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要求,谭浮没有反对。 但也没有答应,她说道,“都是同胞,中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收复沦陷的土地,是每一个中夏后裔的责任,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们一起去收复它。” “……” 她幽幽的看向何嫦宝,“如果说祖地沦陷的时间是三百六十五年的话,那么中合离开的时间。已经将近四百六十五年,你们该回来了。” “哈哈……” 何嫦宝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面色严肃,“是啊,我们该回去了,但回去的不能只是我一个人,我仅能代表我自己的意见。” “我知道。”她语气平静,“我的足迹会踏遍整个中夏大地。” 何嫦宝听明白了。 她止不住感叹,“也是,中夏如今,就只剩下你跟我了。” 谭浮笑了。 谭系统蹭了蹭自家宿主。 它家宿主好辛苦呜呜呜…… 连以后风餐露宿都决定好了。 它以后就是一只跟着自家宿主流浪的鸟了,不知道会不会瘦成球球。 两人经过简单的会谈,决定坐下来掰扯一下现有的所有筹码。 因为两人都是血脉继承人,自然知道自己那点底细。 她们没有丝毫犹豫的都抖了出来。 顺便合计了一下创业初期一穷二白的怎么样才能不被饿死。 并且在不饿死的前提下顺利找到她们的最强援助。 她们首先分析了一波敌家现在的优势。 燕家那个老登,因为四百年前出了一个牛逼至极的大佬,所以一直嚣张至今。 谭浮带着她唯一的小弟冥思苦想。 何嫦宝优先列举了一下他们目前的优势,“燕家现在是已经得到了元家的支持,席家不久之后恐怕也会答应,这两家家族势力都很强,尤其是元家,无论是资金还是实力,都位列前三,一手撑起了人族的半边天。” 元浅壹虽然不靠谱,但他有一对相当给力的父母。 木女士是业界女强人,在联邦的有钱程度仅次于裴家这个土大款。 一个人族第一高手的爷爷。 父亲跟叔叔都是至强者。 外公也是至强者之一。 这背景给她牛逼坏了。 听着都让人瑟瑟发抖。 谭浮想起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都恨不得给他一顿抽,但她悲催的发现,要是她也有这么牛逼的背景,她可能比他还要嚣张。 何嫦宝感叹道,“我曾经还将小太子纳入过备选,但是他嘴巴实在是太贱了,就果断把他给淘汰了。” “老板啊,席家那边也很恐怖,他家收租的,钱那是一把把的收,席誉那个狗东西的父母还是第五军的正副团长,他爷爷跟他爸两个至强者,他妈是首席治愈师。” 首席治愈师。 传说中的顶尖奶妈。 一个能奶一整个军团,相当于,她自己就是一个军团。 实不相瞒,谭浮现在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了。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她的损友玉然。 “不怕,我们这边也有能升级成顶尖奶妈的人物,她年纪轻轻就能使用双倍治愈术,等她成长起来,相当于两个军团。” 何嫦宝说起了别家优势,再看看自己这边。 人家老板吃香的喝辣的。 她老板只能在这里啃瓜子。 这一对比,也太心酸了。 她磕着瓜子,无奈的想着以后怎么样打怪升级。 突然的,那个美丽冻人的老板将目光放到了她这里,“来,说吧,何家这个小透明藏着什么样的惊人底牌!也说来让我听听。” 说起自己方的实力,谭浮觉得自己作为老板还是要紧张一下的。 她的小心脏适时的悬了起来,期待的看着自己这位员工。 提起自家那堆咸鱼,何嫦宝生无可恋,“我老爸是帝阶,我老妈是个皇级,我爷爷是圣阶,家里除了酒店一无所有,十一军菜得一批,估计也就只有第五军那群奶妈能媲美。” 很好。 悬着的心直接吊死。 谭浮磕着瓜子,对比了一下敌方以及我方的势力,惊恐的发现自己误入了高端局。 她仔细一琢磨,“不对啊,那跟着你来的那位前辈是谁?他虽然很没存在感,但是气息深不可测,不像是简单人物。” 她可没有忘记。 何家一共出来了四个。 何嫦宝、何贺、何寄、周练。 这四个都挺没存在感的。 出现至今,居然都懒得露面。 何嫦宝很惊诧,“你注意到了?那是我何家唯一一个出息的,也就是我叔,他是我家低调的后手,一直在默默的修炼,最终成了至强者。” 听到这话,谭浮心里居然产生了一股诡异的欣慰。 原来是有个能看的。 还以为都是咸鱼呢。 “剩下那两个,何寄是个社恐,不喜欢跟人说话,周练喜欢将自己埋起来练功,两人都是王阶。” 谭浮听完这些话,总算知道为什么唯利是图的燕家会放过何家了。 这个小何不争气。 太菜了。 又没有杰出的继承人,怎么看都会走向没落,没有一点价值。 所以直接排除。 作为老板的谭浮愉快的将何家那群家伙送出了局,她一脸严肃,“没想到最终居然只有我们两个,有点惨啊。” “确实。” 谭浮轻咳了两声,面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家有浮世地图吗?借我一用。” 闻言,何嫦宝手顿了顿,“我合理怀疑你是为了地图才将我拉入伙的。” 谭浮有些心虚。 虽然确实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但她想要上位也是事实。 本来去找燕家就是为了借地图,没想到意外得知了这几家复杂的关系,她有预感,她要是借了地图,以后就别想跟燕家扯清了。 果断选择放弃。 后来见到了席誉,她又想跟席家借,但是这货居然是去加入那个复杂的大家庭的。 这几家都不能借,然后就想到了何嫦宝。 果断的拉她结盟。 “所以说确实有?” “看不起谁呢!我家那三百多年的混子是白做的?” 她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两张特殊纸,这纸看起来是绸缎的,“也许没有人会想到,何家会有两张浮世地图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51/741714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