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问道:“秦老板,为什么这么说?” 秦东梅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敢于直面塑料袋里的老鼠头了。 她条理清晰的说道:“我们酒店所有的肉类分切都是人工,不用机器。”biqubao.com “原因很简单,机器虽然切割效率高,速度快,省人工,但是把肉往机器里放的时候,一旦疏忽,就会混入其他东西。” “如果后厨有老鼠,老鼠也可能会钻进机器,这样在启动机器的时候,可能会把里面的老鼠切割,混入鸭肉之中。” “我们为了堵死这条路,规定所有的肉,都必须人工切!” “如此一来,每一只鸭子,每一只鸡都会经过厨房师傅的手,师傅们绝对不会把老鼠当鸭子剁了!” 辛永太忍不住道:“秦老板制定的规则和初衷也许是好的……” 秦东梅立刻打断他的话,道:“辛科长,你这话说的有问题。” “我制定这些规则的初衷,是为了给顾客提供更安全的食物,一定是好的,而不是你说的也许!” 秦东梅虽然是一介女流,但骨子里也流淌着秦家的血脉,以前没有办法,她会向这些人低头,但是此刻有人撑腰呢,她才不会再惯着这些人! 辛永太心中直骂娘,妈的,以前也没见你敢和老子这么说话,感觉今天有人给你撑腰了是吧? 行,你等着,咱们来日方长,等他们都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东旭一看这货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冷森森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想着以后如何收拾橘香斋?”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一名公务员,职责是为人民服务!” “你如果把屁股坐歪了,必然会受到纪律的严惩!” “就你这种人,失去了这份工作,你会活的不如一只狗,你信不信?” 秦东旭这话够恶毒,一点都没给辛永太留面子。 辛永太也没有资格让他留面子! 辛永太想怼秦东旭两句,但是他的目光和秦东旭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竟然下意识颤抖了一下,硬气话愣是没敢说出来,只是道:“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真没那样想。” “我只是想说,秦老板制定这些规则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她又如何保证她手下的员工就一定会遵守呢?” “也许你的员工心理有问题,想用这种方法报复社会呢?” 秦东梅立刻道:“我不认为我们的员工有这种问题。” “毕竟我们的员工都是有健康证明的。” “健康证明里面就包括没有心理疾病。” “而健康证明就是你们卫生部门审核发放的,你提出这个问题是在否定你们自己的工作吗?” 秦东旭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自己这位大姐还真是思维敏捷。 辛永太也是一阵郁闷,踏马的,说着说着,回旋镖怎么扎自己身上了? 他还想为自己辩解,赵飞忽然道:“辛永太,你屁股是不是坐歪了?” “为什么就一口咬定是酒店的卫生问题?” “你为什么不质疑是顾客有问题?” 辛永太顿时心肝一颤,脸色一变,急忙辩解道:“这……顾客怎么可能往自己吃的饭里放鼠头?他不嫌恶心啊?” 赵飞冷笑道:“哼哼,或许他就是听了某些人的话,故意陷害橘香斋呢?”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都要怀疑你是同谋了!” “那个举报者呢?我让你把举报者带过来,为什么还没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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