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俊刚正胡思乱想,秦东旭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来老弟,你能来省委党校学习,是幸运的,回去之后,可不要把学的东西都抛诸脑后。” “有句话我们共勉,无论走到多高的位置,都要以为人民服务为最高使命,时刻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来俊刚胸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郑重道:“秦哥放心,我能做到!” 沈潇潇也是心生感慨,忽然对来俊刚道:“小来,以后在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她想了想,又道:“你愿不愿意到县府办来工作?” 来俊刚大喜过望! 同样都是小科员,在乡镇和在县府办,无论待遇,还是工作强度,还是职业前景,都是截然不同的! 待在乡镇,可能会一辈子都打不开封印。 但是进了县府办,打开封印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他忙不迭的说道:“县长赏识,我当然愿意!以后我就是县长的兵,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沈潇潇笑道:“你说这话也不怕你秦哥不高兴。” 秦东旭也笑道:“我有什么不高兴的,他又不是我的人。再说了,我们说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也和努力向上,不相矛盾吧?”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以前还真走进过误区,以为都是做事情,哪个位置都一样。” “现在想来,真是大错特错,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我们的队伍可不是只有一百人,里面自然不缺高正荣之流。” “只有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人走到更高的位置,才能压得住那些私而忘公,一心为自己谋私利的人。” “所以,我们更应该守望相助,互相提携,走的更高更远。” 沈潇潇连连点头,道:“这话说的透彻。” 秦东旭是真的为来俊刚高兴。 来俊刚重情重义,正直善良,家境也不太好,能有一个更好的平台,是最好不过的。 他现在唯一的担心的就是沈潇潇。 他已经隐隐感觉到,沈潇潇看来俊刚的眼神不太对。 但愿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吧。 服务员征求过三人的意见后,开始上酒菜。 三人边喝边聊,很尽兴。 当然,大多时候都是秦东旭和沈潇潇在说,来俊刚只是负责给两位领导斟茶斟酒的听众。 秦东旭和沈潇潇聊了一阵当前的大形势,又聊起购买毕业礼物的事情。 三个月的党校生涯马上就要结束了,大家分别在即,秦东旭是班长,沈潇潇是党支部书记,购买纪念礼物,组办毕业茶话会等等,正是他们两个的份内之事。 最终两人商量给每个老师和学员都定制一个水杯,上面写一句祝福语,然后要有每个学员和老师的签名。 以后用这个水杯喝水的时候,看到那些签名,就想到这些同学。 能用得上,也比较有意义。 8月23号。 省委党校举行毕业典礼,校长许向卫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叮嘱大家离开学校回到岗位之后,要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要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干工作。 要把在党校学到的理论知识用于实践中,大胆的理论联系实际,要好干工作,干好工作。 要廉洁自律,互相监督,树立党员干部的正面形象。 许校长讲完话之后,是常务副校长郭云远讲话,然后便是颁奖仪式。 第一个奖项就是秦东旭的“特别贡献奖”。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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