鸟啊!” 可是谭系统已经看穿了自家宿主唯利是图的本性,所以果断的给她留了个高贵的后脑勺。 看着那小小的一团,谭浮揉了揉它,“抱歉了抱歉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好吃懒做了,我们的大鸟指挥明明那么聪明可爱、人见人爱!怎么可能会懒呢!” 谭系统瞄了一眼它家宿主,没坚持过一秒,很快就跑过来哭唧唧,“宿主,那个味道臭臭的,人家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呜呜呜……” 如果它能放下手中的糖果,说不定谭浮会信。 想到这是一只劳苦功高的鸟,她就放下了将它提起来的小心思。 这是大大的功臣。 不能这么没礼貌。 从空间掏了两颗糖之后,她问道,“对了,刚才听你说你变黑了?怎么回事?” 谭系统看见糖,果断的拿起来啃,“就是那个侵蚀能量啊,它是黑的,人家吸多了也变黑,还好能吐出来,不然人家就跟脏衣服没什么两样……” “能量吸多了你会有影响吗?” “只要吐出来就没有呀!” 谭浮放心了,确定这家伙没事之后,她掏出了智能机,能联网。 具体原因就是她征用了谭白的老人机电话卡,再叫黎晓晓简单改造了一下,然后成功的连接上了这里的信号。 桌上现在只有一杯茶,一张旧地图。 谭系统坐在桌子上吃糖,小小的身体跟旁边的杯子差不多。 谭浮喝了口茶,等待着那边电话接通,很快,那边就接听了。 “姑奶奶。” 谭安的声音很快就传来,“怎么了?” “听说你们跟圣虫动手了?有没有受伤?” “没有,顺便将这两只圣虫抓了,现在正在严刑拷打。” 谭浮对此毫不意外,就顾已那个战斗力,圣虫遇见他就别想逃了,“没受伤就好,我有件事想拜托您。” 谭浮将月家祖宅的事情跟她提了一嘴。 谭安就立马明白了,“你需要里面的东西?” “对,不过我得亲自过去,有些事情,我得亲自去完成。”她说着,目光变得幽远,“所以,我亲自去一趟四大地下城。” 中夏这边带出来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她这里一走,留下的人就不是很多。 现有的人手之中,裴宁卿跟燕温是皇级,并且准备进阶帝阶。 花寻也准备突破皇级。 将他们几个留在这里,应该能守住这座城。 等她走完这一趟地下城,就得跟何嫦宝去流浪。 其他人都走了,她们也得抓紧时间。 还没有等她计划完,燕温跟着裴宁卿就走进了指挥室。 “指挥。” 她掀起眼皮,“什么事?” “我们是来辞别的。” 谭浮抬起了头,“辞别?你们两个要去哪儿?” 燕温看了眼她,也许是因为起得早,她穿了件披风抵御寒气,破碎感涌上,让她不再像平常那般冷漠。 反倒有一种被精心呵护的温和。 他敛起眼眸,“我出来之前,受家里所托,要回燕家祖地一趟。” 裴宁卿无奈,“一军欠他人情,我得陪他回去。” 谭浮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们两个要离开,当即揉了揉额头,“知道了。” 他们要是走了,就只有花寻跟黎晓晓了。 但她又不能阻止两人离去。 燕温看着她这模样,有些好笑,怎么没几天,她就烦恼成这个模样了,“需要帮忙吗指挥?” “如果能把你自己嘎了的话,我想我需要。” “那算了。” 燕温摇了摇头,“我们走了。” “嗯。” 她应了一声。 他们也就真的走了。 燕温回头看了一眼她,眸子一暗,带着说不出的诡异神情走了。biqubao.com 谭浮现在可算是体会到无人可用的心情了。 想着现在的地下城,她想了想,将谭白、裴佩、黎晓晓、花寻全部叫来。 等到他们来了之后,她就说道,“我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我走的这段时间,地下城就拜托给你们了,坦白跟裴佩我不担心,毕竟之前就是地下城的主宰......” “黎晓晓,刚组建起来的特殊联络器还得由你照看,万事小心。” “花寻,你保护好他们。” “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用联络器打给我,我会按时接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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