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本以为老景同志过来露露脸,表个态,不疼不痒的说两句,就拉倒了。 没想到他竟然正儿八经的汇报起了工作。 其中不但包括协助七柳镇搞好赏花节,而且还列出了汉东县几处古迹,还有几处极具自然风光的景点。 按照景乐标的畅想,会把七柳镇十万亩百合花,打造成汉东县的旅游名片,然后带动汉东县其他景点的旅游,尽量把游客留住,延长他们在七柳镇的滞留时间。biqubao.com 每一个游客都是一个钱袋子,在汉东县滞留的时间越长,倒出来的钱就越多。 毕竟吃喝拉撒睡都需要钱! 景乐标噼里啪啦的汇报完,秦东旭对他的观感就有了很大变化。 这个景乐标虽然之前一直在懒政怠政,但还真的是有想法的。 秦东旭脸上露出笑容,道:“嗯,想法不错,最好形成书面材料,给我送一份过来。” 景乐标竟然立刻就拿出一份书面材料,恭恭敬敬的放到了秦东旭面前。 秦东旭微微惊讶,浏览了一下,非常的详细,可行性极高。 显然,老景同志是真的花心思了。 秦东旭把材料合上,道:“材料先放我这里,我仔细看看,再给你建议。” “乐标同志,看的出来,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但之前为什么把文旅局搞成了那个样子?” 景乐标老脸一红,有些尴尬的说道:“不瞒县长,其实我刚上任的时候,也想大干一场,好好发展一下我县文旅事业。” “但是费了不少的劲儿,一通操作后,却几乎没有任何的效果,白白花了不少的钱,还背了一个警告处分。” “从那之后,我就相信了一句话,多做事不如少做事,少做事不如不做事。” “做的越多,错的越多,越做越错,不做不错,与其做错事被处分,还不如老老实实熬资历。” 秦东旭忍不住生气道:“歪理邪说!如果都抱着这种思想,那人民要我们何用?” “不如大街上捡几条狗养着,好歹狗还能看家。” “不能做事的官员,狗屁不是!更应该处分!” 他心中清楚的很,景乐标这种想法,可不是个例,是官场之中很多人的想法。 风气已经形成,要想改变,绝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景乐标见秦东旭生气,顿时心肝儿一颤,立刻道:“秦县长,自从你上次去文旅局,我便深刻认识到了这种想法的危害性,我今后一定努力改正!” “您以后看我行动!” 秦东旭忽然有些疑惑。 景乐标这话,已经是在向自己表态,要站队的意思了。 可是他一直不是娄天正的人吗? 为什么忽然要站队自己这边? 是娄天正派来的奸细? 秦东旭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无论景乐标站哪一方,只要他能胜任他的位置,能踏踏实实的好好工作就行。 “你来说说,为什么你之前的行动都失败了?你又从中得到了什么教训?” 秦东旭又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3895206.html