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浮看着自家老父亲那手足无措的模样,难得的升起了一股子的怜悯。 仔细想想,他也怪辛苦的。 为了保住她的狗命,都已经转入花丛中了。 为了这点子的恩情,她将猫咪送到了老父亲手中,然后一个转身,屁颠屁颠的跑路了。 来。 母亲大人,看看父亲大人是怎么片叶不沾身的。 看着手中的猫咪,裴间手一抖。 看着面前的莺莺燕燕,再看看跑路的大孝女。 心在一瞬间就冷了。 虽然他没有亲自抚养她长大,但也用不着这么坑他吧? 女儿看相亲也就罢了。 现在还让他带着老婆相亲。 看着猫咪大大眼睛里小小的疑惑,他合理怀疑,他可能命不久矣。 看来还是要给女儿一个完整的童年。 从宴会厅跑出来的谭浮带着谭系统到处浪。 这几天带着她的亲爹妈,她整个人都放不开,想自由的拉屎都得担心形象是不是崩了。 现在好了,没了那对腻歪的父母,她终于可以实现拉屎自由了。 谭系统看着面前的厕所,蹲在谭浮的脑袋上,整只鸟都惊呆了,“宿主,虽然人家可以理解你这段时间憋疯了,但你也用不着这么变态,真的来厕所放飞自我吧?” 谭浮看着这小小的隔间,意外的怀念,“你懂什么,越是拥挤的地方,越是能感受到自由的快乐!” 就像她,一来到厕所,整个人都放松了。 哪怕是仙女,也得拉屎嘛! 在这里都得解开裤带,形象都得崩,她在这里放飞自我怎么了! 谭系统真都是越来越难以理解宿主变态的压力了,只能默默的陪着她发疯。 谭浮蹲着坑,掏出手机,准备放飞自我进入网络世界。 在此之前,她发了条信息给陆征。 好久没有听到她老爸的消息了,有点担心是不是被江悦阿姨打屎了,所以发个短信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那边回得很快,说是在忙着挣钱,让她不用担心。 看着这异常的速度,知道他还喘着气之后。 她放心的打开了她的网络游戏——消消乐。 好巧不巧,她的游戏搭子现在也线,并且已经杀了上百局,拿到了小游戏日榜第一。 谭浮怒了,“好家伙,他居然敢抢我的第一,看我不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接着,沉迷于网络的家伙立马上线,开始了这看不见的厮杀。 谭系统对此很无奈,它想让自家宿主不要沉迷于网络游戏,但是看到它的日榜排名掉到了第九的时候,它也怒了! 什么玩意儿! 它什么时候下降得那么厉害了? 于是,它也掏出了手机开始奋斗。 一人一统在厕所杀得飞起,正当这两货上头的时候,两道脚步声响起。 似曾相识的厕所谈话再度出现。 谭浮:“……” 谭系统:“……” 这个厕所距离宴会举办的会所非常的近,所以能到这里来上厕所的,来者是宴会那边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高跟鞋的声音非常的响亮。 急促的声音也随着传来。 “姐姐,你着急的把我拉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啊!” “嘘,你小声点!” 看来还是对姐妹。 谭浮真的无意偷听她们讲话,可是现在出去的话,会让三方都陷入沉默。 所以她只能被迫听八卦。 话说,为什么讲八卦都得来厕所? 她们就不能检查一下厕所有没有人吗! 一人一统默契的将手机开禁音。 “我告诉你,就在刚才,我从别人嘴里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听得我心都颤抖了。” “啊?” “你知道养蛊城之后,那些家世好一些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安静吗?” “不是因为没有事情可以搞了吗?” “不是!” 那位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他们之所以安静,那是因为他们要定亲了!” “啊……” what?! 暗戳戳偷听的谭浮被这个惊天的小道消息惊呆了。 谁要定亲了? 为什么她这里都没有得到消息呢? 妹妹显然跟谭浮有着同一颗八卦心,“定亲?谁家的公子?又是跟谁定?” 姐姐神神秘秘的说道,“你没有听清我的话,是他们,不是他……” 谭浮:! 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我说的他们,指的是就是他们全部,月家、裴家、元家、顾家、席家这些一流世家的公子小姐们要定亲了!” 姐姐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激动,“他们之所以这么风平浪静,就是因为在挑选各自的相看对象,看上眼的,到了中枢城培养感情,如果合适,那就定亲!” 这个时代太不安稳了,所以结婚很早,平均的结婚年龄在23岁。 几乎是大学毕业就结婚。 这是普通人的平均结婚时间,那些需要传承血脉之力的大家族更早。 他们几乎很早之前就定下了结婚对象,慢慢的培养感情,等到年龄合适之后就在一起。 所以,一军晚宴只有她来凑热闹的原因,是因为那些家伙要忙着相亲,没有时间? 哈哈哈…… 这也太劲爆了! 大学都没有毕业,就被迫在相亲市场上混,等到大学毕业之后,他们岂不是都已经混成了老油条? 谭浮很想开口大笑,不过没有笑多久,她就笑不出来了,“等等,这么一来,大学毕业之后,我要送多少结婚红包?” 别想,一想就是一笔天大的数字。 还没有等她计算出这个数字是多少的时候,外面又传来声音,“长辈们都说,既然都困在中枢城,那也不能只顾着吃喝玩乐,顺带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毕竟好一点的都在这里了,不出意外的话,结婚对象也在里面,所以长大眼睛去找。” 谭浮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 这些长辈真的是一点时间都不愿意浪费。 这么赶,是担心他们家的小辈娶不上老婆吗? 这时候,外面的姐姐又说道,“所以这一年的时间,整个中枢城就相当于一座大型的相亲城。” 接下来就是好好把握之类的话。 等她们走后,谭浮默默的打开了厕所的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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