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这个只是暂时性的,我需要你的能量一直化解那个透明的结,所以别反吸!我能飙到什么位置,就看你的能量给不给给力了!” 谭浮忍住了想要揍人的心思,“麻烦你快点,你那个结很耗费我的能量的。” “哦。” 那个结被解之后,属于何嫦宝的力量纷纷的流了进去。 她多年苦修修出来的小水滴此刻进入了她的体内。 很快。 高级…… 谭浮问道,“你的图腾怎么样了?” “我很早之前就探到了。” 下一秒,一个水滴形的图腾出现在她右手。 王阶…… 谭浮给她注入力量,何嫦宝的等级一路飙升,很快就来到了王阶。 可是达到王阶之后,她却依旧没有停下来。 谭系统从口袋里钻出来,飞到了自家宿主的肩膀上,它看着依旧在吸收能量的家伙,坐了下来,小脚脚露了出来。 它摇晃着它的小脚脚,“宿主,黑心宝还没有停下来诶……” “这说明她还没有吸收完她以前凝聚的力量。” 谭浮将力量灌入她的体内,一边观察着她现在的情况,“这个血脉限制真狠,这么多的能量居然硬生生的被禁锢住了。” 看何嫦宝现在吸收的情况来看,她以前应该下过不少苦功夫,不然聚集的能量不可能这么多,眼瞅着她的能级一路飙升。 一人一统却很担心。 “宿主,她一下子吸收这么多,等会儿会不会失控啊?” “不会,这是她自己力量,不是别人强行灌给她的,应该不会出现反噬情况。” 话是这么说,谭浮却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何嫦宝。 将能量输入的速度变得缓慢了一些。 她也确实担心何嫦宝的身体受不住这滔天的能量。 很快,水滴不断的消失在空气之中。 因为有那个结在,何嫦宝知道自己不能将力量汇聚到核心处,就把它们化成了小水滴,藏在血脉之力中。 期待有一天能将它们全部吸收。 水滴消失的那一刻,何嫦宝浑身散发着晋升光环。 何嫦宝,皇级。 属于皇级的气势在整个训练室弥漫。 大型的水球之中,两位少女正面对面的盘腿而坐。 一位披着墨色长发,一位披着温婉的卷发。 能量之中,她们连呼吸都是一致的。 何嫦宝睁开了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 “恭喜,一举踏入皇级。” 力量在体内游走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她正好奇的打量着的焕然一身的自己,就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她一笑,抬眼就看到了那个波澜不惊的少女。 “原来拥有力量的感觉是这样的啊,意外的令人着迷……” 也难怪人人都对它趋之若鹜。 她弱小了太久,如今看着充满力量的自己,总感觉那都不是自己了。 她原本的身体没有那么轻,力量也没有那么大,甚至是个一摔就破皮的脆皮,而如今呢? 她伸出手。 一个水球就凭空出现。 紧接着,直接穿透了用以攻击的靶子。 一箭穿心。 好强。 谭浮看着那个穿透靶子的水球,“需要实战吗?” “要。” 无数的水滴在空气中蔓延,原本盘腿而坐的两位少女突然消失在原地之中。 水滴与寒气同时蔓延。 那漫天的雨如同夺命的刀剑,下满了整个空间。 很快就浸满了修炼室。 谭浮仿佛被关在了溢满了水的玻璃罩子里面,窒息无比。 她屏住呼吸,那蔓延着的水就变成了一块块冰,然后被粉碎,水不见了,变成了一堆又一堆的冰沙。 黑色眼眸蓝光乍现,冰刺朝着何嫦宝而去。 那是无法被包裹的锐利。 一刀就将水球切开。 直朝她而来。 她下意识躲过,但是寒冰已经将周围化为囚牢。 她躲无可躲。 强大的力量从来就不是只有表面,而是感觉它强,实际上更强。 冰的刺骨,是体会过的人才知道。 那个人如同冰一样,寒冷得刺骨。 对上那一双冷漠得近乎没有感情的眸子,她就一颤。 何嫦宝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轻叹一声,“我输了。” 她说着这话时没有不甘。 她清楚的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 哪怕谭浮压低了实力陪她打,她依旧没有实力去抗衡她。 对打的过程之中,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移动过脚步,甚至连手都插在口袋,就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仿佛是在看一条鱼缸里的鱼。 漫不经心的将她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然后一击致杀。 这是何嫦宝第一次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惧怕谭浮。 她太强大了。 甚至不需要出手,寒冰就如影随形,这超乎常人的掌控力,仿佛天地在她手中,恐怖至极。 只有真正面对过,才知道她的可怕。 难怪那么多人会称她为暴君。 那股强横又霸道的力量,几乎不会给任何人反抗的权利。 何嫦宝很想躺下,但是整个训练室现在冷得掉冰碴,她只能凭着一身正气抵御寒气。 不过正气没有寒气厉害。 她现在抖成了筛子,“我的妈呀,知道你变态,不知道你这么变态,难怪想要造反,你的实力不允许你低调啊!” 谭浮打完了架,上下盯了一眼这个黑心宝,“不愧是个菜逼,知道你菜,没想到你这么菜,你的水系异能也柔弱了,就这么一丢丢的攻击力,是打算给人冲凉?” “现在嫌弃我?晚了,都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你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 何嫦宝有恃无恐,“哪怕我菜又怎么样,我不是还有个牛逼至极的反派头子吗!” 谭浮闻言只想翻白眼,“你冷静点,目前我俩要当反贼这件事处于密谋阶段,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光荣的事。” “当然光荣,无论成不成功,你都算得上是一代枭雄,至于我,我绝对算得上是反派头部。” 毕竟是准备掀翻将近四百多年的局势。 要是没点勇气跟胆识压根镇不住。 要是成了谭浮是新任总指挥,不成,她也是一代枭雄。 “这场看不见的战争无论能不能赢,我们都已经自成一派了。” 何嫦宝笑了笑,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谭浮,请让我亲自收复中合,我何家虽然势弱,但也没有弱到回不去的地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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