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李叔的脸色都变了。 从海都跑出来的?那岂不是有被跟踪的危险? “少爷,月城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周叔认同的点点头,“我们赶紧走吧,要是那群畜生循着味潜入月城,这里会成为第二个海都,他们好不容易的稳住的局势也会功亏一篑。” 这可是仅存的一个一线城市。 要是也没了,受灾的地区怎么受得了这个惊天噩耗? 三个一线城市要是全军覆没的话,剩余的灾区就会陷入恐慌,变得动荡不安,毕竟,实力最强的地方都被淹没了,实力较弱的城市又有多大的几率存活下来? 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他们心里慌张,又不敢拿定主意,只能将目光放到了他们中间,一直寡言少语的男人身上。 他们的少爷——容随。 “是该离开。” 为了月城的百姓,容随赞同这个想法。 他们现在情况太特殊了,必须收敛风声,低调沉稳的苟着,苟到这层迷雾被掀开的时候,他们才能喘口气。 他看向已经濒临崩溃的青年身上,“带上他,他是从海都逃出来的,虫族为了保密,一定会灭口。” 海都里藏着的,才是虫族真正的秘密。 其余的城市,不过都是被牵连进来的罢了。 “少爷,我们自己逃亡都成问题,要是带上他,会更显眼的,您如今……”周叔说到这儿,声音戛然而止。 容随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不在意,转身道,“我现在都已经是第一通缉犯,不在意更显眼点。” 说到这儿,他若有所思的看向青年,“这么想来,他离我远点才更安全。” 眼看前面的人聚得越来越多,青年颤抖得更加厉害,“不,不要过来……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谭浮被刀子架着,刀子都在不断的抖着,要不是她控制住了刀的方向,她的脖子这会儿就得流血。biqubao.com 这样拖下去也不行。 这人语无伦次的,看起来就不正常,拖下去太无聊了。 还是直接打晕拖走吧。 谭浮刚想动手,一阵能量朝着他们所在的地方攻击来,她一愣。 李叔手疾眼快的就把拿着刀架人脖子上的小兔崽子给制服了,看见她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还以为她是被吓傻了,当下安慰道,“小丫头,你没事吧?” 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快得周围的围观群众都反应不过来。 从歹徒中被解救出来的谭浮看向他,一双眼睛漆黑无比,压根看不出任何的惊慌失措。 李叔被她眼里的冷静看得心慌。 这一刻,他似乎才发现面前少女的不同寻常,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开口。 看走眼了。 “谢谢。”谭浮好像没有看出他的不对劲,认认真真的给他道了声谢,还没有等李叔松口气,就又听到了她的声音,“不过,几位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李叔:“……” 她看了一眼自称来自海都的四人,目光落在了容随身上,“这位身份尊贵的少爷,你说是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却让人感受到无声的压迫。 容随叹了口气,“我很想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但是时间来不及,能否让在下带走家弟?” 他还真怕,有虫族已经跟着风家的人混进了月城,要是晚一步,他真怕这唯一幸存的城池也被攻破。 他看了一眼已经被打晕的青年,想要强行将人带走。 带走之后,将他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们几个继续逃亡。 海都的人,绝对不能留在月城。 可惜天不随他愿,这话刚说完,警报声就传来了。 异能处理局的人来了。 双方同时看向他们。 容随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这下子真的麻烦了。 一阵兵荒马乱过去,闹剧终了。 作为受害者的谭浮自然也要被拉到处理局做笔录,可惜刚要上车的时候,她眉头一皱,看向了人群涌动处。 危险而强大的气息直晃晃的在整个城市蔓延。 那是一种,强大得令人熟悉的味道。 一如她在y市考试时,被吓得浑身颤抖的那股气息,只不过,这次的气息更强大罢了。 异警看她停顿的脚步,“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放下了想要上车的脚步,关上了门,“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去处理一下,请放心,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会赶去处理局。” 说完,她就火速的离开了原地。 速度快得连处理局的人都没能阻止。 谭浮穿着白色的外套,穿着小白球鞋,一边往异常波动的能量方向走去,“早知道不穿白色出来了,脏掉了难洗。” 明明的准备去干架,她走得却淡定无比,仿佛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即将面临什么。 刚才李叔出手的时候,她就有所察觉。 ——王级。 月城涌进来的灾民可真是藏龙卧虎,一堆人之中,居然就有一个王级混迹其中,不,也许不止一个。 在这种人心惶惶,恐惧不安的情况下,王级居然躲躲藏藏?躲藏也就罢了,还装作普通逃亡人混迹在队伍之中,这鬼鬼祟祟的模样让她无法理解。 她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他们做出这样的事? 思考间,她便来到了异能波动最强的一处小巷子,这个巷子生活的大多都是普通人,虽然人来人往,但根本无法察觉到不对。 虫族挑选的隐匿地,大多都是在普通人聚集最多的地方。 很聪明。 清楚的知道只要异能者少,它们暴露的几率也就小。 谭浮看了眼周围的老房屋,扔了一个结界过去,将周围的正在住人的建筑围了起来。 她挥出结界的那一刻,看了眼墙壁处,“滚出来。” 墙壁处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她就是精准的看向了角落隐匿的地方,那里,一个虫族的身形清晰的展现在她面前。 ——王级特殊系虫族。 她静静的看着,手中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汇聚,“我记得在y市的时候,遇到王级虫族只会瑟瑟发抖,脚软得险些站不住……”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连我都快记不起来,当初那个弱小的自己是怎么在王级的威压下恐惧不安的,如今看到王级的虫族,我居然…兴奋得颤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51/738963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