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平复一下情绪,又问道:“为什么不找点其他的工作呢?哦,我不是鄙视在大排档卖唱,只是那个环境实在太乱了点儿。” “比如今天晚上的情景,太危险了。” 辛雨佳无奈的说道:“尝试过当家教,教的是物理和数学。” “我那个学生原来在班里考三十几名,经过我的调校后,成功考到了五十多名。” 秦东旭愣了一下。 前面的司机大哥却已经笑出声来,道:“可能你水平太高,讲的内容学生听不懂。” 辛雨佳自嘲道:“可能是吧,反正那个孩子我教的挺痛苦,他痛苦,我也痛苦。” “孩子光荣退步了二十多个名次!我也被人赶出来了,课时费都没给全。” 秦东旭也感觉好笑。 有一种人,他能成为天才学生,无论是领悟力,还是创新力都是顶尖一流的,但他偏偏就不是顶尖老师! 让他搞研究,搞创新,他会突飞猛进,但是让他当老师教学生,他会教的一塌糊涂! 天才的思维方式和普通人是有巨大差别的,甚至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他觉得很简单,简单到好像喘气一样的问题,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就是天书! 你想让他用一种能让普通学生听懂的方法去教导学生,可能比杀了他还难! 除非学生也是个天才,两人在一个维度,才能同频共振。 辛雨佳见秦东旭憋着笑的样子,不禁有些尴尬,道:“其实我真的很努力的在教了。” “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孩子的成绩为什么就是提不上来。” “后来我又找了几份兼职,都不如意,不是收入太低,就是时间不自由。” “比来比去,还是卖唱好一点,时间自由,收入也可以。” “老板对我很好,其实百分之九十九的客人都是守规矩的,就算有些人出言不逊,也不过是过过嘴瘾。” “今天晚上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 “但你说的对,可能一百天没有事,只要一有事,就是耽误我大事。所以,我决定以后不来了。” 秦东旭笑道:“这就对了,你这种天才就是为科研而生,还是得老老实实去搞科研。” “科研经费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说不定明天就有人给你们赞助,或者上面会强制沙林杨给你们拨付经费。” 辛雨佳笑道:“天上掉馅饼?哪有这样的好事?” 秦东旭笑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是人的运气却不会一直背下去。” “对了,我有个朋友准备搞民营航天公司,类似spacex公司那种,你愿不愿意去入职?” “他的公司正在筹备,如果你愿意去,工资待遇你来开!什么住房、医疗,将来的孩子教育,那都不是事儿!” 辛雨佳一喜,然后又迟疑道:“可是我现在还没毕业啊。”m.biqubao.com “那就等你研究生毕业再说,反正我朋友的公司还在筹备中。”秦东旭高兴的说道。 两人聊的投机,不知不觉就到了京理大的校门口。 辛雨佳下车回校。 秦东旭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快十一点了。 他拨通了岁月流沙的电话。 “我草,我的秦大县长,你看看这都几点了?” “扰人清梦,罪当凌迟,断人亲热,当诛九族,你不知道啊?” 电话那边的岁月流沙抱怨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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