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开门见山的说道:“你阿姨给你说了吧?今晚陪我们去参加一个小型聚会。” 秦东旭立刻道:“师爷,阿姨刚刚告诉我。” 老爷子笑呵呵道:“她肯定会告诉你一定谨言慎行,不要乱说乱动吧?” “我告诉你,这只是私人的聚会,没那么多的讲究,自己舒服就行。” “别看他们官儿大,但在我面前,都是晚辈,你就算真说错了话,也有师爷给你撑着。” 秦东旭一阵感激,还是师爷对自己好啊。 这是在提醒自己,有啥话想对那些大领导说,尽管说就是,不用想太多! 这回就连水松韵都有些酸了。 秦东旭这小子命是真好啊! 当下,四个人商量一下,感觉晚去不如早去,早过去可以检查一下软硬件设施,替领导把把关,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四个人共乘一辆车,秦东旭临时开车,没让司机同去,这样最大可能的防止吃饭的地点泄露。 车子刚到私家菜馆大门口,就被两个年轻人伸手拦下来。 一个年轻人到了驾驶位面前,伸手敲了敲窗子。 秦东旭放下车玻璃。 年轻人严肃的说道:“先生,这里今晚被我们包了,你们去其他地方吧。” 秦东旭眼神一扫对方的架势,便笑道:“便衣警察吧?” 年轻人顿时腰板一紧,右手插入了怀中,显然是准备拔枪! 原来,林高树得知孙部长要来后,立刻便通知了公安厅,让公安厅提前过来打前站,做好安保工作。 他如果不知道孙部长要来,那自然无所谓,但是现在知道了,就必须要做到一切都万无一失! 如果让堂堂局委、大部长在甘市出了事情,他这个省委书记肯定也就没有任何前途了。 眼前这两名便衣,就是省公安厅派过来的。 过来执行任务的总共六个人,都是政审合格,思想过硬,没有任何污点,绝对可靠的业务骨干。 他们领任务的时候,厅长就叮嘱过他们,今晚在这边吃饭的,都是通天的人物,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为了防止一切意外,允许配枪! 秦东旭看着对方的动作,不禁微微摇头,笑道:“你如果感觉我很危险,就应该立刻拔枪控制我。” “如果感觉我没有危险,就不要做出拔枪的动作。” “你现在想拔枪,又不拔,如果面对的是坏人,就会丧失先机。” “你信不信,如果我是坏人,你已经是死人了。” 那名便衣本来还只是怀疑秦东旭,此刻却感觉秦东旭很危险,于是果断拔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秦东旭,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双手抱头,下车!” 车里的水松韵、裴阳青、梅守成全都被吓坏了! 这个秦东旭,简直胡闹! 乱弹琴! 这种事情是能开玩笑的吗? 他们却不知道,这种警用手枪在他们眼中是危险品,但是在秦东旭眼中,和玩具差不多。 秦东旭忽然屁股一弹,左手一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警察手中的枪,食指一拨就关了保险,一拧一拽,手枪就到了他手中,枪口一转,就指向了那名警察。 那名警察瞬间就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把自己的枪夺过去的! 另一名警察也被吓坏了。 枪口指向秦东旭,厉声吼道:“放下枪!不然我开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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