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去十几分钟,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说话声,郭伟雄带着五个人从外面进来。 两男三女,男的都大腹便便,肥头大耳,一看就是酒色之徒。 女的倒是各有姿色,相貌清纯,好像在校大学生一样。 但是她们能和两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一起来,还谈笑自如,就能证明她们是干什么的了。 非良家女子也! 五个人走进包间,便看到了正在喝茶的秦东旭和来俊刚,顿时全都脸色微变。 一个男子满脸不高兴的说道:“我说郭总,我们是不是走错包间了?我们还没来呢,这里就有人喝上了?” 郭伟雄立刻道歉:“对不起王总,真的对不起!这两位是我的老乡,今年才考上公务员,是来省委党校进修的。” “今天正好遇到,便喊过来让他们见识见识领导,开开眼界。” “他们都是刚刚才参加工作,没见过世面,也不懂多少道理,两位领导千万不要往心里去看,回去我一定批评他们。” 说完,他又沉着脸冲秦东旭和来俊刚喝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给领导问好啊!一点规矩都不懂,一辈子都是小公务员的命!” 一直安安稳稳坐着的秦东旭这才起身,笑呵呵道:“还没问几个领导在哪里高就呢。” 两个胖子一个眼珠子看着天花板,一个微微眯缝着眼睛,打量着秦东旭两人,却谁都没有说话。 还是郭伟雄介绍道:“这位是甘龙市城市建设投资公司,第三项目部的王经理,这位是秉正监理公司的刘工。” “都是在甘龙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今天能认识他们,是你们的造化。” 秦东旭就明白了,肯定是郭伟雄干了甘龙市城投的工程,今天这是要请客疏通关系呢。 他想看看这都是一帮什么人,以便确定该怎么收拾他们,便主动和王经理、刘工打招呼,握手。 来俊刚见秦东旭没有翻脸,便也跟着做,只是心中感觉有些对不起秦东旭。 秦哥可是堂堂汉东县县委常委! 眼前这些人在他面前全都是小卡拉米,他却还要为了自己,和这些人虚与委蛇。 委屈了啊。 王经理和刘工见秦东旭两人态度还可以,这才没有再追究。 郭伟雄一边将两人往主位上让,一边道:“两位领导,我两个小老乡今天就是来开开眼界的,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们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来俊刚又有些压不住火,刚要说话,却感觉秦东旭的腿轻轻碰了自己一下。 他立刻明白了秦东旭的意思,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刘工坐了首位,左手边一个美女,右手边一个美女。 往左转下来就是王经理,王经理的左手边,又是一个美女。 郭伟雄坐到了王经理对面。 秦东旭和来俊刚坐到了最下面。 这是酒桌上的传统坐法。m.biqubao.com 如果席设正屋,门在南边,坐北面南为尊,然后按照年龄大小,或者职位高低,先左后右排开。 如果不是在正屋,那就是对门为尊,背门为下。 坐在下席口的人,要接菜、传菜,端茶,倒水。 秦东旭和来俊刚被安排到了最下面,是真正被当成了小卡拉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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