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知道这是谭浮的房子,第一军格外的小心翼翼,她的房间就留给了玉然跟黎晓晓住,他们不敢进去一步。 闻言,谭浮很失望。 这不得少要几千块? 算完账,四人总算可以了解了一下这一年的对方的处境。 玉然抱着谭浮,说道,“我还以为谭姐在屏障外,没想到也在里面,呜呜呜,我可怜的谭谭,你一定在外面风餐露宿,食不果腹……” 知道真相的江澜眼泪掉下来。 对对对,风餐露宿、食不果腹,所以她一怒之下怒了又怒,把虫族嘎得一个不剩。 她真的是太可怜了。 花寻看着这诡异的氛围,又看看这身黑色,再看到了谭浮肩膀上那一只鸟,心里猛地一跳。 他怎么感觉,谭浮这幅打扮,像极了那位月城指挥呢? 应该不可能吧? 等玉然哭完,她终于问道,“谭谭,你是怎么来帝都的?跟月杀军一起来的?” “差不多。” 这一句差不多,听得江澜嘴角抽搐。 好家伙。 这逼你是非装不可对吧? “你们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三人陷入了沉默,将虫族来临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屋内陷入了沉默。 谭浮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帝都虫族全面爆发的那段时间,帝都的人都还在睡觉,收到消息的王级异能者刚走没多久,那群畜生就按捺不住了,直接对着帝都发动了攻击。 按理说,帝都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攻下,但虫族显然有备而来。 他们出动了王级特殊系虫族。 一共十几只。 如果只是普通的王级的话,帝都未必会输,但问题是,帝都没有指挥,也没有王级意识系,所以没有办法去探查出它们的位置,只能拼尽全力争取时间,让帝都的居民躲进庇护所里。 因为害怕特殊系的王虫也进入庇护所,他们在庇护所外加了【化水】。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谭浮认可的点头,“是个明智的选择。” 在月湖的那一战,她就是用【化水】淋到它们身上,让它们不得不跳湖自保。 “这主意不错,哪位人才想出来的?” “额……裴宁晚。” 裴宁晚原本就是一军精心培养的指挥,虽然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的,但是冷静下来之后,他确实是一个极为优秀的指挥。 “他倒是没有辜负一军十几年的教导。” 对于他的优秀,谭浮并不意外,要是肚子里没点墨水,也不会被捧那么多年了。 提起这个,她又想起另一个傻逼指挥,“我记得我在月城的时候,有个指挥发消息过来,说他们被虫族包围了,想要请教问题,我当场就让人骂回去了,也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他……”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经历的三人:“……” 啊这。 怎么听起来有点像裴宁晚? 他当时被骂得可脏了,还自闭了好久,他们几个轮流上阵去安慰,然后被这货一巴掌打了出来。 再然后,他突然间就成长为了一个优秀的指挥。 这突然得很突然。 他们很怀疑当初那脏话把他给骂得脱胎换骨了,立志重新做人了。 谭浮看着他们,经历过灾难,大家好像都变了很多,最为明显的,就是神态。 他们现在的神态之中都含有一抹坚毅,整个人看起来如青松一般坚挺。 “你们都变强了好多。”她说道。 这话说得所有人一愣。 他们看着一年未见的少女,有些微愣。 你明明也变了很多。 玉然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两人,立马靠过来,“谭姐,这两个家伙实力直线飙升,我怀疑你队霸的地位不保,快,趁着他们还没有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快,干起来,让他们知道谁叫霸霸!” 知道她实力的江澜眼泪再次掉下来。 拉到吧你。 他怀疑他这辈子都要活在魔女的统治之中,无法翻身。 花寻看了她一眼,惊奇的咦了一声,“谭浮,你……你去了月宫吗?” 他现在才注意到她身上的月宫的传统服饰。 谭浮不否认,“去了,见到了我外婆。” 江澜瞪大了眼睛:“你外婆?你这一年是回家了?” 他姑姑跟陆征有死灰复燃的架势,要是这时候蹦出来谭浮的家人,那岂不是会抢抚养权? 谭浮还能留在帝都吗? 他又觉得他多疑的,她都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这个应该不能强行逼迫吧? “是啊。”谭浮很肯定的说道,“我这一年都在月城,外婆见我学业不顺,所以直接让我继承了家业。” 看看,这家业就是月宫。 多大,多豪华。 每个月还给零花钱。 顺带留了个牛逼的武器给我。 玉然震惊,“继承家业?” 花寻惊讶,“咦,那你不就成了财阀继承人?” 江澜目瞪口呆,“所以你继承的家业就是月宫?” 最后一句话太过震撼,让前面两个人转过头去,又转了回来,异口同声的开口,“月宫?!” 等等…… 黑色面纱? 黑色衣裙? 有只鸟? 两人:惊恐.jpg 两人:震惊得舌头打结.jpg 两人:世界太过奇妙,他们脑子已停机.jpg 那谭浮不就是现在的月宫少宫主——现在的月城指挥?! 那个意识系的绝世天才! 可……她不是自然系的吗? 妈妈呀,他们这辈子居然看到了活着的双系。 玉然来不及回神,下意识说道,“大佬啊,你能给我一张你的签名吗?” “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高价卖给裴宁晚啊!那家伙是月城指挥的骨灰级死粉,一张签名百万即可拿下,那个大少爷肯定不会拒绝!”biqubao.com 谭浮睁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谭姐,我做生意一向是一绝,所以,请相信我的头脑,一定能狠狠地宰他一顿!” 谭浮:怎么办,好心动。 还没有等他们说话,谭浮的特殊联络器响了。 她下意识接起,旁边响起激动的声音,“指挥,前线传来消息,前线守住了!” 听到这话,谭浮下意识的站起,“真的?!” “真的指挥!前线守住,强者们准备回归,我们胜利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心中一喜。 前线守住,这真的天大的好消息,他们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不过这个迷失屏障有点麻烦,需要您的月轮弓里应外合,以及,他们要见您......” ——他们要见你,月少宫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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