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又怎么样?照样吊打你!_第228章 阿门,愿第一军在天堂安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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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名额被夺,那也只能去怪施害者,而不是去怪那些爱护他们的长辈。
  但凡第三军是之前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他们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第三军就是空壳。
  除了保留着一个壳子之外,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团长……
  副团长……
  主战先锋……
  他们通通都不在,除了还留有几个苟延残喘的人,其余仅剩的战力都去了战场。
  当年的战斗太惨烈了。
  沿海地区如今都没有恢复该有的斗志昂扬。
  面对这么一个第三军,她为何要去怪他们?
  她只愿亡灵安息,荣归故里。
  愿这世间和平安定,愿所有同胞不再颠沛流离。
  江澜没有说话。
  谭浮看着他出门的模样,突然出声,“不过有些账还是要算的,等我强大了,一定要把一军的人给冻了。”
  十天半个月不解冻的那种。
  冷死他们。
  江澜:“……”
  似曾相识的味道。
  她想了想,说道,“所以你一定要保密,我要借着月少宫主这个身份去阴死他们。”
  啊这。
  江澜嘴角抽搐。
  再次为一军点了根蜡。
  两人走了一段路,就看见了正在刨土挖坑的玉然跟花寻。
  这两人看着图纸,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挽起袖子,开始苦哈哈的挖坑,那傻乎乎的模样,像极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还没有等他们将坑刨出来,那好不容易搭好的大楼欲言又止,最后轰然倒塌。
  这一幕,像极了堆积成山的资料将谭浮埋了的那一幕。
  谭浮:“……”
  江澜:“……”
  正在江澜想要冲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两个脏兮兮的泥人朝着这边飞来。
  其余的泥人也被放到了安全地带。
  两个泥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飘起来,然后被放到了两个人面前。
  他们抬头一看。
  就看见了一言难尽的江澜跟一个淡漠疏离的黑衣少女。
  那个女孩戴着面纱,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那个眼熟的女孩眼中还带着赤裸裸的嫌弃。
  谭浮确实很嫌弃面前的这两货,他们身上的泥一层一层的,看起来就像掉进粪坑,沾染上了不可言明之物一样。
  这么一想,确实很像。
  她顿了顿,用意识力将泥土拨开,拨完之后放下来,然后果断的后退一步。
  看着瞬间变得干净的两人,眼睛都亮了。
  玉然喜滋滋的看着自己,“谢了姐妹,你帮了我,等我有时间一定请你吃饭,十八道菜的那种……”
  花寻也腼腆的说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
  谭浮稍显冷淡的语气对着他们说道。
  听到这声音,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纷纷抬起了头。
  黑衣少女看着他们,“好久不见了,玉然,花寻……”
  两人眼眶微红,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黑衣少女。
  玉然忍不住,扑了过去,“谭谭!”
  这个声音她不会记错的。
  冷淡中夹带着说不出的疏离。
  “一年了,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
  花寻也很激动,他说道,“欢迎回来,谭浮。”
  他们第三军,人又齐了。
  四人相视一眼,自从分开之后,大家都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压在胸口,险些让他们喘不过气。
  因为都出身与军团,他们从小就知道伙伴的重要性。
  无论是第一军还是他们第三军,团内的交情都不错。
  这是一条默认的潜规则,如果是军户之后,那么跟你同辈出生的孩子,将是一辈子的宝藏。
  无论是底层走上来的,还是世家之中出来的,都是这么个道理。
  而第三军这一辈,除了第三军校的那些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认识,就只有他们四个。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四个,会是一辈子的战友。
  一年前,他们的战友不告而别,让他们心中都隐隐不安,现在,她回来了,一直悬着的心也才放下。
  介于玉然的哭声太有震慑力了,为了护住自己的马甲,谭浮赶紧将他们几个换了个地方。
  忘了说了,他们换的地方,就是谭浮那个房子。
  也许是老天不忍心让这个穷鬼再雪上加霜,所以这栋房子被保护了下来。
  它就在帝都训练营旁边,所以结界也包围住了这个房子。
  也幸亏如此,否则某个穷鬼得哭死。
  谭浮一回到房子,就发现了这个房子有长期居住的痕迹。
  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对不起谭姐,情况紧急,你这个房子被临时征用成庇护所,被困的这段时间,我们就是住在这里。”
  谭浮看了一圈,“没事,只要它还在。”
  这可是她唯一的房产。
  脏可以,崩绝对不行!
  “这里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
  三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之后,果断把江澜丢出了出去,双眼望天。
  最终,被推出来解释的江澜被迫解释道,“其实吧,一军的人也住在这里。”
  谭浮:“什么?”
  谭浮:“这还不得要十倍房租。”
  她当场掏出了手机。
  其余人:“……”
  啊这。
  第一军,你们自己造的孽,你们自己承受吧。
  就在谭浮冷笑着算房租的时候,剩余的三人感受到这股浓郁的阴险之器,急忙后退。
  他们咽了咽口水。
  这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感觉谭浮变了很多?
  变得……更、更无耻了。
  不为其他的,只因为他们已经听到她念房租……两万一个月,还是个人的。
  也就是说,一军五个人,一个月10万。
  九个月,就是90万。
  这这这……这也太黑了,整整涨了十倍啊!
  再然后,他们听到了房屋修理费用、房主精神损失费、水电费……
  他们:“……”
  阿门。
  愿第一军在天堂安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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