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醉汉的脑子都不太清醒,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能拿出一百万现金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 以他们的工资,十几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够一百万! 何况他们还都有房子,有车子! 妥妥的巨额财产来历不明啊! 如果秦东旭是个贪官,他们这一招或许能奏效。 可是他们已经对秦东旭有了较为清晰的认知,竟然还玩这一套,这就是千里送人头啊! 但凡他们少喝二两,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也可怜顾红婷,如果不是她的那个电话,这两人也不会想着再次去求秦东旭! 这时候才晚上九点,距离熄灯还早,秦东旭自然也没睡觉。 来俊刚听见敲门声,起身开门。 他一看又是这俩货,手中还提着手提箱,方方正正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顿时心生警惕。 这俩货今天上午可是被秦哥骂走的,现在喝的酒气熏天的过来,不是找秦哥报仇的吧? 这个手提箱里不会是武器吧? 定时炸弹之类的,想要和秦哥同归于尽? 来俊刚马上否定了这个离奇的想法。 但他还是站在门口,挡住了两人的路,警惕的问道:“赖主任,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尹向才拍拍来俊刚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小同志,我们找秦班长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你先回避一下。” “哦,对了,你要远远的注意点,不要让其他人过来。” 之前他们离开时的那一幕,他们还没忘呢。 待会儿他们还要给秦东旭下跪呢,可不能被别人偷听去。 不然以后真的没脸混了。 来俊刚回头看看秦东旭。 只要秦东旭说不见,他立刻就把两人赶出去! 管你什么赖主任、尹处长。 来俊刚已经明白了,秦哥才是真的是大牛! 什么赖主任,尹处长,在秦哥面前都是渣渣!biqubao.com 正在码字的秦东旭扭头看过来,道:“来老弟,听他们的吧?” 来俊刚却走过来,凑到秦东旭耳边,小声道:“他们都喝酒了,会不会对秦哥不利?” 秦东旭呵呵笑道:“倒是希望他们有那个胆子,但是我估计他们真没有。” 来俊刚见秦东旭态度坚决,这才迈步出门,关上了房门。 尹向才和赖良新见房门关严实了,又互相看了一眼,忽然迈步走到秦东旭面前,“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秦东旭被吓一跳,立刻道:“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拜干爹呢?” “我可不敢当啊,快起来,快起来。” “你们这是要折了我的寿啊。” 他口中让人起来,却一点要扶二人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双手依然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着。 尹向才和赖良新心中骂娘,口中却哀求道:“秦哥,您就是我们的亲哥!” 秦东旭讥讽道:“哦,误会了,不是拜干爹,是拜亲哥。亲哥我也担待不起。” “你们一个人的岁数都要比我两个大了,我哪敢当你们的亲哥啊!” 尹向才和赖良新心中恨的牙痒痒,口中却连半句硬话都不敢说。 只是陪着笑脸道:“我们这次过来,还是因为那事,还请秦哥千万不要追究下去,千万原谅我们。” “您如果不原谅我们,我们就完了啊。” “我们都已经奔五的人了,如果背了处分,这一辈子的奋斗,就全都付诸东流了。” “秦哥,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每人给您准备了一点小心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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