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荒年一拖三,飒爽农妇血赚了_第306章 现世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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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氏年龄大了,有些激动,谢玉姝哄了一会,情绪才平稳下来。
  可能是苦日子过惯了,冷不丁有自己的小库房,还不适应。
  不过激动过后,只剩高兴。
  谢玉姝看在眼里,暖在心里,赚钱的意义,不就是让家人生活的好一点,每天的笑容多一点吗?
  像谢宝田他们这样,小富即安,刚刚好。
  只不过,看似平淡的幸福,却要有强大的后盾做支撑,否则,转眼就被瓜分了去!
  她是注定没那好命来享受这种生活了,但做好背后的支柱也不错,个人有个人的使命,个人有个人的渡口,只要做好自己,无愧于心便很好了。
  说了一会话,谢玉姝便让南星和春雨把给他们带的东西拿进来。
  布料,首饰,发簪,胭脂水粉,应有尽有,还有一些京都特色零食。
  这一次谢玉姝没有给她们分,让她们自己选。
  反正每样东西都好几份,不担心她们抢起来。
  吕氏王氏陆氏她们直言自己年纪大了,用不了胭脂水粉,只拿了两个润肤膏,剩下的什么口脂啦,眉笔啦就全被谢玉敏和刘巧妹瓜分了。
  考虑到这边没有什么好的成衣铺子,当时在京都,谢玉姝还按照她们的尺寸,一人给做了四套成衣,两套薄的,两套厚的。
  谢玉姝拿给她们,让她们试试,别人都挺合身,唯独刘巧妹,因为怀孕,腰粗了一圈,衣服就有些瘦了,不过她手巧,把腰那里放开一指,就正好了。biqubao.com
  礼物分完了,陆氏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和王氏去准备饭菜。
  谢玉姝忍不住说了句
  “现在咱家有钱了,要不就买两个下人吧,洗个衣服做个饭啥的。”
  谢宝田听了不赞同,
  “在村里住着,也不好太显眼,买下人不合适,等两天我们上你那看看,好歹认认门,有事我们也知道上哪找你,回来以后,我让你娘在村里雇个勤快的媳妇,来家里收拾收拾院子,洗洗衣裳就得了。
  入口的东西,让别人做,吃不惯。”
  听谢宝田这样说,谢玉姝也没强劝,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自己尽到心了,银子也给了,怎么安排他们自己的生活,便由他们自己定吧。
  谢玉敏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拿了胭脂水粉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往脸上糊了。
  于是央求着谢玉姝给她化妆。
  谢玉姝反正也没事,干脆把她的麻花辫也拆了,重新给她梳成双丫髻,带了流苏发簪,又给她修了修眉毛,画了个梅花妆。
  谢玉敏一边美滋滋的由着她画,一边小嘴跟她嘚嘚嘚
  “姐我跟说个事,你肯定开心!”
  “啥事?”
  “就是凤凰嘴那个老萧婆子,欺负你那个,她现在瘫巴啦!
  我就说那个恶毒的老巫婆敢欺负你,肯定遭报应吧,这不就来了!”
  谢玉姝没想到话题突然跳到萧老太太身上去了,不过听说她瘫了,还是有些诧异,那么个作天作地的人,这么容易就瘫了?
  说实在的,她瘫不瘫谢玉姝根本没感觉。
  萧老太太对她来说不过是个路人甲,根本犯不着她分心思关注,更没心情理会她是不是遭报应。
  不过见谢玉敏一脸期待的看着她,还是问了一句
  “怎么瘫的?
  你小丫头,没事关注一个老太婆干嘛?
  小姑娘就该做小姑娘的事,你没事就跟你的小伙伴丢手绢,丢沙包,踢毽子,少听那些长舌妇扯老婆舌!”
  谢玉敏听了噘着嘴道
  “我关心你嘛,才关注她的。
  姐你还不知道吧,那个老巫婆,被他家那个柳寡妇给撬行了?
  萧老太太去年不是带着她闺女去京城了嘛,回来时候柳寡妇生了个儿子,正坐月子呢,萧老太太看见了,当时就跟柳寡妇打起来了。
  柳寡妇被萧老头娶成姨娘,有了儿子,也硬气了,当时月子也快做完了,萧老太太一动手,听说柳寡妇直接跳起来骑着萧老太太给她一通好打。
  萧老头还向着柳寡妇,柳寡妇想吃啥,给买啥,还指使萧老太太给她做,萧老太太不做,还让萧老头打了一巴掌,后来萧老头跟萧老太太也打起来了最后萧老太太就气中风了!
  现在半个身子不会动弹,话也说不清楚了,整天就躺在炕上瞎哇哇。
  听说萧艳伺候呢!”
  谢玉姝仿佛听到了笑话
  “萧艳是个伺候人的料么?她能伺候萧老太太?”
  谢玉敏撇了撇嘴
  “她当然不想伺候,但是现在柳寡妇当家,可不惯着她了,她不光伺候萧老太太,还得伺候一大家子呢!洗衣做饭收拾屋,还得给她那个没满月的弟弟洗尿布。
  前面那些年没干过的活,现在根本干不完。
  她要是不干,柳寡妇就要给她随便找个人嫁了,她一个被休的弃妇,愿意娶她的,都是瘸子拐子聋子哑巴,要不就是死了婆娘的,或者酒蒙子懒汉。
  现在柳寡妇说啥,萧老头都听,萧艳怕真把她胡乱嫁了,只得乖乖干活。
  现在就等着她那个当将军的二哥回来救她呢!可是他那个二哥干等也没露面,他们村的人都传箫毅因为萧老头两口子偏疼萧远航,跟他们离心了。
  毕竟萧大勇两口子现在不也不搭理萧老头他们了嘛!
  姐,你幸亏跟他家没关系了,谁跟他家沾边,那可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我娘说,萧老太太和萧艳这就是现世报,活该!”
  “你娘说的对,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咱们到啥时候,做事都得堂堂正正,总靠歪门邪道,满心算计得来的东西,终不长久,还把自己的路走窄了,得不偿失!”
  “姐你高兴吧?”
  谢玉姝看她乐的眼睛亮晶晶的,也回了句
  “高兴!
  不过,咱们没必要在她们身上浪费太多的感情,心里不装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多关注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不!”
  “知道啦姐!
  不过,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嗯?那你说吧!”
  “那个让人讨厌的谢玉娇,她生了个闺女,萧远航不是流放去了吗,他那个小妾生了个儿子,听说萧远航流放去了,出了月子就卷钱跑了!
  谢玉娇攒的那点私房钱,一个铜板都没给她剩,她还得给那那小妾养儿子,不养柳寡妇就要把她休回娘家去。
  谢大富生怕她被休回来,家里儿媳妇不愿意,直接放话她要是被休了,不许她进家门。
  她现在不仅一个人带两孩子,还得天天下地干活,不干活就没饭吃。
  我前几天跟三丫她们去玩,看到她一回,整个人又黑又瘦的,半点没有当初欺负咱们时候的张狂样了!”
  谢玉姝听了,感叹道
  “这还真是现世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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