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过,我们汉东县文旅业发展不起来,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一张响亮的名片。” “这张名片必须要有极强的辨识度,最好是独步天下,我有你无。” “可以是人文景观,比如那些名人故居,战场遗址,影视城等等。” “也或者是自然景观,比如浩瀚大海,大漠黄沙,长河落日等等。” “但是我们汉东县什么都没有,汉东县虽然到处都是山,风景也很好,但是太难打出名气去了。” “没有名气,就算景点的风光再好,也不会有人来的。” 秦东旭听着景乐标认真的回答,笑道:“现在七柳镇的百合种植,已经形成规模,全国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可以成为我们汉东县旅游的名片。” “但是,百合是有花期的,我们要想办法,在百合花期过后,也能把游客吸引过来。” “你们要在这一点上多动脑筋,资金的事情你们不用愁,我给你们争取……” 景乐标连连点头,拿出笔记本,把秦东旭的指示都记录下来。 大部分官员还是愿意做事的,毕竟只有做事,才能出政绩,有了政绩,才能往上走。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如何做事,害怕做事会出错,就选择了不做事,只是躺平熬资历。 景乐标就是这种人。 现在他有了方向,有了做事的动力,自然就愿意做事了。 就当两人聊的比较愉快的时候,招商局长胡天翔走进了娄天正的办公室。 胡天翔今年五十三岁,一米九的身高,五大三粗,足有二百五十多斤! 一脸络腮胡极其旺盛,早上刮了,晚上下午青森森的。 这个人脾气非常操蛋,动不动就发脾气,在单位训斥手下,更是好像训孙子一样,亲娘祖奶奶的骂! 人送外号胡大炮。 胡天翔先是拍了几个马屁,然后便愤愤不平的说道:“县长,我刚才看到景乐标屁颠屁颠去秦东旭办公室了。” “梁成发去舔秦东旭也就罢了,他早就和秦东旭穿一条裤子。” “老景竟然也去了,他到底怎么想的?这是要改弦更张吗?” 娄天正皱了皱眉头,道:“秦东旭以后就是文旅局的分管领导了,他去汇报一下工作,也正常。” 胡天翔却道:“我看未必是汇报工作这么简单。” “娄县长,秦东旭不过才一个毛孩子,能见过多大的世面。一个七柳镇已经够他折腾了,现在竟然又让他担任副县长!” “还管着这么重要的教体局、工商局、文旅局,他凭啥?” “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 娄天正忽然笑道:“其实在县委商讨秦东旭兼任副县长问题时,我最后也是投了赞成票的。” 胡天翔微微一怔,问道:“啊?为什么?” 娄天正老狐狸一般笑道:“因为我和秦东旭有一场对赌。” “他要在一年之内,给我们汉东县招商引资十个亿!” 胡天翔立刻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道:“什么什么?一年之内招商引资十个亿?” “他这是做梦呢!”biqubao.com “我们以前可是十五年都完不成这个目标!他搁着放卫星呢!” “真是吹牛不嫌腰疼,放屁不嫌嘴疼,真以为那些投资商都喜欢听他吹牛逼,只要他一忽悠,他们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投资?” “他以为他是谁?那些投资商的儿子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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