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苦被吓了一跳。 明教也被吓了一跳。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她也敢说! 花寻咽了咽口水,这个话要是换做其他人来说的话威力可能还没有这么大,可换做的谭浮来说的话…… 这不就是在告诉他们,要是真的不合她意,第三军要自立为王当霸霸吗? 要知道,现在第三军没有军团长,没有副团长。 只有几个老将军在撑着。 现存的官职之中,只有谭浮的身份是最高的。 她虽然没有实权,但现在,也就只有她能代表第三军。 如果不是她实力太弱,还达不到继位要求,她甚至可以直接统领第三军。 听这话的意思,不止她要当霸霸,甚至还要拉着其余军团的人一起玩。 直接孤立元帅跟第一军。 真牛批! 话说回来,这话真的是可以说的吗? 众人被这大逆不道的话震惊得回不过神。 席誉暗暗的擦了擦额间的汗。 下次放大招之前能不能先知会一声队友,迟早要被你给吓死! 明教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没等谭浮开口,门口就传来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她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众人纷纷看过去。 顾靡打着哈欠懒懒的走过来,“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呢,原来是三军齐聚啊!不然也加我一个好了!” 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人张大了嘴巴。 林恰眨了眨眼,“第二军的顾靡,他回来了?” “席誉,谭浮,很久不见了。” 他看见这两人,热情的打着招呼。 谭浮面无表情。 这人谁啊?我认识他吗?怎么一副自来熟的表情? 席誉欣然的跟他打招呼,“你这次怎么去了那么久?难不成你家长辈太喜欢你了,所以把你留下唠家常?” 顾靡自然而然的走到他们那一边,“可不是。” 看这三人熟稔的表情。 众人惊掉了下巴。 怎么回事? 他们几个认识? 这破事他们为什么不知道? 看着他这模样,谭浮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当初在火锅店被围殴的三人之一吗? 席誉、他…… “还差一个。” 顾靡听见这话,笑着道,“谢样还在回来的路上。” 谭浮也不再问。 白铃木听见他们的对话,瞳孔猛地睁大。 他们几个果然认识! 过分,太过分了! 他们几个都认识,就唯独不带他们第一军玩是吧? 真的是把孤立玩得明明白白! 呜呜呜…… 看这种情况下去,第一军自成一家这种可能性还真的很大! 他们果然是被其他十一个军团抛弃了。 惨。biqubao.com 太惨了! 顾靡走来之后,好像才看到明教,“啊,原来是营长,好久不见了,您怎么在这儿?” 他扫了一眼那边,嘴角一弯,“第一军的人又犯错了?真奇怪,我走的时候才抢了第二军的气血花,现在又是看上了谁家的宝贝没谈拢?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郑苦乐了,他看向顾靡,拉着自己军的那几个小兔崽子往后退了一步,“这不是顾靡吗?我听说前段时间你被气得离开了帝都,怎么现在回来了?” 第二军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小祖宗。 他作为顾家的血脉传承人,身份尊贵,在帝都就没有人敢给他气受。 前段时间,因为一批气血花的问题的归属问题,他气得离开了帝都。 元帅下令让他回来,直接被他怼了回去。 作为血脉传承者,他有这个底气。 顾靡耸耸肩,无所谓的道,“去跟长辈告状,告完了就回来呗。” 郑苦差点笑出声。 这祖宗去告状? 告的还是他长辈,他很期待等顾家的至强者从封印阵里出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顾靡对此显然并不感兴趣,目光落到了谭浮身上。 他挑了挑眉。 不过一段时间不见,这家伙实力越来越强了。 场面一时间有些安静。 明教看着面前来头不小的三个家伙,头一抽一抽的疼。 眼前这三个小兔崽子,一个比一个难缠。 怎么偏偏是这三人。 还没有等他说话,谭浮的声音就响起,“营长,第一军偷袭我们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个满意的交代?” “你想要什么交代?” 他无奈的说道。 谭浮看了一眼后面的人,“问你们呢?想要什么?” 这算是第三军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面。 门外的众人瞪大了眼睛。 第三军消失了十几年,后裔也很少在帝都,此次能看见他们,简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们慢吞吞的走上前。 玉然看了眼姬陵,“你决定吧,我看着第一军都觉得无比的膈应。” 江澜也撇撇嘴,不想看着他们。 花寻则跟在郑苦后面,眼睛不断的往外撇。 郑苦拍了拍他的脑袋,“看啥呢?你缺啥就跟第一军说啊,他们这些年靠着打家劫舍发了笔大财,不差你这点钱。” 第一军:“……” 靠! 趁火打劫说得如此正义凛然,好不要脸啊! 花寻戳了戳手,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们一眼,双眼满是期待,“如果让他们给我们几瓶特级修复液也可以吗?” 第一军:“……” 第三军的人睁大了双眼。 他们纷纷看向平常不显山露水的花寻,张大了嘴巴。 没想到啊小寻,这都敢开口,你真人不露馅啊! 这是明晃晃的敲诈啊! 谭浮默默的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一脸的深以为然,“说得没错!” 明教面无表情。 艹。 不愧是第三军的种,没一个好东西。 他爹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都是白切黑的货色。 明教黑着脸看向谭浮,“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谭浮淡然自若,“第一军是觉得我们不值这个价吗?” “你们不要太过分!这是一个玩笑性质的打斗,凭什么管我们要特级修复液!” 明教火了,这几个孩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特级修复液这种精贵的东西他们一军都没有多少,他们是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玩笑性质?能让王级异能者出手的玩笑?可笑!那我让皇级去虐你们一军的王级这个玩笑你开不开?”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不要无理取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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