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彦海随便和几个当地百姓聊了聊,提到秦东旭,全都说好。 崔彦海能看的出来,他们是发自肺腑的认为秦东旭好,而不是看出自己是领导,就故意这么说。 因为他问到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笼统的说秦东旭好,而是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们说,正是因为秦书记来了,七柳镇的老百姓才有活儿干了,日子才富裕了。 现在他们不但吃穿住都不愁,而且孩子的教育也不愁了。 以前为了让孩子逃离那些危房教室,也为了享受到更高质量的教育,很多人都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去县城买楼。 住进楼房后,生活成本立刻提高,还要还房贷,农民的收入本来就不高,很多人的生活都是一地鸡毛。 孩子、老人的生日,连个蛋糕都不舍得买,以前在村里,下雨阴天,约二三好友聊天喝酒,吹牛打屁的日子也不复存在。 现在好了,全镇的学校,包括中学和小学,几乎全都被翻修一遍,所有危房都推倒重建。 娃娃们再也不用在岌岌可危的教室中学习。 全县施行教师轮岗制,乡镇学校的师资力量也得到了大大的加强。 七柳镇的百姓不但不再担心教育,还不用担心医疗了。 小病有国家的合作医疗,大病可以申请大病医疗基金,基本能为生命托底。 最让崔彦海震惊的还不是硬件变化。 而是党群关系! 他发现七柳镇的党群关系特别的融洽,无论走到什么地方,党员都很受尊重。 了解一下,才知道七柳镇真正把党员承诺制践行起来了! 这项制度虽然不是七柳镇的原创,但是七柳镇却执行的相当到位! 正是大量党员承诺践诺,踏踏实实的为群众办真事,办实事,才赢得了民心,赢得了尊重。 崔彦海能看的出来,七柳镇老百姓脸上的幸福感是发自内心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么多游客喜欢这里,或许并不只是因为这里的鲜花美景,还因为这里淳朴的民风,和与众不同的官民生态吧? 一路走来,他还遇到了两个来调研的党校学员。 问起他们对七柳镇的看法,他们也是赞不绝口,称党校让他们来这里调研,真的是最英明的决定了。 他们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足够他们受用终生。 崔彦海越看,对秦东旭的恶感就越轻,看到最后,便已经不再讨厌秦东旭了。 当然,让他立刻就欣赏秦东旭,也是不可能。 毕竟秦东旭实实在在让他跌了面子,他的肚量还没那么大。 只是他能公平客观的评价秦东旭了。 一直到下午五点,崔彦海才启程返回省城。 在返回的路上,崔彦海让秦好景上了自己的车,意味深长的说道:“小秦啊,秦东旭的话虽然难听,但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们国家这些年大方针就是韬光养晦,闷声发展,尽量不和其他国家交恶。” “这就让我们在处理涉外事务的时候,都是以息事宁人为主,为了达到目的,不惜让自己人吃些亏。” “我们忽略了民众情绪的积累啊。这种情绪如果一直积累,得不到释放,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以后,外事办要改变一下工作作风了。” 秦好景心中有些不以为然,但是却不敢多言,只是不断点头称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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