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开了手提箱,露出里面一沓一沓红彤彤的钞票。 秦东旭本想赶他们出去,看到这些钱,忽然心中一动。 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故意装出一副贪婪的样子,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贿赂我啊?” 赖良新马上谄媚的笑道:“我们之前的行为给秦哥的声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这点钱算是赔偿您的名誉损失费。” “这和贿赂可是一点边都不沾,我们又不求您办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怎么能算是贿赂呢?” 秦东旭戏精上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嗯,既然是名誉损失费,这个钱我得要,不能白白被你们伤害了啊。” 秦东旭伸手,把两人的手提箱都收了起来,顺便把两人扶起来。 “班长,那我们两个的事情……”尹向才不确定的问道。 秦东旭轻轻的拍一下尹向才的肩膀,笑道:“放心,我心中有数。” “我理解,其实你们也是奉命行事,所以我真正恨的不是你们。” 两人顿时大喜,连连道:“对对对,我们本来就是受人蛊惑,还是秦哥看的清楚。” “理解万岁,理解万岁!多谢秦哥,多谢秦哥。” 秦东旭摆摆手,道:“行了,你们先回去吧,钱我就收下了。” “记住了,要吸取教训!” 两人连连作揖,道:“吸取教训,肯定吸取教训,一定的,一定的。” 两人终于离开了。 开门的时候,发现外面没人,再次松了一口气。 等到离开公寓楼,两人找了个背人暗影处,撒了一泡尿。 尹向才经过这么一折腾,夜风一吹,脑子便稍稍有些清醒了。 他正提着裤子,忽然呆住了。 赖良新问道:“怎么了?” 尹向才使劲拍了一下脑袋,懊恼道:“唉,喝酒误事啊!我们可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赖良新忽然哈哈笑道:“巨大的错误?用词不当啊,应该是严重的错误。” 尹向才着急道:“草,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们真的犯错误了!” 赖良新一边摇来晃去,系着腰带,一边醉眼惺忪道:“什么错误?随地大小便啊?嗯,的确是犯错误了,好在没人看到,下不为例吧。” 尹向才跺跺脚,道:“随地大小便个屁!这算什么错误?我说的是,我们给秦东旭钱,犯错误了!” “犯什么错误?我们又不是行贿,我们那是赔偿秦东旭的名誉损失。就算秦东旭混蛋到极点,一点都不讲究,真的去举报我们行贿,也不成立啊。” 赖良新一脸纳闷道。 他酒量不如尹向才,脑袋到现在还嗡嗡滴,看着眼前的东西一个狗倆尾巴,一个蛤蟆八条腿。 尹向才呆呆道:“他如果举报我们巨额财产来历不明呢?” 这回赖良新终于明白尹向才为什么着急了。 或许拥有一百万还算不上巨款,可是能随时拿出一百万现金,在银行查不到任何踪迹,这特么妥妥的巨额财产来历不明! 他们就算把脑袋撬开,灌上一提六个核桃,也解释不清! 赖良新终于也意识到他们给秦东旭一百万现金,到底是多么愚蠢的行为了! 这才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反误了卿卿性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38953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