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手掌一松,手枪扳机护圈围绕他的食指转了半圈圈,枪口指向了天空。 “我刚才说过,如果我是坏人,你已经是死人了,现在你没死,说明我是好人,你不该这时候还拔枪指着我的脑袋。” “作为警察,你太不专业了!”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天州市汉东县副县长秦东旭。” “坐在车里的是天州市委书记,市长,还有汉东县县委梅书记。” “我们也是来赴宴的。这些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你们应该知道吧?” 说话间,秦东旭已经把证件亮到了警察面前。 警察自然知道情况,看过秦东旭的证件,又看了车子里的水松韵三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只是刚才那名被夺了枪的警察幽怨的说道:“秦县长,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秦东旭笑呵呵道:“好久不摸枪,见到枪,手就痒,刚才条件反射了,抱歉了,兄弟。” 警察心中直嘀咕:“我见了你的鬼的条件反射!我怎么没有这样的条件反射?” 他再也不想看到秦东旭,赶紧冲秦东旭摆摆手,示意把车子开进去。 秦东旭刚把车窗升起来,裴阳青便道:“秦东旭,你刚才玩什么高难度呢?多危险?” “刚才一旦擦枪走火,我们全都得完蛋!” 他真的非常恼火! 秦东旭刚才实在太冲动了,如果是他自己在车上,他爱怎么玩呢,可是刚才他们也在车上呢! 秦东旭眼中还有没有他们的安危? 秦东旭却笑呵呵道:“领导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别说他们是警察,不会轻易开枪,就算他们是穷凶极恶的歹徒,我也能保你们生命安全。” 裴阳青不想和秦东旭说话了。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完全是鸡同鸭讲。 关键他还拿秦东旭没办法! 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这孩子肯定是战场综合征还没好,刚才看到枪口指着脑袋,受刺激了。 秦东旭在一名警察的指挥下,很快停好了车子。 他早就接到准岳母的通知,领导吃饭的包间在二楼一号房间。 给水松韵、裴阳青和梅守成安排的房间是一楼三号房间。 水松韵、裴阳青和梅守成下车后,便在院子里等着领导到来。 他们不负责安保工作,自然也不会去插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乱作为是大忌。 但秦东旭是主人身份,他自然没那么多顾忌,亲自带着警察,一起把环境又检查一遍。 负责安保的几名警察,刚才还都不服气,但是一圈走下来,全都服气了。 他们认为万无一失的安保工作,在秦东旭眼中竟然漏洞百出,秦东旭重新安排后,才好了很多。 几名警察再看秦东旭,眼神都变了,好像看大神一样。 如果不是知道秦东旭是县长,他们队长都想挖人了! 这真的是人才啊! 天刚刚上黑影的时候,一辆奥迪a6开进了院子。 车子停稳,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林高树的秘书,另一个是警卫人员。 警卫人员下车后警惕的看向四周,秘书帮着打开了车门,省委书记林高树迈步下车。 秦东旭四个人立刻迎了过去,激动的和林书记打招呼。 四个人中秦东旭官儿最小,但表现最自然的反而是他。 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既没有谄媚的意思,也不傲慢自大,既让人感觉舒服,又让人感觉方不可欺。 秦东旭的表现让林高树也心生感慨。 自己儿子败在人家手中,一点都不冤。 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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